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似是猫儿般惬意的轻呼声从熟睡中的金发少女口中传出,而在发现椎名真白已经坠入梦乡之后,秦谷明也松开了那双被自己轻柔按摩着的柔夷。
当然,放在床头柜上的那碗红糖姜茶自然是尽数被少女喝了个干净。
“......”
无声观摩着椎名真白的睡颜,秦谷明也伸出手将那几缕被少女噙在嘴里的金色发丝轻轻撩出、并徐徐挂至那透着些许红晕的耳朵后。
而后...
“唰...唰唰...”
石墨与纸面的细微摩擦声飘出,坐在椅子旁用素描本安静作画的秦谷明描绘着少女那颇为精致的睡颜。
虽然只要把这素描本往前翻翻就能看见几幅类似的作品,但若要细究几分的话,那一幅幅属于少女的睡颜绘都有着各不相同的韵味——
或是安逸,或是迷糊,或是不太安分...
如若要找出唯一的共同点的话,便是少女那张不管从何种角度看去、又或者是带着何种神情的小脸都同样的精致且美丽吧。
少年判断,这大抵是少女月事所致的病态。
只不过...
“嘀...嘀嗒...”
正擦着素描本上血迹的秦谷明也病了,依旧是治不好的那种。
“唉...”
微微闭上眼缓解了一下那如期而至的耳鸣和眼黑现象,叹了一口气的秦谷明只能先将现场拾掇、再将那花费了自己约莫一刻钟的心血撕去。
比较不幸的是,类似症状自从出现后便以1~2个星期一次的频率稳定复发。
比较幸运的是,秦谷明每次复发时都能稳定独处、或是找到一个不动声色去独处的时机。
像现在这样在椎名真白身旁发病的情况并非个例,但就像是最开始在画室时刚刚病发却有颜料的刺鼻气味做遮掩那样,此时有着另一道血腥气打掩护的秦谷明自然是不动声色地清理着案发现场。
不可否认的是,这种情况的发生确确实实地为秦谷明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但与之相对的——
他同样有了将椎名真白以外的相关人士拒之门外、防止他们干扰自己计划的有力手段,毕竟...
哪怕是那位金发少女的亲生父母、也哪怕他秦谷明是将椎名真白拐跑的罪魁祸首,但还犯不着跟自己这个将死之人斤斤计较吧?
正因如此,在发现自己事先所准备的那些计划仍旧能有条不紊地推进之后,秦谷明也就能将自己的全身心都投入进对椎名真白的观察、以及无微不至之中。
不过,秦谷明倒也没打算早早地就将这张牌给打出去,他准备在椎名真白的父母或室友快要按捺不住、亦或是时机成熟的时候再去摊牌,为此...
秦谷明也早就在某个不为人知的时候找上了一家极具公信力的医院,并依靠着凭亿近人的本领的从专业医师的手中拿到了一份颇为宝贵的病危通知书。
也正因此,既是为了等待时机、也是为了加码自己的分量,秦谷明也打算将自己余下生命中的前半年用来“打江山”。
用比较牛而逼之的说法则是“人前显圣”,但一言概之的话则是秦谷明准备有计划地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在世界范围内。
你问他该打算如何去做?
就像秦谷明的脑袋里正好装着上辈子二十来年的记忆、以及某三条神秘世界线的回忆那样,秦谷明还正好有刚吃完贡品而得到强化的好脑子、好身体、以及好的学习能力——
天啊,世间怎会有如此巧事?
综上所述...
“秦老师,您在PiLiPiLi上发布的单曲《阳光彩虹小白马》、《我的果汁分你一半》已成为华国热门网络金曲,相关版权使用费用已打到您的账户上,请问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
“出事了别报我名字。”
在解决了自己因为一时兴起而引爆的小插曲后,秦谷明默默地翻了墙、并注销了自己在P站上的UP主账号——
哈哈,内阁打过来我第一个跑。
而放弃了在霓虹这边从政的想法后,秦谷明也开始关注起了自己在社交媒体上所搬运的、其他领域中文艺作品的进度。
在看到诸如“我们的乐/画/礼坛正在蒸蒸日上!”的发言后,秦谷明也在思索了片刻的功夫后买通了水军、并让网络平台中的类似发言好评如潮。
总而言之,当秦谷明看到自己在世界范畴的影响力正在蒸蒸日上后,他对自己用病危通知单说服椎名真白的父母和闺蜜配合的计划又多了几分自信和从从容容又游刃有余,毕竟...
得胜已是定局,何必急功近利?
除此之外...
“对,最近又赚了一笔,一样,全捐了,拿去修路或者给乡村支教和贫困户发补贴都行,只要别花在路边的哈基米上就行。
为什么?它们有天性爱人的好心人养就够了,我们不能和别人抢功德。”
该省省该花花,自己赚钱自己洒,在拿出大部分做搬运工时赚来的钱找负责的专业人员去做慈善之后,秦谷明还划了一小部分给总武高去修图书馆、以及给特困生和优秀学生发助学金和奖学金。
如若不然,你以为秦谷明和椎名真白凭什么能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进行“出轨惩罚”,凭亿近人吗?
不觉得这很可怕吗?
是的,这很可怕。
至少对于正值青春年华的正常人而言,秦谷明这种有钱且为所欲为的家伙确实令人感到害怕,甚至...
令总武高内广大被秦谷明和椎名真白二人当作路边一条踹死的单身贵族们觉得——
某个真该死的混蛋少爷就该滚去秀知院联校那种正统京爷京姐圈里踏实就读,而不是来他们这些平民老百姓面前作威作福。
对于类似发言,秦谷明仅以“典型的安卓思维”置评,多的不谈,毕竟他向来有自知之明——
如若他那点身家去身为典型的、苹果院校的秀知院就读的话,说不定会在分分钟内被打成负资产,大抵只因秦谷明对于所谓贵族阶级还不够热爱。
而在秦谷明小声、或无声处理着各项缠身琐事,并再度绘制了一张自己能够满意的睡颜素描后...
“唔...”
他也听到了少女悠然转醒的轻微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