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的咆哮声在空旷的郊区道路上显得格外刺耳。 宾加将油门几乎踩到底,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向后掠去,模糊成一片片色块。 他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额头上沁出冷汗,混合着之前爆炸激起的灰尘,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惊魂未定。 琴酒那家伙简直是疯了! 他竟然真的敢不顾朗姆的面子直接对自己下死手,还用这种根本站不住脚的理由! 潜伏在太平洋浮标的时候,宾加就已经多次见识到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