临近清溪坊,二人沿着姑溪河岸缓步而行。 月色如水,将河面铺成一条银亮的缎带,夜风拂过,带来河水特有的湿润气息与岸边竹林的沙沙声响,驱散了白日的最后一丝热气。 “说起来,你这大半年,离开寿春之后都去了何处?” 赵红翎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朵月华银花,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凉触感,忽地开口问道: “北边如今又是何等的光景?” 林岳闻言,缄默片刻,但想了想,还是跟她开口讲起了自己这大半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