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们,先生们:
本架飞机已经完全停稳,请您从前登机门下飞机。谢谢!”
广播声的响起宣示了终点站的到达,而早在约莫五分钟前就将东西全部收拾好,背着大包小包的秦谷明也牵着少女走下了飞机。
“这是我们的行李牌,麻烦取一下。”
向工作人员提出了自己的诉求以后,秦谷明也将自己和椎名真白的行李箱按时取下。
“对,一并送到这个地方,托送费用的话刷卡。”
而理所当然的,秦谷明并没有凡事亲力亲为的打算,即便此时因吃完了贡品而拥有了相应的资本后仍是如此,毕竟...
好不容易成为了万恶的资本主义,不好好享受享受金钱带来的特权的话,那他这资本主义不是白当了吗?
“樱花...”
在一旁等候的少女望着站台广场中央的那棵樱花树不禁有些晃神,随着一阵春风拂过,那秀丽的金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分外神圣,而本就白皙的肌肤也因那四处飘扬的樱花花瓣而染上了些许令人恍惚的梦幻粉韵。
“这位美丽的小姐,你...”
外貌出众的人,尤其是外貌出众的女性总是免不了被好事而厚颜之人搭讪,有着两国血统和异国风情的椎名真白自然是免不了这一点,但是...
“她在等我,你在等什么?”
“没、没什么...”
伸手按在了想要搭讪的路人的肩膀上,声音分外平静的秦谷明像是早已习惯了应付类似情况那般熟练,而在目送着那位打了个冷颤的路人远去以后,他才慢步走至金发少女身旁将对方轻轻牵走。
“东西呢?”
椎名真白对于自己被牵着一事并不抗拒,这也是因为她发现秦谷明的身上似乎一直都萦绕着一股非常好闻的木香味,而这一点...
则是她还未下机时、头倚在少年肩上睁开眼时所发现的。
“让人送走了。”
“送哪?”
“家里。”
见秦谷明回答得很是轻松且不急不缓的样子,椎名真白发现少年的表现与自己那位室友描述的、可能会出现的情形又有了许多差异,但...
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差异。
“之后...去哪?”
侧头看向身旁比自己高了快一个头的少年,椎名真白感觉自己那因时差而泛起的倦意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淡去了不少。
“商场,买一些画漫画时能用上的东西。”
虽然这一方面的事情也能让人代劳,但一想到自己在这边的便宜父母大概率准备了一些别样的归家惊喜后,准备好好拉扯一番的秦谷明自然是把购物这一事项提上了行程。
“漫画...”
想起了少年还在飞机上时所说的话,旅途中看了两三部电影的椎名真白还是没能理解电影与漫画的共通之处。
“不会花多少时间,饿了喊我。”
“嗯...”
听到少年的嘱咐后又将视线探去打量了几眼,发现秦谷明没有带上素描本、只是带上了一个有些眼熟的小包后,椎名真白开始有些担心自己能否通过劳动成功觅食了,虽然...
虽然她所以为的劳动和觅食仅仅只是通过拉拽正在画画的少年的衣袖而拿到一块年轮蛋糕而已。
之后,便是秦谷明带着椎名真白搭上了一趟计程车前往了东京市中心的商场,依次买购了笔记本电脑、数位板、手绘板、漫画专用稿纸以及几台高刷新率的显示屏后——
依旧是让人托运回家的秦谷明也结束了这次算是临时起意的购物。
除了漫画稿纸买了不少以外,其他的商品都买了有两份、他和椎名真白各一份,而除此之外,秦谷明还顺便给少女配了一副可能能用上的蓝光眼镜。
而由于椎名真白自己没什么要求,所以眼镜的颜色和样式则是参考了他的喜好,选择了一款绀红色镜框、玫瑰金色镜架的样式。
当然,一切都以使用者自身的舒适度为主。
“饿...”
即便椎名真白和秦谷明都不是那种会在购物时有所磨蹭的人,可这趟商场之行还是消磨了将近两个小时左右的时光。
“很快,先垫一下。”
感受到自己牵着少女的那只手被轻轻拉拽,早有准备的秦谷明从兜里翻出一颗软糖,只手剥开糖纸后便将其送入了椎名真白的嘴里。
“唔...”
虽然不是自己更为喜欢的菠萝包和年轮蛋糕,但感受到舌尖那缓缓扩散开来的甜味,椎名真白倒也没那么不能接受。
再之后,便是秦谷明循着记忆来到了一家先前世界线所去过的、需要提前预约的中餐厅,虽然他并没有提前预约,但凭借着上辈子的老乡口音、以及身为有円人的诚意——
他还是带着椎名真白坐进了包厢之中,并选择了餐厅大厨最为拿手的川菜。
而似乎是看在秦谷明身为老乡兼大客户的份上,像是开水白菜、芙蓉鸡片和三不沾这种极为考究厨师手艺的菜肴也成功下单,并以一个很是完美的姿态和味道摆在了距离椎名真白最近的位置上。
至于秦谷明?
他更加钟意那些红彤彤、滋热油的菜,例如绝对不可能放草莓的麻婆豆腐、也例如看着不太吓人且摆盘精致的宫保鸡丁,当然...
为了照顾椎名真白的口味、以及时不时会冒出来的好奇心,秦谷明还点了一份锅包肉来分摊注意力,免得少女在舀了一勺麻婆豆腐送入嘴里后而冒着泪光、用小手给被伸出的舌头连连扇气。
比如告知便宜父母自己已经在外用餐、且会住进自家人不常使用的独栋别墅里和少女度过接下来的同居生活;
也比如告知椎名真白的亲生父母,说他们的宝贵女儿如今正在自己的手上,且现在正被从未体验过的东西灌满肚子(指菜肴)。
综上所述,在分别收到了便宜父母不舍的告诫声、以及椎名先生剧烈的咆哮声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