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刚过,高松家的公寓笼罩在一片沉寂的蓝灰色调里。祥子在地铺上睁开眼,意识先于身体彻底苏醒,一种奇异的感受包裹着她——躯干深处透着股挥之不去的沉坠感,皮肤表面却像低烧般持续散发着热量,额角触碰起来又是正常的温度,没有发烧病人那种烫手的触感。1 她撑着手臂坐起身,薄被从肩头滑落。身边的铺位空着,被子凌乱地掀在一旁,只留下浅浅的褶皱。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鱼肚白的晨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