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个不知道何处的空间里,一位年轻人表情淡然地向某个方向走着,着装干净整洁的他看上去像是在日常出行一样。
走着走着,他从一个跪在地上安静如鸡的男人身边走过,男人用双手捂着自己的喉咙与嘴巴,表情痛苦万分但却没有发出哪怕一丝那总是让他觉得嘈杂的声音。
走着走着,他从一个瘫坐在地上哀嚎尖叫的女人身边走过,她的双手捂在自己右半边脸上,无数鲜红的种子从她的指缝间缓缓流出、滴落,最后在地板上绽放出了鲜艳的花朵。
女人像是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事物一样不断地哀嚎,不过这份哀嚎对于他而言情感真挚,不再有一丝虚假。
走着走着,他在一个躺在在地上的男人停下来,如果不是那快速起伏的胸口估计会以为男人已经咽气了。
但男人的一条手臂以一种恐怖的样子扭曲弯折,看样子男人的手再也不能够用任何方式伤害到任何人了,年轻人笑着,随后地上的男人突然了朝某个方向飞去。
‘嘭!’飞出去的男人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在一丝缓缓地跌落在地上像一条死狗倒在了那里。
年轻人看着那一滩脓包东西挑起的眉毛,仿佛在说那个东西怎么就突然飞出去了,但很快他收回了目光,再一次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他又一次停了下来看着站在那里面前拄着拐杖头发灰白的老人,这个老东西拄着拐杖的手不断颤抖神色里再也没有不可一世的高傲。
老人死咬着自己的牙齿以防因为恐惧而打颤出声,但是又有什么用呢?由于整个人的颤抖而使得他脸上的褶皱看上去就是无数蚯蚓在扭动一样。
老人充满血丝的眼睛眨也不敢眨紧紧地盯着着年轻人,就好像他认为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名年轻人,而是一头只要自己眨眼就会瞬间袭击他的嗜血凶兽。
“怎么了?”见到老人一声不吭,凶兽开口向对方催促着,“你不是要和我展示那个什么黑暗吗?什么时候开始?我很好奇到底有多可怕?能让你一直挂在嘴上?”
而在凶兽的身后除了之前那三个人外,更多的惨叫、痛哭、哀嚎以及尖叫不断地在空间里回荡着,但是凶兽却对耳边的那些杂音置若罔闻,只是表情淡然地等待着老人。
对于凶兽的催促,老人没有回应只是呼吸越发急促,那些声音不断地折磨着他的精神,他几乎再也不敢看向罪魁祸首的那双金色竖瞳。
“放心,我不像你们会让无辜的老人小孩遇到危险”注意到对方的注意力转到身后,凶兽出声让对方不用担心的同时又往老人走了一步,高大的身体将老人的视线阻挡,也将绝望带给了老人。
对于老人怎么也不肯展示其口中的黑暗,有些等得不耐烦的凶兽神情渐渐变得冷漠,可就在这时
“李先生,李先生”
他听到有人在上面喊他,他赶紧抬头向声音的源头看过去。
“李先生”丰川祥子喊着绿发少女语气担忧,在她的身边是一样满脸担心,手里攥着车钥匙的丹若。
就在她从丹若的怀抱中离开后,正疑惑自己为什么会感到一股患得患失的感觉,可她还未来得及去探究这份感觉
正打算去卫生间洗漱的丹若却发出一声一声惊呼让她发现坐在桌前的绿发少女一动也不动,侧着个脑袋双眼无神地看着出租屋的墙壁。
到底发生了什么?!丰川祥子根本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只不过庆幸的是绿发少女仍然有呼吸,也让她还能够压住她内心里的不安,保持一丝冷静。
“李先生”又喊了一次,就在她打算如果这一次对方依旧没有反应的话,她就和丹若小姐带着绿发少女先去SPACE找龙莹,然后在一同前往医院。
不过这一次的呼唤后,她便看到绿发少女眼睛眨了眨,那双失去光芒的眼睛逐渐恢复神采,慢慢抬头看向了丰川祥子。
“李先生!”看到这一变化的丰川祥子惊喜万分,“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在稍微松了一口气后,她赶紧向绿发少女询问。
绿发少女嘴巴张了张似乎要说什么,丰川祥子赶忙侧着脑袋贴向了绿发少女,但很快她脸上的担心被一份冷漠代替。
“丹若小姐”她转头看向丹若,“把钥匙收好吧,我先去卫生间洗漱了,等会我们就吃早饭吧”说完像是在赌气一样头也不回地往卫生间走去。
“诶?诶?怎么了?小祥子?他没事了吗?”攥着车钥匙的丹若看着已经关上的卫生间的门,到底是怎么了,祥子怎么一下子那么生气。
难道说,红发女人转头看向重新趴在桌子上的绿发少女,学着少女之前的样子将脑袋侧着贴向了绿发少女,很快女人脸上的疑惑也被冷漠代替,她起身走到一边将车钥匙重新收好。
“饿……………………”桌子上绿发少女有气无力地提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