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的企划活动吗?为什么突然取消了呢?”
堆满玩偶与海报,充满少女气息的房间里,纯田真奈站着。
她走到椅子前坐下,面前是一台开启的笔记本电脑。
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耳朵却贴着手机,语气里满是不解与困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电话里,经纪人的声音透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未搞清楚状况的疲惫。
纯田真奈的眉头拧成一团。
经纪人继续说道:“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这边的氛围就变得非常奇怪。”
“不过经过我的调查,还是发现了些许眉目——差不多在好几年前,有一个名为‘热情’的组织横空出世,现在对外的称呼是‘热情集团’。”
纯田真奈问:“那这个集团和我这个偶像有什么关系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问题就在这里啊!这几年间,热情的势力几乎一瞬间笼罩了整个娱乐圈,日本上上下下,几乎部分乐队和部分偶像团体,全都成了热情旗下的艺人。”
“那Sumimi呢?公司对此什么都不做吗?”纯田真奈的语气透出焦急。
这个偶像企划对她至关重要,任何风吹草动都让她担忧。
经纪人一时语塞:“我们公司虽说规模不小,但和那个突然出现、让我莫名感到恐惧的庞大组织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它就像一张无形的大手,捏住了整个日本娱乐圈的心脏,我们公司即便不归附热情,不会遭到特别打击,但能生存的空间也突然变得很小了。”
纯田真奈一气之下挂断了电话。
她很快又深深叹了口气,烦躁地伸出左手揉了揉太阳穴。
右手搭在鼠标上,食指拨动滚轮,开始滑动网页。
屏幕上的信息流过,但一切都很奇怪。
经纪人说得那么严重,按理说网上应该掀起轩然大波才对。
可她几乎找不到任何关于“热情”的详细消息,只有一些简单的介绍,写着“热情是一家综合类娱乐圈公司”之类,和普通集团没什么区别的无关信息。
“什么‘只手遮天’,这话讲得简直像在说故事一样。唉……”纯田真奈愁眉苦脸,上半身无力地趴在桌子上。
她左手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动,刷着短视频解闷。
就在这时,一条信息弹窗突然占据了手机屏幕。
她下意识点了进去。
下一刻,屏幕里弹出的好友请求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立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
丰川家的别墅内。
丰川祥子在自己的房间里穿好衣服,镜中的自己面色平静。
她走出房门,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没有一丝回响。
她来到客厅,长长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食物。
一名女仆无声地搬来一把椅子放在她身后,她缓缓坐下。
很快,她的爷爷丰川定治也出现在桌前,坐在主位上。
“祥子,你已经决定好了吗?”丰川定治开口问道,声音苍老而沉稳。
“我应该跟你说过,听从我的安排,就不必去面对你无法承受的威胁——毕竟,那可是丰川家的黑暗啊。”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丰川祥子听着爷爷的警告,缓缓睁开双眼,那眼中的坚定让丰川定治微微侧目。
她的思绪飘回了许久之前。
那时她的乐队CRYCHIC还没有解散。
那天,CRYCHIC预约到了第一场演唱会,所有人都在兴奋地讨论着未来,丰川祥子也是如此。
但一切都在那一天戛然而止。
她的父亲,丰川清告,让公司损失了168亿。
他被逐出丰川家,住进一间狭小的房子里,整日与酒为伴,完全没了往日的模样。
每当想起父亲当时空洞的眼神与沙哑的声音,丰川祥子都感到一阵无力与愤怒。
自那之后,丰川祥子狠心放弃了CRYCHIC。
再后来,她就听到了CRYCHIC彻底解散的消息。
“其实没有我,CRYCHIC也能继续走下去的……”她在心里默默想着,指甲掐进了掌心。
后来,丰川祥子离开丰川家,跟着父亲一起生活,甚至还做过一段时间的客服。
就在那时,爷爷丰川定治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说要告知她父亲丰川清告导致公司亏损的真正原因。
丰川祥子还记得那天的场景。
漆黑的房间里,半开的窗帘透进一缕月光,切割着室内的昏暗。
丰川定治背对着她坐在椅子上,随着关门声响起,他才缓缓转过身。
“爷爷,您说我父亲变成这样的真相究竟是什么?”她咬着牙,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
丰川定治面色严肃,这是他思考许久后才决定告知孙女的真相。
他的目的,是希望她别再管丰川清告,回到丰川家这边。
他缓缓开口:“这一切的源头,要从六年前说起,那时丰川家与一个自称为‘热情’的组织有了往来,他们拥有人类难以想象的力量。”
说到这里,丰川定治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他深吸一口气,才继续说道:“那不是人类能具备的力量。”
“然而丰川家却具备这个神秘的力量,即便是如今身为集团老板兼董事长的我,也很难触及本家的核心秘密。”
丰川祥子愣在原地,双手死死抓着膝盖上的裙子,布料被捏得变了形。
这样的消息对一个学生来说,实在太过离奇,让她一时无法反应。
丰川定治深深叹了口气:“你的父亲丰川清告是个很天真的人,这是我以前对他的评价。”
“他太理想主义,也太稚嫩天真,这也是我迟迟不放心把公司交给他的主要原因,无论我劝过他多少次,他都像没经历过风浪的孩子一样幼稚。”
面对爷爷对父亲这般近乎刻薄的评价,丰川祥子只能抿紧嘴唇,无言以对。
丰川定治继续说道:“事实就像你想的那样,满怀理想主义的你父亲丰川清告,无法接受丰川家那样强硬的手段与做法,于是他拒绝了与丰川集团同流合污,之后,就发生了你所知道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