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没?你不会以为你是个悲情英雄吧?”大帝看向甘比诺的眼神仿佛是看小丑,“你以为你这激将法会让我们怜悯你吗?哈哈哈,你不会真以为我们是什么好人吧?!”
“咳咳。”听到这句话,作为龙门近卫局局长的陈晖洁和众警员们都有些尴尬。
“忘记你们也在了,我重说,”大帝有些不好意思,“——你不会真以为我们企鹅物流是什么好人吧?!”
“能天使!说说你曾经干过什么!”
“我曾三年内炸毁母校十七次!”能天使向前一步,挺起胸膛,骄傲地说着。
“德克萨斯,你也说说。”
“呃,我为什么说这个......”德克萨斯十分犹豫。
“说,德克萨斯!”大帝坚持着。
“好吧......我没做过什么特别的......只是偶尔会灭仇家满门而已。”提到“灭仇家满门”,德克萨斯恢复了冷淡的表情。
“很好,那可颂,你曾经干过什么?”
“咦,我吗?”可颂似乎想到了什么,非常骄傲地说,“为了购入新装备,我曾一连吃了三个星期的红烧排骨味和香葱烧蛋泡面!”
“看到没?这就是我们企鹅物流为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决心!”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如果只是抱怨的话那就算了。”大帝走到甘比诺面前。
甘比诺抬起头向大帝啐了一口,大帝轻松闪开。
“除了甘比诺,把这些黑帮都先押送走。”见此,陈下令道。
警员们便将黑帮们陆陆续续都押送走了。
即将被押走的甘比诺咬牙切齿地说:“我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为什么龙门近卫局会出现在这里,鼠王明明答应我会牵制住他们!”
“你为什么这么自信?觉得鼠王愿意和你合作而不是和我呢?”大帝反问。
“可是它明明都用炸弹把你的基地炸得稀巴烂!”甘比诺大喊。
“做戏要做全套嘛。”大帝兴致缺缺,“你只想说这个?看来今晚的故事就到此结束了。”
“啊?基地被炸是老板安排的?目的是让甘比诺相信鼠王已经已经站在了他那边?!”
听到这里,能天使、空和可颂都很惊讶。
然而德克萨斯却还是很奇怪——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不提前告诉自己等人呢?自己和能天使她们不可能会泄密,而且也无法解释为什么拉普兰德会出现在龙门。
“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德克萨斯皱着眉头。
但碍于当下的情况,她也不好直接询问大帝。
“陈警官,你可以带他走了。”大帝懒洋洋地对陈晖洁说。
“好。”陈晖洁点点头,甘比诺便被警员压上了警车。
“不过我还有个东西要交给你。”陈晖洁说着,拿出一张长长的纸条。
大帝摆摆鳍:“感谢信这种东西就不用啦,我们企鹅物流作为龙门的先进企业,龙门的安危就是我们的安危。”
陈晖洁淡淡地笑着。
“怎么感觉有些阴森?”看着眼前这位向来不苟言笑的特别督察组组长此时居然笑了起来,能天使有些不安。
可颂好奇地接过纸条,看了一眼,顿时哭丧着脸:
“老板,这是今晚的公物损失赔偿清单!包括两处路面、五辆不同款式的家用汽车、四盏路灯、六个垃圾桶还有两个店面......嗯,怎么还要赔偿装饰用蜡烛?老板,你听到了我的话吗?”
大帝跟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地回头看向被炸开花的“大地尽头”酒吧,感叹道:
“——啊,破碎的酒瓶和残垣断壁也有一种别样的美感,没错,这正是本人独特的风格化改造!”
“老板你这转移话题的意图也太明显了吧!”可颂吐槽着。
然而大帝并没有搭理可颂,而是继续向一旁走,低头看着地面——并不是逃跑,倒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哦哦,找到了!”大帝突然兴奋起来,捡起了什么亮亮的东西。
众人好奇地看向大帝,它手中是一枚子弹——显然就是先前“管家”射向陈晖洁,又被星熊挡下的那枚。
陈晖洁一眼就认出,那只是一枚很普通的7.62×54毫米突缘弹。
见此,她的语气严肃起来:“大帝,很感谢你能够同龙门近卫局联手进行此次抓捕。”
“但按照原定计划,你们应该在见到甘比诺时便通知警方,然而你们却私下同黑帮在龙门进行不必要的飙车、械斗、爆破并引起了围观,对龙门和龙门民众造成了严重的负面影响。”
说到这,她挥了挥手,十几名警员包围住了企鹅物流众人。
“这是要干什么?”空有些紧张地看向警察。
“有我在。”德克萨斯握紧手中的刀。
“是要去警局吗?我还是第一次在警局过安魂夜诶,感觉也不错?”能和企鹅物流的大家在一起,能天使倒是不怎么在乎待在哪。
面对企鹅物流等人,陈晖洁,这位龙门近卫局特别督察组组长义正言辞:
“抱歉,恐怕今晚各位也要和我走一趟了。”
“哦。”大帝回头看向陈晖洁,脸色沉沉。
陈晖洁当然知道自己的举动会触怒大帝。
但作为龙门近卫局的一员,无论任何人违反了龙门的律法、危害了龙门的安全,她都会勇敢站出来。
企鹅物流等人常年在城区内破坏公物、飙车、持械、斗殴和爆破,本就该遭受惩罚,但大帝与魏彦吾熟识,陈晖洁也不好再说什么。
可这次事情的确闹得很大,倘若企鹅物流仍然“逍遥法外”,总归是说不过去了。
当然,陈晖洁并不打算送她们进监狱,她明白这些人本质并不坏,只是缺乏待在现代化城市的最基本安全意识。
大帝盯着陈晖洁看了足足三秒,那目光里带着审视,带着显而易见的威压。
可陈晖洁没有丝毫退缩,手指轻轻搭在剑柄上,眼神锐利得像出鞘的剑,直直迎上大帝的视线。
空气仿佛凝滞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