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们为什么不直接派架侦察无人机呢?这样放架小型无人机吊在后面显得很呆欸。”
“问得好,小伙汁。”
坐在一辆步战车炮塔上的MA5B冲着提问的AEK-919-K扬起手中的PDA,上面是一条被驳回的申请记录。
“不瞒你说,我们所有的侦察无人机不是在支援其它部队就是被毁了。我试过了,根本申请不到。”
“啊这……还不如国安局呢。”
MA5B收起PDA,轻敲身下钢铁巨兽的装甲,“毕竟今时不同往日,我们也不需要去拿着步枪硬刚重装甲部队了不是。”
“也对。”
“你们俩别聊了,又有一个新的队伍抵达。”
不远处响起M6C以及一个难以辨别内容的声音。
“呜呜哇,呜呜呜哇哇呜呜呜哇哇哇(指挥官,喷火工兵向您报道)!”
从步战车上跳下来,MA5B望着穿着重型阻燃服,戴着防毒面具的身影,脑海中突然想起前前世在电脑上看到的一句话。
喷火工兵说得对。
“呜哇(同志)?”
望着脸因为憋笑而逐渐变红的MA5B,喷火工兵面具下的脸上满是疑惑。
“哎哎,回神了。”
M6C上前一步,拍了拍MA5B的肩膀,“你又想起啥好笑的事了?”
“喷火工兵说得对——咳咳,没什么。”
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MA5B老脸一红,咳嗽两声岔开话题,“已经有多少部队抵达村庄?”
“差不多有两个机械化步兵连,不过都是些排级别的小队。所以在MA5D抵达前,这里还是你来指挥。”
正如M6C所说的那样,眼下在纠察队全军覆没的那片空地上到处都是UNSC的装甲车辆。为了防止过度刺激村民的神经,同时也是出于对部队机动性的考量,MA5B并没有选择让部队驻扎进村内。
在指挥战士们清理掉纠察队的尸体,并让一队地狱使者焚烧尸体并除雪后,她把临时驻扎点设置在这片先前被鲜血所浸透的空地上,并在村庄外围设置了暗哨。
与此同时,望着停在雪地上的各式战车,塔露拉与阿丽娜明白两人先前的猜测在这些装甲战车成建制出现后显然已经站不住脚了。
不过她们会潜意识地为MA5B先前的言论找到新的合适的理由——
这些应该是在乌萨斯内战时期脱离正规军的小部队。
嗯
听起来比这群人其实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要靠谱得多了。
村民们对此怎么看?
他们站在边上看。
毕竟在这群没出过雪原几次的老农民们看来,这只是正规军老爷薄纱纠察队罢了。
至于这群正规军老爷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以及他们为什么既不进入村中驻扎,也不派人要求村庄慰问大军,只是在村外休整与村民们各不相扰。
这村民们管不着,他们也不敢管。
毕竟乌萨斯正规军普遍嗜杀成性,抹掉一个村子对于他们来说就跟吃片小面包一样。
又有谁会记得自己吃了多少小面包呢?。
不过不关心归不关心,上贡不积极的话村子依旧没有好果子吃。于是村长提心吊胆地带着几个自告奋勇的青壮年,赶着装满全村最好的食物的板车找到了MA5B,奉上装有面包与盐的盘子。
正在与一名连队政委交谈接下来该如何改善军地关系的相关事宜,扭头看到一位老人带着几个年轻人冲着自己下跪的MA5B魂差点被吓出来。
身后那位华裔连队政委更是开始了死亡凝视——胆子不小啊,敢让平民给你小子下跪?要不要我也给你磕一个响头?
平复好心情后,为了防止自己日后被宪兵找上门来,MA5B立刻弯腰扶起老人与那些年轻人。
接着在蘸着盐吃下面包并婉拒了村民们上贡的食物后,她惊奇地发现村民们与UNSC之间的隔阂没有最开始那么明显了。
所以乌萨斯正规军都干了些什么?
望着仅仅是表现出尊重对方的态度,村民们的好感度却蹭蹭地往上涨的事实,MA5B一时间陷入头脑风暴之中。
接着耳麦里再次传出的声音将MA5B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之中。
“MA5B,我们到了。”
几分钟后,望着刚刚被鹈鹕号放下的两辆冬季迷彩涂装,进行过UNSC改装的台风-K防地雷反伏击装甲车,MA5B挠了挠自己的脸颊。
为什么会是台风这种21世纪的老古董而不是疣猪号出现在MA5B的面前?
站在装甲车旁,已经接过指挥权的MA5D表示这绝对是因为M12B侦察车那不说是聊胜于无吧,至少也可以说是毫不存在的防护性不能为她带来安全感。
而台风在升级装甲(焊上去一层钛合金装甲)与引擎(由第7特种侦察营几名技霸倾情爆改)之后,防护与性价比完爆了疣猪号。(废话,M12B是敞篷车,它有个蛋的防护性能?)
绝对不是因为特种侦察营诸如疣猪和乳齿象一类的装备都在另一艘船上,只有格里芬时期的老式装备集中在火灵二世号。
更不是因为大部分人员由人形组成的特种侦察旅是轻装部队,装备申请报告被工厂的自动化管理系统排在了那些重型部队的后面,最快也得到第二天才能接收新载具,在远水解不了近渴的情况下只能将那些老爷车拉出来改装应急。
绝对不是!
好吧,其实就是这个原因。
不过独立第7特种侦察营也没法苛责后勤部门。
毕竟为了尽快恢复部队的战斗力,船上的组装工厂已经在火灵二世号后勤部主任,某个叫绍伊古的中年男子的带领下加班加点地搓坦克,扳手都快打出火星来了,完全没空单搓几辆轻型载具给特种侦察营补充损失。
还有好几个小队连车都没分配上,机动只能靠腿着以及挂友军的车外头呢,那才叫惨呢。
MA5B只能如此安慰着自己。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
呼——呼——呼——
尼古拉像被拉动的风箱一样不停地挤压着肺部的每一丝空气,发出沉重而急促的嘶鸣声。在恐惧的作用下,这位曾经的感染者纠察队中队长正疯狂地在雪地间迈动双腿,只恨自己腋下没能生出对黎博利兽亲的翅膀。
只要能……
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
只要到达那个地方我就能……
只要穿过这片树林,前面就是纠察队营地的检查站,只要到了那个地方……
他没机会了。
簇簇簇!
“呃——”
嗡嗡——嗡嗡——
挂着微声冲锋枪的无人机在将不远处的检查站与后方的纠察队营地尽收M7S的眼底后射出子弹,埋头狂奔的尼古拉甚至没有多余一声呼喊就被放倒。
在严格按照两枪胸口一枪头的方式对尼古拉的尸体补枪后,M7S操控无人机开始爬升。
“MA5B,我找到他们的老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