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袋子拿到手之后,拉伯克便立刻来到了一处无人的巷子中。
“他们一家的表现和情报之中所描绘的有所不同啊,情报出错的先例从来没有.....难道说他们能够伪装到这种程度吗?不知道雷欧奈那边的情况如何。”
拉伯克看着手中的袋子,仔细端详着,
“而且那个家伙似乎一直都特别在意这个袋子的样子,几乎就没有离过手,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袋子中的东西给取了出来——
下一瞬间,拉伯克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身体也不由得颤抖一下。
断手。
为什么这个家伙会带着一只断手出门?!
拉伯克完全无法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销毁尸体吗?
可是为什么只有一只手?
而且那个人看起来还是一副非常重视这个袋子的样子?
莫非是什么变态的嗜好?
无数的问题在拉伯克的脑海之中浮现。
但是他能够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这次的调查目标,绝对有问题。
“果然有问题啊,必须要立刻汇报给BOSS才行。”
就在拉伯克准备离开的时候,一阵冰冷的声音却在他的身后响了起来。
“是小偷吗?不,仅仅是小偷的话,可不会就这样跟踪我一路呢,你是在调查我,为什么呢?你是夜袭的人吗?你所说的BOSS又是谁?”
拉伯克猛然转过头,却发现吉良吉影就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你这个家伙,原来早已经察觉了吗?”
拉伯克皱着眉头,神情严肃地看着吉良吉影。
他们夜袭已经执行过数次行动,像是艾莉亚一家这样的贵族,他们已经杀了不少了。
但是能够察觉到自己存在的人,面前的男人还是第一个。
他绝对不是一般的贵族!
突然,拉伯克的表情发生了变化,从警戒变成了骇然。
身为夜袭的成员,拉伯克能够捕捉到其他人身上的杀意。
而面前之人对自己的杀意,如同浓雾一般,将其完全笼罩。
拉伯克厉声质问道。
吉良吉影的脸上带着微笑,用着无比平静地语气说道。
拉伯克完全没有想到吉良吉影竟然就如此惺忪平常地将这些事情给说了出来。
“为什么要对那些无辜的人出手?那些仅仅是渴望在帝都之中努力获得新生活的人,都被你们一家给虐杀了吧!”
“等一下,抱歉抱歉,这些事情确实是与我无关呢。”
吉良吉影摇了摇头。
“什么?”
拉伯克有些懵。
明明刚刚吉良吉影已经承认了杀人的事实,但是现在却又否定自己虐杀了那些外乡人。
“我杀人,仅仅是本能的欲望而已,就像是要剪指甲一般,时间到了,所以我要这么做,我可不会以享乐的目的去做这种事情,酷刑、虐杀、对于我来说是无比低劣的手段。”
就在这个时候,吉良吉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继续说道,
“这么说来,你们原来的目标,是,是叫什么来着,安德森吗?那个家伙已经被我处理掉了。”
“你在说什么啊?你是人格分裂了吗?”
拉伯克愈发无法理解面前吉良吉影所说的话语。
面前男人此时此刻的言行举止,都与刚刚所看到的完全不同。
也与情报之中的内容完全不同。
一个恐怖的猜想,不由得在拉伯克的脑海中浮现——
“你不是安德森,你究竟是谁?”
“哦,看来你已经发现了啊。”
吉良吉影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他的面容几乎在瞬间发生了变化,灰色的短发变成了金色的卷发,原本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脸庞此时却变得棱角分明,那是一张绝对能够被称得上帅气的脸,双眸投射出锋利的视线,让拉伯克都感觉到不寒而栗。
“这么说来,我好像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呢,我的名字是吉良吉影,三十三岁,住在杜王町东北部的别墅一带,未婚。我在龟友百货店上班,每天最晚八点下班回家,我不抽烟,酒仅浅尝辄止,晚上十一点睡觉,保证睡足八小时。睡前喝一杯温牛奶,然后做二十分钟的舒缓运动暖身再睡觉,基本能熟睡到天亮。像婴儿一样,绝不把疲劳和压力留到第二天。连医生都说我很正常。”
吉良吉影再次开始圣经朗诵。
拉伯克眼中的疑惑变得更加浓郁: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
吉良吉影,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而且这个人是怎么易容的?
拉伯克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易容手段。
他是帝具使吗?
拉伯克知晓这个世界之中确实存在着能够改变自己样貌的帝具,但是那个帝具的主人绝对不是面前的这个家伙。
“我只是想说,我这个人别无奢求,只希望能够心情平静的活下去,胜负、输赢是我最不喜欢计较的,因为,那只会为自己弄来麻烦和敌人。我就是这样知足的人,这也是我的人生观,但是如果要动手的话,我一定不会输给任何人,而你啊,虽然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你妨碍到我了,是我的敌人呢。”
“你竟然直接将真面目暴露在我的面前吗?”
“我曾经也因为这种事情吃过亏呢,不过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面对着一个将死之人,还有什么隐瞒的必要呢。”
吉良吉影的脸上带着微笑,目光始终聚焦在拉伯克的身上。
“真是狂妄的家伙呢,虽然没有BOSS的指示,但是如今这个情况,我也不得不提前将你给解决掉了。”
拉伯克虽然并不知晓有关吉良吉影的任何情报,但是他能够察觉到面前的这个男人非常危险。
绝对不能够让他活着离开这里!
拉伯克立刻抬起双手,指尖如同弹钢琴一般舞动,而那无法被肉眼所捕捉到的丝线,组成一张大网,朝着吉良吉影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