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快要黑掉了,辣妹马娘已经坐上了黑色高级轿车回家去了,留下红发少年一个人在炸鸡店里收拾着残局。
拿起钢刷用力的擦着锅底,每一次摩擦都发出一道刺耳的声音,刮下来一层厚厚的油脂层。
生意好过头了,要不是准备的食材够多,估计不到中午就该关门大吉了,还在他提前让肉魅多准备了一些食材,不然还真的撑不下来。
再用力的刮下一次污垢之后,幸平晃了晃手腕,看着漆黑锃亮的锅底,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售卖的窗口外面正站着一个淡金色头发的马娘。
那姑娘面色如水,看上去秀气极了,此时,她好像在沉思着什么东西似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下面瞟去,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
好漂亮,感觉都和那个臭屁的大小姐差不多了。
在心里给出极高的评价,幸平放下手中的厨具,来到了窗口前。
“这位客人!”
他把一只手当做喇叭比在脸上说到。
“今天的营业时间已经结束了,请您尽早回去吧!”
幸平露出一个抱有歉意的笑容。
作为一个厨师,竟然没办法给一个饿了的人吃的,真是丢人啊…
这样想着,幸平忍不住为自己高尚的职业道德得意了起来。
“……”
像是被幸平的话语惊扰了似的,那姑娘抬起眼睛,仔细的打量着幸平,从上到下,事无巨细,看到他浑身痒痒的。
最后,姑娘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这位客人?……”
浑身不自在的幸平试探到。
姑娘总算是移开了视线,让幸平感到浑身一松。
“您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食客是会这样盯着店老板不放的,这位马娘一定是来找自己的。
幸平这样想到。
本来在学校里被一个舌头很灵敏的金毛马娘大小姐针对就已经很难受了,怎么出来也会被金毛马娘盯着看啊!
马娘难道都是这样麻烦的家伙吗?
是的(无慈悲)
在幸平的注视下,马娘缓缓的开了口。
“白天……和你吵架的那个家伙,你认识吗?”
这算是什么问题啊!不过白天和我吵架的那个家伙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
为了以防玩意,幸平还是要询问女孩的来意。
听到这句话,女孩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却很快又松开,头上的耳朵开始交替晃动了起来,一只手开始挠着后脑勺,嘴角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呃……”
向阳盛开心里犯了难,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虽然不确定是不是和怪物有关,但是上午时只有她能够闻到的气味还是驱使着她再一次来到了这里。
就官方来说,有关怪人的资料是绝对不能往外面说到,特别是说给一般民众听,虽然也奈何不了向阳盛开,但是扣除的奖金会让她感觉到极度的不适。
家人们,谁懂啊,拿不到原定计划中的工资真的是一件很让人痛苦的事情。
有时候向阳盛开会想,要是一切都不再发生变化就好了,她还能在自己的家里赖着,过着混吃等死的生活,一日三餐都靠外卖解决……一日两餐,她起床的时间不支持她吃早饭。
没有理想,也没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每天就看看特摄和动漫,然后幻想自己是在另一个世界活跃的假面骑士。
虽然听上去很糜烂,但是她真的认为这是很不错的生活。
改变,会带来悲剧……
骗你的,她才不是沉浸在再演中的香蕉人,竭尽全力的想要回到旧日好时光里面去,事实上,习惯了如今的生活之后,也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无非就是玩手机的时间减少了,每天还能出门运动运动,这是她之前都不敢想象的,她根本没有这种自控力。
就是这运动运动的强度有一点高过头了……从各个方面来说都是这样。
这样子,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好了,言归正传,向阳盛开还是在苦恼如何昏过去红发少年的问题。
但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任何一个有信服力的解释。
于是她只能诚实的说:
”那家伙,是我一直在寻找的人。”
此话不假,在告别东海帝王和优秀素质之后,她就一个人找起了那个奇怪的男子,但就是找不到,哪里都中不到,商业街里的其他人不愿意谈起相关事宜,都纷纷以“不认识,是个新参者。”来推脱。
这时,她想起来炸鸡店的红发少年和可疑男子吵了起来,说不定知道那个家伙是什么人,所以他就找上了他,不过没想到都这个时间了,他还没有离开店铺。
“一直在寻找的人?”
幸平的脸上瞬间变的像是打翻了的染缸一样变的五颜六色,一会儿背痛无比,一会儿又用着奇怪的眼神盯着她看,一会儿像是挣扎着一样狰狞着面部的肌肉,一会儿又像是想通了似的叹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
幸平的眼神变的坚毅起来。
“那家伙,有这样的家人还不懂得珍惜……”
“我知道了,我会告诉你的,记得替我在抛弃了你的混蛋老爹的身上狠狠地打一拳!”
两只手重重的排在案板上,幸平露出了坚毅的眼神。
“呃……”
虽然感觉对面的红发少年彻彻底底的误会了什么,不过既然他肯说,还是不要多做解释为好。
此程序依赖bug运行了说是。
“请告诉我。”
“嗯,那个大叔啊,听其他商户说,是不久前才来到商店街的,也就是说……”
“居然真的是个新参者……”
“就是这样。”没能察觉到向阳盛开话语中含有的吐槽能量,幸平继续说着:
“就在两个月前吧,那家伙第一次出现在商店街,之后就很快的接手了一家经营不善的占卜店,整个人都住了进去。”
“那大叔也确实奇怪,除了吃饭和购物,基本上就在店里泡着,我在这里帮忙的日子了,也没有看见过他在正常时段从店里面出来过。”
“店门也是紧紧的关上,根本不接待客人,大家都觉得这样会影响生意,都对他颇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