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呢?是什么呢?本周是——这张!””
(杀手旋律·混音/梦魔镜的圣兽-方塔斯/地缚神 阿斯利亚·皮斯科/相剑师-莫邪/能朋克 鹿角仙音)
(地缚神 阿斯特亚·皮斯科放大)
龙亚:“哇!是地缚神啊!我们之后要和这样的存在战斗吗?”
龙可:“喂喂,比起地缚神其他的卡更奇怪吧?怎么我一个认识的都没有。”
(地缚神缩小,其余卡片依次放大)
龙可:“好密集的效果,比起地缚神,我果然还是更害怕和这些卡战斗啊。”
————大星义初始龙————
距现代约一万五千年前。
当此之时,“原初神”奥梅克奥托的概念刚刚完成崩解,在迅速的从一变二又从二变四之后,四个“神”从它的“尸体”上出现。
“说人话就是被‘父亲’用‘神权’统一的部族分裂了,这样才有我们诞生的空间。”古美洲大陆,某座山的山顶,一位身上画着衣服的绿发少年和一条青绿色的羽蛇站在山峡两边,绿发少年正隔着一段不远的距离给羽蛇解释着什么,“这说明什么?这说明‘父亲’的道路走不通,如果我们不想像‘父亲’一样四分五裂,我们就应该学会把命运交还给人类。”
“说完了?”羽蛇微微张嘴,清冷的女声从她异形的躯体中发出,“这和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有什么关系?我们是来决斗的,别忘了我们做过的约定。”
“别急,时间还没到。我们还可以再聊十分钟”绿发少年抬头,看着太阳的位置,“嗯,现在是九分钟了,你说的,时间我来定,地点你来定,怎么打我来定。”
羽蛇知道男孩话语中“分钟”的具体意思,是一种时间单位。在她的印象里,这家伙总是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生造词,她和几位兄弟姐妹早已不会感到奇怪。
“我们的来历相同,这些你我都知道的过去有什么意义?”既然他想聊,那羽蛇觉得自己可以陪他聊,别说十分钟,哪怕是一个昼夜也行。
“以史为鉴嘛。我的意思是,我们不该插手人类的事。”男孩微微一笑,“也包括你我来这里‘决斗’的原因,你觉得哪怕你打赢了,我的人民就会停下吗?”
“你是我们四个当中的大哥,比我们都强,只要你能带领你的人停下那种行为,其他的部族肯定也会跟进。”羽蛇说到,“因为你比我们都强。”
“那你应该明白循序渐进的道理,路要一步一步走,步子迈大了,咔,容易扯着蛋。”男孩比划了一个夸张的手势,说到,“你是老三,老四都没打过就想打我这个大哥?”
“老四我打过了,打断了一根翅膀,同样约定了,但没人在意。他的部族依旧在进行那种……仪式,只是换了个名字,我很不喜欢。”羽蛇轻描淡写的说到,“你能让二哥服气,打赢你就等于打赢了二哥。”
“这不是你喜不喜欢的问题。”男孩微微后仰,再次望向太阳的方向,“每个部落能供养的人口有极限,把多余的人口献祭给‘神’多少能给点心理安慰,总比打发出去饿死要好。
这也是一种原始的竞争方式,老二的那边瘴气遍地,环境恶劣,献祭的都是些闻点雾都要死要活的家伙,冠冕堂皇一点的说法就是‘不能通灵’的人,无法适应环境的他们即使不做祭品,下场是被丢去喂鳄鱼;老四的‘死斗’,上场的大多是那些在狩猎里受伤的人,只有赢了才能拥有继续活下去的机会,若是没了神明他们也会被丢去喂狮子;也就你的部族烧烧雨林,能供养得起更多人口,才有资格觉得这些东西评头论足。”男孩长篇大论的分析着三个兄弟姐妹的部族,琥珀色的眼睛中扑棱扑棱的闪着光,“至少在现在这个社会制度,想消耗多余的人口,最有性价比,最不容易让部族崩溃的方法恰好就是把人献祭给神。也就是所谓的活祭。”
“我说不过你,什么时候开打?”羽蛇是真不知道这位大哥哪里来的那么多歪理,它倒是没想那么多,反对“活祭”的原因也只是看不惯而已。
“六分钟。六分钟之后我们再打。”绿发的男孩开始四处看起了风景,像是要把所看到的一切都印在眼中一样,“还有什么别的要问的?时间不多了。”
怎么说的像它要死了一样。羽蛇心里有点不爽,但既然是它自己提出的条件,自然要遵守。
“那你的部族呢?为什么献祭的都是……小女孩?明明你那边最为丰饶。”羽蛇觉得,既然你喜欢评价,那就评价一下自己吧,“孩子尚未长大,他们没有任何被抛弃的理由。”
“其实也有小男孩来着,只是长得比较女相。”男孩无意辩解,“如果你硬要让我给解释的话,我的族人献祭的都是那些没法参与‘狩猎’的弱小人类,我把他们送进了我的‘八音盒’,给了他们一份较为体面的工作,他们只是在另一个地方,为他们的族人奉献自己的力量。”
“如果你实在看不下去的话,我也可以保证。这场‘决斗’结束,我会拆除我的八音盒,解散我的‘唱诗班’”男孩说着,双手侧平举,像是要拥抱眼前的羽蛇一样,摆出一个十字,“但还是那句话,你觉得即使我拆掉了我的八音盒(神龛),他们就不会活祭了吗?”
“会不会要做了才知道,你刚刚说的只是你的想象,我相信只要神明不要求,人类就不会主动找死。”羽蛇皱起眉头,男孩的语气相当轻浮,她听着很不舒服,“什么时候开打,只有打赢了,我才有空闲听你的废话。”
“我可没有假惺惺,我说的是真的,这场‘决斗’结束,我就立马拆掉我的八音盒,把八音盒里的‘唱诗班(尸体)’交给他们的亲人。”男孩放下双手,看了一眼天空,用右手大拇指掐着右手的手指节,眼里闪着光,“如果你要打,也不是不行,我们要定一个规矩。”
羽蛇听到可以打了,当即张开翅膀飞了起来,听到后续,又悬停在空中。
“别着急,你说的,怎么打我来定,哪怕我现在拿出一副卡牌,你也没办法,只能陪我决斗不是?”绿发男孩说完,半眯着眼睛,微微仰头,盯着飞在半空的青色羽蛇。
“那怎么打?”羽蛇也看着男孩。
“你出五招,一个手指的数量。”男孩伸出摊开的手掌,“五招之内,我不会还手,不会移动,只能承受,只要我承受下来了,那就算我赢。从现在开始数。”
男孩刚说完,如人头大小的透明风弹就这样打在了男孩摊开的手掌上,男孩轻轻一捏,风弹便消失无踪,再度摊开时,大拇指已经折了下去。
“四。”男孩宣言着,双鬓的绿色短发也被破碎的风吹的猎猎作响,“既然都用上偷袭了,我就当你同意了,没问题吧?”
羽蛇没有回应,只是张嘴,吐出一束高压气流,又扇着翅膀,扇出几个空气弹,环绕着高压气流一同冲向了毫无防备的绿发男孩。
绿发男孩赤脚一踩,一堵高约一米五的墙拔地而起,夹杂着空气弹的高压气流打在上面,却如同一阵无害的微风被石墙完全挡住,石墙迎面接住高压气流之后,只在随后的空气弹中向后倾斜了一个很小的角度。
羽蛇见状,加大了气流的输出,翅膀也扇的更用力了些,更多的空气炮被制造出,但是打在石墙上却于事无补。
“复合攻击,在这个时代算是比较先进的攻击方式,但是对我来说用处不大。”少年的声音从石墙后传来,“还剩三招,如果继续攻击,那就还剩两招,要试试加大功率能不能把我的防御打破吗?”
羽蛇看了看眼前毫发无损的石墙,慢慢减小了输出功率,听了下来。
“看来是放弃了。”石墙随着少年的这句话变成灰消散在空中,“这种多招式复合的攻击方式……还是给你只算一招,这样的话,还有三招的机会。”
男孩用于计数的手没有放下,这次收回了小指,只有三根手指立着。
“要我说,你想废除活祭主要还是太着急了些,本意是好的,但你似乎没想过执行方面会如何。”男孩自顾自的说着,“归根结底还是你想太少了,你只想着怎么摧毁,却没想过如何重建,你看不到核心的问题……”
男孩没说完,没有动脚,只是微微一侧身,迎面而来的风刃吹动了男孩额前的绿发,男孩也不恼,接着说到:“总是做这种能力和认知范围之外的事,早晚会吃苦头。”
男孩说完,用于计数的右手放下无名指,不言而喻。
“至少我在努力,而你又做了什么?”羽蛇也不着急攻击,这招风刃是她的拿手技,只需要轻轻动一下尾巴就可以发出,速度极快,但范围不算大,胜在隐蔽,既然这招都被躲了,她大概也只有一招可以用了,但这招需要一段时间准备,不如再陪他扯扯皮。
“我说了啊,把选择权交给人类嘛,被活祭的是人类,要思考如何不活祭自然还是人类的事,我们没必要操这个心。”男孩又看了看天空,灵动的双眼像是在计算着什么,“反正我的八音盒就在那里开着,我只是对‘祭品’设定了一个条件而已,他们献祭与否,什么时候献祭我都懒得管,也许直到某一天社会发展了,这中祭祀自己就消失了呢?”
“交给人类太慢了,我没有那么多时间。”羽蛇说完,飞向了天空,她已经积蓄好了力量,“既然风对你没用,那就用这招决一胜负。”
羽蛇不断地飞,直到在天空中留下一个小绿点。
这也是她第一次使用这个招式,她也不确定,这招会给她造成什么伤害,但现在,除了这招,好像没有别的办法能伤到他了。自家大哥果然强的可怕。
“这高度,到平流层了吧。”绿发男孩眯着眼睛,看着远方的绿点不断变小,又变大,“画龙点睛,理论上来说也算是风属性的招式,稍微认真点吧。”
男孩左手一抹,又是一堵土墙平地而起,形成了一个直径约三米的半圆形土罩,把男孩罩在其中,土罩上,迎着羽蛇撞击的方向,还雕刻着一只竖起食指和中指的手。
四秒后,一道绿色的光径直打在了土罩上两根手指的中间,一路摧枯拉朽,击碎土墙后威势不减,冲向了土罩中的小男孩,土罩中的小男孩做出拥抱的样子,正面迎上了高速冲来的羽蛇。
下一刻,男孩抱住了羽蛇,羽蛇身上的用于提速的狂风和重力带来的巨大的冲击力仿佛消失了一般,甚至没有在地上留下任何痕迹。
“还剩一招,时间也不多了。”男孩放下羽蛇,说到。
“怎么可能?”看着眼前的男孩,羽蛇一脸不可思议的往后滑了一点,和男孩保持距离。
打到这里她已经不想打了,自家大哥到底是什么怪物,居然连这一招都能接下。
不仅如此,原本自己忌惮的应该出现的强力反伤也被他用不知道什么办法抵消了,就好像她根本就没有使用过这招一样,这简直超出了羽蛇的想象。
“没点本事怎么做你们大哥?快点,还有最后一招。”绿发男孩用左手拍了拍羽蛇,右手唯一竖着的食指晃了晃,“怎么?你忘记你的理想了?想退缩了?”
“理想可以后面再说,这是我能发出的最强招式,如果这都没用,那我没有任何胜利的可能。”羽蛇看起来非常坦诚,微微向前弯曲自己的身体,“这场决斗,我认输。”
“嗯,所以就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男孩一脸孺子可教的样子,放下了手,“总之,静静地等待那命运的时刻吧,废除活祭这种事总会有龙去做的,或许是时间还没到呢?别那么着急嘛。”
“那我就先走咯。”男孩挥了挥左手,转过身,背对着羽蛇,“加纳。”
随后,男孩微笑着,看着穿透了自己胸口的半截蛇尾。
“怎么可能?”没有实感,明明应该穿过去了才对,为什么尾巴戳过去的感觉就像是戳到了空气一样?
羽蛇更不理解了。
“诈降……不错的战术,加上“画龙点睛”和风刃风弹这种简单朴素但威力不俗的技能,你在现在的幻想种中也算是排行前几位的角色。”男孩赞许一样的为羽蛇鼓着掌,“不愧是羽蛇神,面厚心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羽蛇感觉到了一丝没来由的危险,她警惕的望着四周,除了他俩以外就只有峻峭的山石。
“看来时间也差不多了,如我所料,正好五招。”男孩漫不经心的说到,“看来你已经感受到了你的命运,给你一个提示吧,在决斗中,五招过后的危险是什么?”
羽蛇缓缓地抽出尾巴,不断地后退,同时,看着天空。
“为什么是我?”她没有在意男孩口中不着调的话语,只是喃喃到。
“为什么不能是你?能力与愿望你都不缺。”男孩回答道,“不如说,正是你强烈的愿望才引来了那个东西。”
经过他的计算,羽蛇还剩40秒,不,三十五秒的时间了。
“那为什么会是这种方式?”羽蛇依旧望着天空,那种危险的感觉在警告她,无论她去到哪里,都逃不开,那东西就是冲着她来的,她语速极快的说到,“这样不就成活祭了吗?为什么?为什么非要以这种方式?”
“如果这就是这片土地上最后的活祭……”男孩没有回答,而是慢悠悠的反问到,“你是否畏惧死亡?”
留给羽蛇的时间只有二十秒了。
“绝不。”羽蛇回答的相当干脆,“但我果然还是想亲眼看看后面的世界。”
十五秒。
“你会看到的。”男孩语气非常神秘,“对‘羽蛇神’来说,这场灾难,不过是小小的休息。”
九秒。
“那‘我’还记得多少?”
七秒。
“一切。”男孩悠然,“除了今天之外的一切。”
四秒。
“好。”
三秒。
“三……二……”男孩开始倒数。
羽蛇望着天空,天空上,一颗陨石正快速的划破大气层,越来越大。
她总算看到危险的来源是什么了,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一……”男孩环抱双手,“此乃天道……无人能够违逆。”
三人合抱那么大的陨石从天而降,不偏不倚的砸在了羽蛇的脑门上,巨大的冲击力碾碎了羽蛇的整个身体,也掀起了地面上的土石,造成了地震。
然而土石风暴也好震波也好,全都穿过了男孩的身体,就像羽蛇神偷袭的尾巴一样,没有对他造成一点伤害。
“嗯,虽然不是从我身后出现的陨石,但也还可以。”男孩微笑着,看着眼前巨大的陨石,陨石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吸收着下方青色的能量,“如果不出所料,还有五天,‘红龙’就会诞生。”
“五天时间,足够,这么好的石头,不用可惜了,正好,给你做一件礼物吧。”男孩单手一握,一把黑曜石錾子和一把黑曜石锤子出现在了他的手中,男孩也是一脸振奋,“那么!全美洲最好的锻造师,要开始工作啦!”
————废铁稻草人————
现代,卫星区,“小屋”前。
“这辆D轮?这可是世界上第一台D轮。我成为同调之神的时候,这个D轮就出现在我身边了。”红龙介绍到。
游星的恢复能力很强,再加上红龙的治疗,现在已经能够下床了,现在他正在尝试研究着红龙的D轮。
“第一台D轮?”游星在红龙的D轮上敲了敲,“这声音,不是金属,而是石头?”
在红龙飞去见龙亚龙可的时候游星就打起了红龙这辆D轮的主意,这D轮和所有新童实野市的D轮都有所不同,她更加狂野,就像上世纪才有的那种老式摩托,没想到这辆D轮的来历还要更加的古老。
“嗯哼?”红龙用鼻音答应到,“毕竟那边没有铁矿,从玄学层面来说,羽蛇神的武器是石头做的才比较合理。”
武器吗?游星想了想,如果这辆像老式摩托的D轮真的在很久以前就能使用,当做武器来用肯定没什么问题,毕竟硬度和速度都足够,还能飞。
游星随后把目光移向了红龙D轮后方两个硕大的排气管,如果游星没有看错的话,刚刚红龙就是用后面两个排气管喷出彩色的粒子飞天,如果他的游星号也能使用这个技术的话,是不是也有飞行的可能?
“至于飞行的话,我这种方法不适合你。”红龙一眼就看出游星在想什么,“这是世界上第一台D轮,相当古老且原始,也相当落后,飞行的方法完全就是靠着全力喷射活化的游星粒子,只有完全由游星粒子构造的红龙才能支撑得起这么强大的消耗。”
“这样啊。”游星面不改色,只是螃蟹头有点塌,游星仔细想着红龙之前的话语,恍然大悟,塌下去的螃蟹头又立了起来,“也就是说,红龙也能算是moment(永转机)的一种?”
“……”红龙沉默了,“好像是这样没错。”
她总不可能说,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