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我们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吗?”
当然了,这家伙在吉翁那边肯定不是这么称呼的,但它现在已经落入了联邦的手里,那怎么称呼反而是联邦这边的问题。
甚至当它被送到44大队手中后,它指不定还能再改个名字,不过这是以后的事情,现在搭乘着这架运输机的人们显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相对宽敞的驾驶室中,作为通讯员的索菲亚理所当然的坐在自己应有的座位上。
只是现在,可能是因为赶路的过程中并不需要她这个通讯员过多集中注意力,以至于她可以将放在窗外的那些风景上。
如今正好卡在吉翁急速扩张的时间段,联邦的主力军正准备反攻,与此同时吉翁还没有来得及在各个新占区建立良好的防御体系,倒也没有人会过来盘问一架明显属于吉翁的运输机。
“但是,现在还不是完全放松的事后。”
就在索菲亚下意识走神的事后,耳边传来的话语就这么将她拽了回来:
“这架运输机的信号标识仍然处于吉翁的序列内,并没有被联邦记录,所以等到脱离米诺夫斯基粒子环境后,必须接通第44大队的通讯,不然的话我们会被击落的。”
“是,我明白了。”
看了一眼那个正在驾驶运输机的女人,索菲亚忍不住望了一眼身后。
当然,驾驶舱内是存在其他人的,那个叫做西蒙的青年正抱着枪,一夜的奔波与冲突已经让名为疲倦的情绪爬满了他的面庞。
但或许是因为他仍然秉持着军人职责的原因,他远远没有合上眼睛的意思。
但这却并非出于警惕,当索菲亚转过脑袋的时候,他甚至还友好的招手打了个招呼。
此刻,441中队的成员似乎已经完全褪去了俘虏的身份,那爆发于夜晚的战斗也彻底消除了那本该存在的隔阂。
实际上,这不仅意味着他们最大的麻烦已经消除,更重要的是……
“后边是不是没有我们的事情了?少尉。”
“……没错,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将我们从鲁尔基地攫取的一切交给第44大队……或许可能与44大队合流的其他部队也要分一杯羹,然后就听天由命了。”
“听天由命?”
“嗯,毕竟我们的处境与状态全靠他们后来的报告书来裁定,而现在看起来我们好像并没有被完全信任。”
“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他们……不,应该说是那个男孩信任我们的话,最佳的选择应该是让我们留下来修理驼峰号,但他们看上去并不放心让我们自由行动。”
“难道不是因为没有了那个叫做‘高达’的机体的话,我们可能没办法应对随时可能到来的袭击么?”
“……你要这么想也不是不可以吧。”
反正,答案什么的很快就会揭晓。
“等到西欧……法兰西那边的正面战场结束了,答案自会揭晓。”
“不过说起来,正面战场是什么样的?”
“……你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么?”
“因为我半个月前才刚刚来到地球,然后和驼峰号一起分配过来了。”
少女那纯净无暇的视线令托普不免感觉到有些刺眼,那扑面而来的纯净甚至令她感觉到一种莫名的不适。
但是,嘴角却又止不住的上扬:
“我本以为你分配过来是一种不幸的事情,但现在看起来……应该也算是一种幸运。”
“幸运?”
当然,索菲亚自己是绝对不会知道她错过了什么。
没有参与鲁姆会战、更没有参与地球降下作战,错过了这两场最为血腥的战斗的她唯一经历的危机,可能还得追溯到昨晚驼峰号主舰桥被‘榴弹’直击的场合。
所以她也绝对不会知道那种感受:
炮火纷飞、通讯阻碍,没有人能听到呼喊,就像是……被全世界都抛弃了那样,无论敌我双方都是那样!
…………
“听得到吗?这里是第3师团本部,庞盘号请回答!”
欧洲战场,那炮火纷飞的战场上,搭载有大型通讯设备通讯车正不断传来呼喊。
但是,无论是那吵杂的频道却迟迟没能将信息传递出去:
“可恶,米诺夫斯基粒子浓度太高了,根本无法联系!”
“那么附近的航空基地呢?!”
“一样联系不上!”
“可恶,不是说有航空支援么,怎么到现在都没有……”
‘轰隆’
突然间,炮火从天而降,直接在边上炸出了一个深坑,而那二次爆炸的气浪更是将整辆战车完全掀起。
“难道说是……”
挣扎着从几乎毁坏的战车之中爬出来,士兵只是挣扎着摘掉了耳机。
而当他抬起头来的那一刻,见到的便是那三个从天而降的、绿色的阴影。
“果然是吉翁的扎古……”
他几乎下意识想要开口,但胸腔内徘徊着的那股热流却令他的视线模糊。
还差一步……
明明他的意识正清晰的告知于他,还差一步自己就能远离即将爆炸的战车,但他却已经失去了全部气力。
身体静静趴在那有些燥热的土地上,他只觉得意识逐渐昏沉。
“天……黑了吗?”
最后的意识中,他只是仰起了头。
虽然没能完全看清楚,但就像是太阳坠入地面。
‘轰隆’
横扫的大口径光束炮撕扯着大地,与向外散布的米诺夫斯基粒子最终构成了那种能在地图上时刻反馈出来的大型信号:
“A区域检测到米诺夫斯基粒子高浓度反应,第3师团主力信号全部丢失。”
“D区域同样检测到高浓度米诺夫斯基粒子反应,第8师团疑似遭遇阻击。”
庞盘号的舰桥内,回荡着的是通讯员焦急的声音:
“还有C区……因为米诺夫斯基粒子的影响,完全联系不上C区的指挥官。”
“空军支援如何?”
“第一轮被完全击坠了。”
“什么?”
面对布鲁斯中将那充斥着压迫感的视线,通讯员忍不住吞咽起口水:
“空军……空军指挥部回应,吉翁的空母编队组成了严密的防线,不断在空中散布米诺夫斯基粒子,与此同时利用战斗机编队将我们第一批次的空袭部队尽数击坠。”
“所以是用空中母舰弥补了战斗机续航不足的弱点么……”
“而且吉翁的大型空母编队正在高空巡逻,施行轰炸,我们只能再可视范围内与他们战斗。”
“但无论是听鳕还是飞鳐在设计之初更依赖雷达……”
“那听起来还真是一个不小的麻烦呢,布鲁斯。”
听着通讯员那似乎被绝望填满的声音,作为参谋的埃尔兰中将只是如同事不关己那样摇起了头:
“实际上本该直接袭扰后方的13号空军基地被摧毁后,你精心构筑的全面战场就已经摇摇欲坠了。”
他就此望了一眼地图:
“陆军拖延吉翁的进军速度,再利用空军给予精确打击,这种想法确实不错,但可惜已经被对方洞悉了。”
“你以为这是谁的责任,埃尔兰!”
“不知道呢。”
面对布鲁斯那几乎要吃人一样的目光,埃尔兰中将只是整理了一番衣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