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切事情说开后,清水纱妃发现自己心底那块巨石总算是落了地。 回程的电车上,两人并排坐着,睦抱着吉他盒,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侧脸在暖光中透出些许脆弱。 纱妃偷偷用余光观察自己的搭档,想起了刚才在天台上,睦说“音乐还没有结束”时,那双眼睛里闪烁的执着。 令清水纱妃无法再用“愧疚”或“逃避”来定义她们之间的关系。 “我...”纱妃轻声开口,声音在电车运行的嘈杂中显得有些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