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竞技场,决赛赛场。空气因高温而扭曲,焦灼的气味弥漫在每一寸空间。小智望着场地中央那道小小的、金黄色身影——皮卡丘此时已经四肢微颤,电气紊乱,随时都有可能倒下。每一次艰难的喘息都牵动着小智的心,他眼中那抹一直热情坚定的火焰,此刻也不免动摇起来。
就在此时,一股温暖的力量超越时空,如涟漪般荡入他的心间。他仿佛听见了蜥蜴王斩败噩梦神的利响,看到了喷火龙面对强敌时骄傲与倔强的怒吼,感受到烈焰猴背负猛火宿命燃尽一切的火焰……从真新镇初遇时那道击碎天空的雷电,到每一个曾与他击掌相托的伙伴无数并肩作战的身影,杰尼龟、大王燕、木木枭……他们的身影正化作璀璨的光点,从世界的每个角落奔涌而来。
这不是回忆,是归来。所有离散于时空的勇气,此刻正跨越山海的阻隔,重新汇聚成一条奔涌的金色长河。
小智闭上双眼,嘴角却扬起透彻的弧度。
“这是……”他轻声道,随即坚定如宣誓:“没错,这就是我们和大家在冒险中建立起的——羁绊啊!”
动摇的眼神瞬间凝固,化为超越一切的决意。少年猛地拭去额角混杂着汗水与尘土的痕迹,五指紧握,仿佛要将所有离散于时空中的勇气重新攥于掌心。他对着身边那伤痕累累却目光如炬的伙伴,喊出了那贯穿灵魂与时代的指令:
“皮卡丘——就在现在,拿出我们全部的力量!十万伏特!!”
“皮卡——啾!!!!”
积蓄已久的光芒轰然爆发。皮卡丘化身为一颗包裹着金色雷霆的彗星,义无反顾地冲向对面那积蓄着足以焚尽一切烈焰的喷火龙。这不再是属性的对抗,而是两种不屈意志,在攀登至顶点的最终碰撞。
金色电光与赤红烈焰交织、吞噬、膨胀,最终化作一道吞噬一切景象与声音的纯白之光,席卷了整个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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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小智。”在主持的讲解下,丹帝抱着奖杯来到颁奖台上。
小智伸出手,接过奖杯。黏人的鳃鱼龙和快龙立刻欢叫着挤过来,用脑袋亲昵地蹭着他;耿鬼兴奋地手舞足蹈,在空中画着圆圈;就连平日里神情肃穆的路卡利欧与高傲的葱游兵,也分立在他两侧,脸上是无法抑制的骄傲与欣慰。
他张了张嘴,那句练习过无数次的“我成为宝可梦大师了!”却哽咽在喉头。千言万语,在梦想成真的这一刻,重如山岳。
于是,他选择用行动代替言语。他将奖杯高高举过头顶,让宫门市上空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奖杯之上,折射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璀璨、更加耀眼的光芒。
仿佛是一个信号。
“小智——!!!”
“皮卡丘——!!!”
欢呼声率先从看台炸响,旋即,这声浪冲破了竞技场的穹顶,仿佛与关都的微风、丰缘的潮汐、神奥的山脉、合众的云端、阿罗拉的星辰产生了共鸣。整个宝可梦世界都在为之震颤,彩带被这纯粹而浩瀚的音浪再次冲上苍穹,化作一场为梦想加冕的、盛大的金色暴雨。
而在这场暴雨的中心,少年与他的皮卡丘相视一笑。他们的旅程,在此刻结出了传奇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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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原以为没什么价值的你,在最后居然凝聚了如此庞大的重生愿力。还创造了新的力量规则—羁绊之力,我的底蕴又丰厚了一分。】在世界之外,;笼罩着整改平行世界河系的无形无质的存在,望着中心主干低语:“倒是这个试验品,废了我那么多心力,结果成了亏本买卖。”
它意志微动,看台角落中那个黑肤少年的存在便被从世界线中剥离,顷刻炼化。
“主世界的小智……命运旅途已经走完,留着只会影响后续试验。”存在的低语在虚空中回荡,“不过直接抹除太浪费了,先封印起来吧。”
无形的秩序力量开始编织,如同蛛网般悄然笼罩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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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与朋友们告别完的小智,正和皮卡丘漫步在回家的路上。
“皮卡丘,我真的成为宝可梦大师了吗?”
“皮卡!”皮卡丘猛地爆发出激烈电光,将小智电得浑身冒烟。
“皮卡丘,不要用这种方法提醒我呀!”小智顶着爆炸头苦笑,眼神却格外清明。
“皮卡、皮卡、皮卡丘!”皮卡丘挥舞着小手,认真地问道。
“你问我以后想干什么?”小智弯腰将皮卡丘抱起,目光望向真新镇的方向:“先回家住一阵子。这些年在外冒险,让妈妈和大木博士他们一直挂念着……院子里的大家也很少有机会一起玩耍训练。”
“之后的当然是要……”他话音未落,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晕眩,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从脑海中流逝:“要干什么来着?算了,好累啊,还是以后再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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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看看……小智的热情要素该怎么利用才好呢?”界外意识体端详着手中那团如恒星般炽烈燃烧的金色光芒,“这么宝贵的材料,直接使用太冒险了……还是作为母本,用复制体进行试验更稳妥。】
意识体小心翼翼的把那团光芒放进一处独立维度,这个特殊的维度映射出了意识体的可观测形象,那是超越人类理解范畴的存在方式。它的形态在维度间隙中不断坍缩又重组——时而如破碎的镜面将自身分裂成亿万片,每一片都映照出不同的可能性终点;时而扭曲、蠕动,化作远古壁画上被遗忘的禁忌图腾。无数幽影触须在虚空中激烈爬梳,像是在检索无穷的信息流,又在下一刻坍缩回最原始的粒子态。{可以简洁概括为(尖叫)(扭曲)(阴暗地爬行)(尖叫)(扭曲)(阴暗地爬行)(尖叫) (爬行)(扭动)(分裂)(阴暗地蠕动)(翻滚)(激烈地爬动)(扭曲)(痉挛)(嘶吼)(蠕动)(阴森地低吼)(爬行)(分裂)(走上岸)(扭动)(痉挛)(蠕动)(扭曲地行走)}
【那么,开始筛选‘适配个体’。】 意识体握着一份精心复刻、但光芒略显黯淡的金色光团,它的感知如同无形的巨网,撒向主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太弱了。居然连复刻版都没有一个能承载的,这一届人类真是不行】
筛选结果让它泛起一丝烦躁波动。最优异的个体,一个名为莉可的女孩,承载极限也仅有64%。就在此时,一段被它分解、几乎被遗忘的“黑色残渣”数据流掠过它的感知。
【居然忘了这个fw,让我看看‘那边’有什么可以参考】意识体的波动骤然一凝,随即开始全新的运算。
【……原来如此。利用这份残渣作为基底,构筑一个名为‘罗伊’的少年,让他为莉可分担承载负荷。】
“织命”的程序开始运行。它忙碌地将“罗伊”这个全新的存在节点,精准地“编织”进主世界的命运经纬之中,并悄然引导着世界线的进程向着它预设的方向展开。随后,它将这由它亲手导演的“故事”,如同播种般,肆意地抛向无尽的虚空。
虚空之中,时间失去了意义。不知过去了多少个混沌的时间刻度——可能是一瞬,也可能是永恒——细细密密的、闪烁着微光的“愿力”,开始从虚空的各个角落汇聚而来,如同受到感召的萤火,最终融入了意识体的本质。一阵近乎颤栗的舒爽波动,从它那不可名状的核心中散发开来。(注1)
得到好处的意识体主体,紧紧地包裹着那处独立维度,对着里面的光芒发出温柔而扭曲的波动:【没想到只是继承了你部分的人都带来这么多好处,还是低估你了。也是,毕竟我能够诞生并成长至今……可都是多亏了你呀,小智。】
故事已经开始,它设置的运行程序会从那些异界创作者的反馈中进行筛选,然后自行调整命运框架。
规则“映射”,这便是它获得力量的捷径。某一天突然从世界一处诞生,被它获得的,就如同文娱作品里的金手指一般。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家世界会孕育出这种和自身特质没什么关联的规则,但谁又在乎这些呢。
【不过,我的眼界还是被局限于这个世界了。听说那边流行穿越者这种东西,要是米老哥能送几个灵魂过来就好了。我就可以把他们炼化到梦界里作为核心,来推演故事,说不定又能大赚一笔。】
忙碌完后,意识体懒散地任由自身的存在 ‘扩散’开来,它的本质从高度凝聚的状态,逐渐变得稀薄,最终铺展在了那片承载着宝可梦所有平行世界的基底的‘界海’上。
度过了幼生期,还初步凝聚了一小片界海,已经不用去害怕虚空中那些能量潮汐、时序动荡的波及。
努力了这么多年,享受享受怎么了。
于是它不再去主动“观测”或“干涉”,而是以一种半梦半醒的朦胧状态,去被动地感受‘大自然的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