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虎全身上下的毛发通通炸立起来,整个人四肢着地,被荆芥内酯气体逼入墙角,活像一只炸毛的猫咪。
舱室内的其他人则是完全无视了气体的影响,纷纷指着暴虎幸灾乐祸地大笑。
因为说到底,荆芥内酯实际上就是猫薄荷中对猫咪的有效刺激成分,对于其他各式各样的外星人来说,这种气体完全就是一种别样的香氛。
虽然在人群口中提到过的噗霸也能够合成这类气体,但是,这不是一时半会没想起来吗?更何况,噗霸本人还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做。
各种喷剂医药的配置,以及大部分工业喷剂还需要他的补充,实在是没有时间在这边胡闹。
“嘶……”暴虎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发出咆哮,“吼————!!”
震耳欲聋的音浪和伴随咆哮一同喷射而出的气体将猫薄荷气体吹散。
在驱散了在自己眼中如同致命剧毒的气体后,暴虎屏住呼吸一个大跳,就来到了窗户边。
在能够撕裂强韧合金的锋锐利爪之下,沼泽火的根茎比嫩叶强不了多少。
尽管沼泽火及时补救,增殖手臂藤蔓,也无法阻止暴虎的出逃。
“哈哈哈,你阻止不了我,鼹鼠挖地道!”
暴虎说着奇怪的词语,随后便逃出了舱室。
“喂,刚刚,暴虎是不是……”
“对,他的衣服还在这里。”
“也就是说……”
“他现在……正在梦游!”
“光溜溜!”
舱室内的众人看着暴虎病床旁边的衣服,陷入了沉默。
之前因为暴虎的折腾,加上暴虎的皮毛很厚,他们一时还没有察觉到,现在才发现,原来暴虎根本没穿衣服。
“哈哈哈哈哈哈哈。”*n
“哈哈哈,我等下要去监控室看看,有没有拍下来。”
“哈哈哈,你太坏了!”
“哈哈哈。”*n
……
沼泽火看着突破了他的封锁,在走道中光着腚狂奔的暴虎,一时间也愣了神。
“我的天……”
“啊,怎么了?不就是人形大老虎逃脱了吗?比起你这样的植物人要常见地多吧?”三月七疑惑地看向沼泽火。
“应该是因为其他原因吧?”丹恒双手抱胸道。
而星,似乎因为看见了大号猫猫,已经穿好鞋子追着暴虎出去了。
沼泽火张了张嘴,随后才说道:“我并不是惊讶暴虎逃脱,而是惊讶他……,算了,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吧……”
“那位暴虎,是狂暴星人,如你们所见,就是一只人形的大老虎,狂暴星人大多都是这个模样,不过有些个体毛发非常旺盛,大小也有差异,就像猫科动物的多种多样一样。”
“狂暴星人也能够细分成许多品种,但是,所有的狂暴星人都有一个除了猫科以外的共同点。”
“那就是高度进化的羞耻心,是的,狂暴星人的羞耻心非常强,他们会觉得即便有厚厚的皮毛遮挡,也需要一层厚实的遮蔽物。”
“呃,等等,这个意思就是说……呀!”三月七惊讶地捂住了嘴。
“他在○奔。这是怎么回事?”丹恒补充道。
“这就要说道暴虎这个人了,他平常的性格倒是非常正常人是一位非常正统的狂暴星人,且肌肉力量和利爪强度远超同族。”沼泽火顿了顿。
“不过,或许是代价,在他睡着以后,他就会梦游,而且激活一个喜欢说一些奇怪招式名的人格,这个人格并不喜欢穿衣服。”
“所以,那家伙就是在梦游?”丹恒挑了挑眉,那种程度的战斗直觉,居然只是梦游?
“欸?星去哪里了?”三月七转头才发现,星不见了踪影。
……
而星和暴虎这边。
“啊,自由的感觉可真好啊……”暴虎张开双臂,一副彻底获得自由后的享受感觉。
而星则是在拐角偷偷摸摸地探出那灰色毛发的头。
“嘿嘿嘿,大猫猫,我来了!”
“唔(抖激灵)。”暴虎突然一阵肌体生寒,仿佛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
“谁,谁在那里,出来!暴虎一定会揍扁你们!”暴虎紧张的东张西望。
星一个起跳,就抄起了球棒准备敲闷棍。
但是暴虎敏锐的察觉到了星的逼jin,一记回身勾拳,利用手背的钩爪卡住了星的球棒。
“哼,虎爪吃布丁!居然偷袭暴虎,暴虎要揍扁你,准备受死吧。”
强大的力量和迅捷简洁的攻击动作让星一时间难以招架,只能随机应变地利用坚固的球棒进行格挡。
“哼,羚羊起跳,飓风踢,地震拳,凤凰奔月!”
暴虎一个饿虎扑食朝着星扑去,但星却灵巧的躲开了暴虎的扑击,可却被紧随其后的踢腿打飞。
暴虎乘胜追击,躺倒在地的星连忙翻滚起身,铁拳在地板上打出一个个深坑。
随后暴虎见自己连续攻击都没有命中,跳向了天花板。
“流星连打山!!”
星抬起球棒对攻,被暴虎巨大的力量击退。
“龙卷风摧毁停车场!”
暴虎转动起来,将利爪化作飓风的刀刃,卷起大量的气流,化作一个小型龙卷朝着星袭来。
“哇!这么强!”星顿时感觉自己麻烦大了。
面对这恐怖的一击,星转身就跑,还不忘将几块被打碎的金属地板踹向了暴虎。
金属地板转眼就被暴虎的利爪切成了金属丝,但因为旋转的追击速度太慢,暴虎暂时停止了旋转。
“犀牛狂奔!”暴虎气势汹汹地朝着星冲了过来,真的如同他所说的一样,像一只狂奔的犀牛。
“怒鸦起飞!乌鸦坐飞机!!”
暴虎再次起跳,高高跃起的暴虎摆出了奇怪的姿势。
而听到动静的星一回头就看到了奇怪姿势的暴虎,突然灵光一闪,将自己的球棒高高撩起,朝着暴虎重重挥下。
“谢谢你的指教,乌鸦!”
“唔哦!”
伴随星带着笑意的声音,和暴虎的痛呼声,星成功打倒了暴虎。
不过星看着暴虎捂着自己两条毛腿中间,又看了看自己的球棒,顿时觉得自己应该将球棒洗一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