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靠出谋划策要是有用...我、我也不至于这么难受了!”关晖志声音哽咽,他用力揉了揉眼睛,把眼眶揉得更红,看起来就像是刚刚哭过一样。 胡德看着他这副情窦初开却惨遭打击的可怜模样,虽然依旧心存疑虑,但眼神里的讥诮还是稍稍收敛了一些,多了几分同情神色。 “所以昨夜在海边,我...我一时冲动,就、就跟她表白了!”关晖志继续着他的表演,语气激动,带着情窦初开特有的莽撞和真诚。 胡德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