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能代终于缓过神来,她摇摇头:“没有,能成为白茶同学的女朋友,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白茶同学不需要多想,这样……其实挺好的。”能代微微一笑,她并不敢奢望太多,这样对于她来说也算不错了。
能够亲口被指挥官承认是女友什么的。
白茶咽了一口口水,他盯着能代,眼中闪过一丝愧疚,瞧瞧,自己居然有完美大度的女朋友,真是三生有幸来到碧蓝的世界啊。
如果按以前的生活来说,会有吗?
有肯定是有的,只不过自己绝对遇不到。
但现在,这样一个女孩就坐在自己面前,那么体贴理解自己,如果自己有了戒指还不给她,对得起她吗?
想到这儿,白茶的手又紧了几分,能代感觉到手上传来的力量,心中很是娇羞,她抬起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白茶同学?”
“没什么。”白茶语气温柔,“我……只是很高兴能有你这么一个女朋友。”
“用不着这样啦……”能代莞尔一笑,她含情脉脉地看着白茶,“只要我是你的女朋友就好。”
“嗯。”
能代的目光落在窗户上,此刻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她像是想到什么般突然站起身:“那个,白茶同学,外面还有人在等我,我要回去了,等明天上完课我再来看你。”
“哦,好,路上小心。”白茶下意识打着招呼,不过,他随后想起自己是在港区,港区本身就是个岛,除了自己就只有舰娘,根本谈不上需要小心。
“好,白茶同学,再见。”能代笑着点头,心中暖暖的。
果然,指挥官就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呢。
能代走出病房,轻声关上房门,嘴角带着一丝傻笑,没想到……指挥官会这么喜欢我……
不行不行!能代,你又在胡思乱想了!亲亲什么的,那都是婚后才能做的事,现在……你和指挥官就只是普通的男女朋友关系而已。
不要多想啊!
但指挥官和我在聊天中提到了“婚戒”,他应该是有这种想法的吧?
也不一样……可能……只是提醒我不要多想,自己和指挥官只是男女朋友……不会的不会的,指挥官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我要相信指挥官。
在自我攻略完成后,能代嘴角的傻笑再也压抑不住,她朝着医务室外面走去。
而在医务室门口,阿贺野双手环胸,静静地盯着里面,自己是被贾维斯拦在外面的,因为怕自己调戏指挥官——这是什么借口?自己在贾维斯眼中是那样一个舰娘吗?
阿贺野感觉自己很正经,至少和赤城大凤相比……
终于,她在医务室门口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能代,这儿。”
“啊,来了,姐姐。”能代小跑到阿贺野身边,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愧疚,“抱歉姐姐,不知不觉就这个时间了。”
“没什么。”阿贺野摇摇头,她并不在意,恰恰相反,心中倒还有些高兴,这不就说明自己的妹妹和指挥官聊的很投机吗?
港区可是胸多吉少,如果不这样的话,指不定指挥官在经历过其他女人的温柔乡后还会不会记得她们。
阿贺野满眼笑意地看着能代,她同样注意到了后者脸上还没完全褪去的绯红:“怎么,能代,开窍了?”
“嗯?什么开窍了?”能代疑惑地扭过头,双手提着自己的黑色挎包。
“你脸色好红啊,是不是和指挥官……”阿贺野没有再往下说下去,只是用胳膊肘肘了几下能代的胳膊。
“你……姐姐你在说什么啊!”能代慌乱地别过头,脸上的红晕再一次盛起来,“我才没有……”
“嘁。”阿贺野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她叹了口气,“真是的,能代,我还在心中期待了一番,那你这段时间都在里面和指挥官做了什么?”
阿贺野自然知道能代没有说谎,不过,她倒是期望能代说一下谎,这毕竟还是自己的妹妹,肯定要为她着想一番。
“我……就是等指挥官醒来。”能代低着脑袋,声音有些微小,“大概等了三个小时。”
“……”阿贺野双手环胸,倒吸一口凉气。
该说不说,自己的傻妹妹确实守规矩吗?不过……这也未免太守规矩了吧?你倒是偷跑一下啊!姐姐都替你干着急。
“那,还有其他的吗?指挥官醒来后呢?”阿贺野不死心地继续问道。
“醒来后……喂了他吃苹果,然后和他聊了会儿天。”能代说着,突然顿住了,“然后、然后……”
“然后怎么样了?”阿贺野注意到了事情的转机,难道能代真的开窍了?应该不会……以她这种性格,难道说是指挥官下手了?
这倒是有可能……毕竟指挥官对她们港区的所有人都进行过“特殊触摸”,出现这种事也不奇怪。
“白茶同学他说……让我当他的女朋友……”能代说完,整个人将头完全埋下,不再说一句话。
“哇哦。”阿贺野将手放在嘴巴前,故作惊讶地开口,“这还是指挥官第一个亲口钦定的女朋友呢。”
“姐姐……”能代娇羞地抬手轻轻捶了阿贺野一拳,“你不要说了,很羞人的。”
“这有什么?”阿贺野倒是一脸无所谓,“你这个身份,港区多少人羡慕不来呢?”
说着,阿贺野抬手敲了能代的脑袋一下:“你看,还好指挥官想让你当他的女朋友,你说,你当时是不是很紧张?”
“唔……”能代捂着脑袋,一脸委屈,“是有点了,不过……还是太羞人了。”
“真是的,姐姐该怎么说你呢?”阿贺野一脸无奈,“好好说出自己的心声,不然的话,指挥官可是会被别的舰娘抢走的,明白吗?”
“我……我知道。”能代点点头,她又怎么不知道港区里面的其他女孩都喜欢白茶呢?
自己的性格或许该锻炼一下了。
“你学学酒匂,她面对指挥官,不就是那么直白吗?”阿贺野开口说道,脑中浮现出酒匂那俏皮的身影。
“哎呀,姐姐,我……我知道啦。”
能代丢下这句话,将挎包抱在怀里快步离开。
“真是的。”阿贺野笑着摇头,赶忙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