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晖志看着胡德那张挂着完美微笑,眼神却不容置疑的脸,心里叫苦不迭。 这哪是上司关心下属,这分明就是在趁机试探他啊! 可他敢拒绝吗?他不敢。 胡德目光看似温和,实则藏着“这个话我必须问出来”的锋芒,让他后颈窝直冒凉气。 “您太客气了,寒舍简陋,怕是会污了您的眼...”关晖志做着最后的挣扎。 “无妨,”胡德优雅地抬手,将一缕被风吹乱的金发别到耳后,“我早就来过了,不是吗,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