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云密布。 夏日炎炎的暑气被云层遮蔽,原本就阴沉沉的天被逼近的墨色吞没,无声的死寂在甲板上蔓延开。 像是暴风雨袭来前的平静,海面偶尔泛起几片水花,砸在船头四散溅开。 气压很低,压得胸口喘不过气,压得湿气在睫毛上挂成水珠。 不算热,但咸湿闷热的海腥味淤在皮肤表面,久久不散。 堂吉诃德难得没像头撒欢的金毛大狗,正经得反常。 她站在船头,望着水天接线处一闪而过的血色皱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