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要在累得骨头都快散架的情况下,还得给人按摩啊……” 真白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小声地抱怨了一句,像只被强迫干活而心有不甘、却又不敢大声抗议似的,尾脑袋都委屈地耷拉下来。 但抱怨归抱怨。 她的身体还是带着点迟疑诚实地挪动到了依旧赖在冰凉地板上,仿佛与木板融为一体的昼身边。 她绕着这个麻烦源头慢吞吞地转了两圈。 视线在她放松的背脊和纤细的四肢上逡巡,在考虑从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