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名黑帮率先冲了进来,他们手上居然拿了弩枪!
“啊,吧台下面有一枚硬币,赚到!”能天使开心地捡起硬币。
“不要乱动啦,这里很窄——唔!能天使!你的光环!”空被捡钱的能天使挤得可怜兮兮。
“别发呆,拜松,趴下。”德克萨斯拍了拍拜松。
“欸?啊——”
“——开火!”
拜松话音未落,数把弩枪便猛然射出密密麻麻的弩箭,店内都是“噼里啪啦”的酒瓶破碎声。
要不是吧台是防弹的,恐怕企鹅物流等人现在已经凶多吉少。
“唔啊,这下店里可全毁了。”可颂抱着头。
“大帝先生好像还在外面,没关系吗!?”拜松担忧地说。
“不用担心老板啦。”能天使还是一副乐观的样子。
“这些人这么就这么死缠烂打,”大帝对企鹅物流们一声令下,“他们的弹夹空了,还击!”
“抱歉,老板,我的橡皮弹好像用完了,不如咱们抄凳子上?”能天使摸了摸脑袋。
“不是专门买了一批便宜酒放在这儿当武器的吗!?”大帝四处张望。
“啊,已经都被打碎了,剩下的都是值钱货。”可颂说。
“不管了,只有迂腐的老东西才会把美酒储存在自己的宫殿里,”大帝摆出一副破釜沉舟的架势,“我们应该让这些美妙的酿造物绽放,无论是价值层面,还是物理层面。”
“呃?但是那些藏酒的价格可非常——”
大帝把酒递给众人,说:“拿住,人手一瓶,记住——只。砸。头。”
“保护了我的酒吧,就是保护了这片土地,上吧。”
大帝神情严肃,仿佛他递交的不只是酒,而是历史的交接棒。
“能天使。”第一个拿上酒瓶的德克萨斯已经冲了上去。
“好嘞!抄瓶子砸人是吧,我擅长的。”能天使也拿着酒瓶冲了过去。
“等、等等我!”空也半眯着眼睛拿起酒瓶冲上去,似乎都忘记了自己可是美少女偶像。
于是企鹅物流五人从吧台后一跃而起,除了拜松和可颂拿着盾牌,其他人都手里都是奢华的酒瓶。
“他们冲出来了,小心!呃啊!”一位黑帮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德克萨斯手中价值四万五的“啸鹰”砸昏了过去。
“尝尝来自维多利亚的‘拉菲古堡’!”
“还有叙拉古的‘西施佳雅’!”
“别忘了雷姆必拓的‘平古斯’!”
撞击声、玻璃破碎声和惨叫声仿佛是一首别致的爵士乐。
“十万、十五万、四十七万,七十万......”可颂一边数着,一边心痛着。
“吃我一瓶!”能天使大喊。
“那瓶多少来着?不!等等能天使!那瓶是——哎呀。”可颂心在滴血。
“这、这是......?”拜松懵了。
“今晚的损失数字,不行,至少我们两个还可以靠盾牌战斗,不能再让损失扩大了。”可颂现在只能指望拜松了。
“明、明白!”
“OK~三、二、一,上!”可颂一声令下,两人便把酒吧内最后两名黑帮撞昏了过去。
第一批黑帮都被解决了,酒吧内突然安静了下来。
“结束了?”空拿着酒瓶,精致的偶像连衣裙上有好几道浅红的酒渍。
“不。”德克萨斯放下只剩下一半的玻璃瓶,盯着黑漆漆的门外。
大帝也看着门外,冷哼一声:
“晚上好,叙拉古的丧家犬,弩弹打完了?可我怎么还活着呢?”
似乎是为了回应大帝,一个黑影走进酒吧内。
他拍着手,酒吧内的灯光下,衬得脸半明半暗:
“真不愧是大帝,枪林弹雨里还端着酒杯,运气不错。”
来者自然是黑帮的首领,甘比诺。
他的身后,数百名黑帮成员严阵以待,有的拿着砍刀,有的举起了弩枪。
大有你死我亡之势。
然而大帝毫不畏惧,它头也不回地向企鹅物流们挥了挥手。
“龙门从来不会纵容真正的厮杀。”空走到大帝右侧。
“不按游戏规则来,可是被驱逐出局的。”能天使走到大帝左侧。
“规则?”甘比诺冷笑着,指了指身后的黑帮众人,说:
“企鹅物流,当龙门警察到场的时候,只会看到你们几个支离破碎的尸首。”
拜松看了看周围,酒吧外的街道上都是甘比诺的人,连后门都被堵上了。
事到如今,挑唆企鹅物流和峯驰物流的计划已经泡汤,甘比诺也索性懒得装了。
鼠王已经承诺会替他拖住魏彦吾和龙门近卫局,只要在这里除掉这讨厌的企鹅物流,取而代之,之后他便可以慢慢洗白。
“你在讲笑话吗?我都不用出手,四个半员工——实习员工算半个——就可以打爆你们。”大帝嘲讽道。
“了解。”德克萨斯手中刀光栗栗,也站到了大帝身旁。
“虽然不是很想在这种情况下打架,但看来这次是非打不可喽。”可颂举起盾牌,上前一步。
甘比诺用眼神依次扫过能天使、空、拜松和德克萨斯,最终停在了大帝身上:
“呵,你这个装腔作势的家伙,除了让人作呕的本事一流之外,一文不值。”
面对甘比诺的恶言,大帝淡淡地说:“嗯,你是真这么觉得?还是单纯想放狠话?”
“诚心实意。”甘比诺大笑。
“可颂,帮我捡瓶酒,我来帮他修一下大脑皮层。”大帝接过可颂递来的酒瓶。
“但是老板,不瞒你说,我们已经砸掉了上百万龙门币的红酒了。”可颂凑近大帝提醒着。
“那他们的命值多少钱?”大帝问。
“怎么看也没这个数吧。”可颂摊了摊手。
“要动真格的吗?”德克萨斯问。
大帝的回答一如既往:“怎么会呢。我们一定会恪守和小魏的约定,在龙门之内,不打真架,不闹人命,一切生意上的纠纷,在商言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