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门被带上。 丰川祥子环视一圈,除了自己和床上的母亲,房间内空无一人。 母亲双眼闭合,呼吸均匀绵长,像昨晚才沉沉睡去,随时会醒来一般。 她的面容依旧美丽,只是少了往日的鲜活,像雕塑胜过像人。 “妈妈,我来看你了,对不起,这么久没陪你好好说话了。” 祥子用轻快的语气说: “我最近有点忙,忙着功课和乐队的事。” “啊,乐队,妈妈你还记得吗?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和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