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日记中忽然掉出一张纸,捡起来发现是一张神秘的魔法阵。
我记得日记里的魔术和魔法阵全部看过了,这又是什么?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明明没有发动,魔法阵却亮起了白光。魔力不由自己的被魔法阵抽走。
到底发生什么啦?!
刺眼的白光过后,我瘫坐在了地上。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魔力被抽走了许多,以我近乎无限的魔力而言,也是一笔非常大的消耗。
等等,这是那里?
这不是我的书房,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是刚才魔法阵的事吗?
这是什么魔术?是转移魔术吗?把我转移到哪了?还是夏利亚吗?
“你是什么人?你怎么在我家里?”还没等我理清思路,就有一个陌生的妇人询问我。
“对不起,夫人,我想问下,这是那里,我好像是因为魔术实验失败来到了这。”总之先编个理由搪塞一下。
接着把画着奇怪魔法阵的纸踹进兜里,如果转移到奇怪的地方,还可以慢慢研究魔法阵的原理,想办法回去。
“你这身衣服…你是魔法大学的学生?”
“对,我是魔法大学的学生。”
“哦,那就不奇怪了,像你们这种每天喜欢乱弄实验的魔法大学的学生,整天不是把自己炸飞了,就是把自己烧伤,你们会出现我们家也肯定是实验失败了。”
还好,这位夫人很通情达理,没有把我当成说谎的小偷,不过也有可能是外观加成高的原因吧。
“所以说这是那里?”
“这里就是夏利亚啊,你以为这是那里?”
原来刚才的魔法阵是转移魔术啊,还好没把自己转移到太远的距离,如果被转移到魔大陆,或是其他恶劣的环境可就糟了。
“那很抱歉打扰了,我这就出去。”
“下次小心点啊。”
走出屋子,外面好冷,白雪皑皑,我记得现在不应该是冬季啊。
不对,从附近的路标发现,这栋房子就应该是我的家啊。
这到底发生什么了?
想起刚才的魔力抽取量,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我脑中,我难道是无意间用了时间魔术?
砰砰砰,又再次敲响刚才那家人的房门。
“小姑娘你又有什么事吗?”
“那个我想问一下,现在是甲龙历什么时间?”
“唉,可怜的孩子,你应该立即去看看医生,现在是甲龙历425年4月中旬。”
夏利亚的冬季很漫长,4月还没有度过冬季,要到5月初才会到春季。
没有理会房屋女主人那怜悯的目光,我只在意现在的时间。
甲龙历425年4月中旬,那这个时间点爱丽儿应该还没有发动政变夺得大权,她应该还在空中要塞上。
这是哪条时间线?有我的时间线,还是没有我的时间线。
不想再问那个人了,给她问烦了会叫卫兵来抓我的。
先去格雷拉特家看看吧,说不定见到这个世界的我后会有什么线索,最重要的是可以给我一件大衣穿,现在只能用火魔术暂时取暖。
夏利亚的一切和我那个时间段一模一样,似乎什么都没变,唯一变的,可能只有家的位置了吧。
我穿着魔法大学的校服,走在夏利亚的大街上没有一点的违和感,周围还有一些放学回家的学生们,离我不远处还有一名长相可爱,头发金黄的小女生,我感觉她很熟悉。
咦?前面走的人是诺伦?
对哦,这个时间线的诺伦是在魔法大学读书的,后来接替了爱丽儿会长的位置,成为了学生会会长。我决定悄悄跟着她走。
既然诺伦在这里的话,就说明这个世界有我,是那个男性的我存在,那保罗已经为了救简尼斯死在九头蛇的口下,简尼斯也变成了一个失了智,不能言语的废人,我不知道见到后会用怎样的表情面对她。
“诺伦姐欢迎回家!”
“我回来了爱夏。”
诺伦很平淡的回到了家,里面传来了爱夏的声音,门轻轻的关上了,我被留在了门外。
抬头看了看这个家,外部装修风格和我们家很像,毕竟都是希露菲选的。
我不属于这个家,但我又和这个家关系很深,她们和我的亲人很像,但却不是我的亲人,我有我的世界要回去。
鼓起勇气,嘭嘭嘭的敲了几下房门。
“来了,请问是那位?”是爱夏来开门。
“你好,初次见面,我叫露迪·拉托雷亚,想见一下简尼斯夫人。”本来想直接找那个‘我’的,但还是想先以拉托雷亚的身份见见简尼斯吧,我想先看看简尼斯的情况,说不定那个‘我’也在房子里。
“你是拉托雷亚家的人?”爱夏立刻露出疑惑且带有一些厌恶的目光。
毕竟她和诺伦在拉托雷亚家过得不怎么样,倒不是克蕾娅虐待她们俩,只是因为学习和身份的问题,被克蕾娅严厉的斥责了。
“没错,我是拉托雷亚家的人,想见一下简尼斯夫人,我父亲是简尼斯夫人的兄长爱德迦·拉托雷亚的,我仅以我个人的身份看望她。”
如果简尼斯恢复神志的话,她会一眼识破我的谎言,她那个大哥我在米里斯见过,根本就不是会关心自己亲人的样子,是非常漠视且功利的一名贵族。
“那您请进。”被爱夏用这种陌生人的方式对待让我感觉很不舒服,但是我一个劲的强迫自己说,这些不过是其他世界的人,和原本自己的亲人们不一样,然而这种想法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爱夏请我坐在客厅中,贴心的为我上了茶水。
没看到希露菲,可能是去空中要塞,或是在房内哄孩子。
诺伦在角落里偷偷看了我一眼,就回房间里了,她也很讨厌拉托雷亚家的人。
等了有一会,应该爱夏私下里和诺伦,希露菲还有莉莉娅商量是否让简尼斯出来见我。
最终还是在莉莉娅的陪同下,失了智简尼斯被带了出来。
见到她的一瞬间,我的情绪不能自已,泪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出。
“母…”我拼命捂住嘴没能说出口。
平时那么活泼,开朗的简尼斯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苍蓝的眼睛空洞无神,嘴巴半张半合,活像一具活尸。
莉莉娅看着我哭得这么伤心,拿出手帕,拍了拍我的后背。
“夫人?”
“唔..唔。”
在莉莉娅的惊讶声中,简尼斯抱住了我,这让我刚刚止住的泪水再次流了出来。
就算她失了智,无法言语,但她依然记得我是她的孩子,可能不是这个世界的,但她依然愿意接受我。
啪嗒。
哭得太厉害,义眼掉了。
“露迪小姐,你….”
“很抱歉,让你们见笑了。”收住眼泪,把眼睛装了回去。
简尼斯依旧不断的抚摸着我的头。
“没事的,这只眼睛是以前出了点小意外造成的,顺便一提我的手也一样。”
把手套摘下来给她们看了下我的义手,爱夏和莉莉娅先是露出吃惊的表情,接着眼中带着些怜悯看着我。
也因为刚才的真情流露,对我放下了戒备。
“露迪小姐,你的手和哥哥一样,而且你和哥哥也长得有点像。”
“鲁迪乌斯先生吗?我在米里斯的时候听说过他。”说我和他像确实很正常,因为毕竟都是保罗和简尼斯的孩子,只不过他更像保罗,而我更像简尼斯罢了。
“是吗,也对啊,出了那种事,谁都知道哥哥了。”爱夏的表情莫名悲伤起来。
“哇!妈妈!妈妈!”我的思维被打断,屋子里面传来孩子的哭声,应该是露西。
诺伦手忙脚乱的把露西抱了出来,爱夏怕她笨手笨脚的摔到孩子,就直接接了过来。
露西现在一岁半,有着一头明亮的传承自格雷拉特家的棕色头发,稍微泛红一些的眼睛,以及一对比希露菲略短一些的耳朵,从五官上看完美的继承了父母的优点,将来必定是个美丽的女孩子。
然而此时她可爱的容貌完全被伤心哭泣的表情所扭曲,嘴里一个劲的喊妈妈,话说希露菲怎么还没有回来啊,难道空中要塞那边有事耽搁了吗?
“妈妈!妈妈!”露西的手一个劲的指向我,是因为我和这个世界的希露菲的发色一样吗?对哦,大转移发生后,希露菲的头发变成了白色,也是因为魔力使用过度导致的。
“可以让我来抱抱她吗?”
爱夏,诺伦,还有莉莉娅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其中最年长的莉莉娅表示同意。
我重新戴回手套,怕冰冷的义肢冻到孩子。
接过露西,小家伙张手想要摸我的脸,虽然她还很小,记不清自己母亲很正常,但是我和希露菲差别还是很大的,起码我的眼睛和希露菲不一样,她是两只红色的眼睛,今天我换成人工识别眼,才有一只眼睛是红色的,另外一只本体的眼睛还是绿色。
“哦哦,露西是乖孩子呦。”真是太可爱了,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可爱的小东西,我的心都要化了。
比菈菈那种没事就咬我的胸,弄恶作剧的孩子要可爱多了,虽然菈菈也很可爱就是了。
“妈妈!妈妈!”
说真的,我好尴尬,以前是男人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虽然早就适应了女性的身体和习惯了,但是这个孩子对自己的称呼还是希望叫爸爸比较好。
可能是哭累了,哄了一会露西就睡着了,我把露西还给爱夏,爱夏又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抱回房间里。
因为刚才的事,诺伦也再敌视我了,起码知道我对这个家没有恶意。
“话说希露菲小姐呢?”
诺伦和莉莉娅变得有些难以启齿。
“希露菲姐外出工作了。”是去空中要塞了吧。
“那你哥哥呢?”
“也跟着一起去了。”
哦,那么他们应该都在空中要塞吧,这个时候爱丽儿还没有争取到佩尔基乌斯的支持,难道说他们俩还在陪着爱丽儿吗?所以才没有回来陪露西?不应该啊。
等等,洛琪希呢?魔族是上不去空中要塞的。
“那个,你哥哥另外一位妻子,那位魔族的洛琪希老师呢?这个时间应该从学校回来了。”
话音刚落,房间内陷入一阵沉默之中,诺伦和莉莉娅低着头,谁也没有说吧。
一股不详的感觉在心中萌发。
不是吧,不会是来到了那条时间线吧。
“洛琪希姐前些日子…去世了。”诺伦最终艰难的告诉了我那不知道的事实。
保罗·格雷拉特之墓,洛琪希·M·格雷拉特之墓。
我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来到墓地的了,好像是听我诺伦的话,疯一样的跑了过来。
“为什么会这样?我为什么要来到这里,洛琪希老师你能告诉我吗?”
我本以为会像看见简尼斯那样哭出来,然而我一滴泪都没有流,是因为眼前的景象过于不真实,导致自己觉得很荒谬吗?
所以说我为什么会来到这条时间线?是人神的阴谋?还是单纯的意外?又或是其他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