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s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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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传颂光明,我们歌颂美愿;我们带来希望,我们迎来曙光。”
大雨倾盆,大地震撼。摇曳的生命,累累死尸;亚当也不知的背后,看不见诅咒。枪声响起,闪闪发光的金属,弹壳清脆落地;无人知晓。
如同蜂蜜般甜美。说谎的家伙。
我接受承天的美运,担起唾弃的责任;在烛光中,在困惑里,如梦似幻的黑夜,雨声不停,他们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来到面前。
就像以前我们经历过的一样。
漫天的乌云随着昨日而消散。
落日的红就像哭泣时的红肿。
我成为了白之圣女。
只是叹息这里再也看不到褪色空洞的过往;一切都被冲刷殆尽。
慰藉着,我会试图还原。四季轮回,岁月变迁,梅尼、布尔诺,试图找回、试图粉刷;寻回记忆的锚点。
看着身边幼小的孩童,只愿平安、守护她们。我已经无法回头的向前,是扭曲的感情、混沌的思考;愿你、还是希望与寄托自己与她们都不曾经历,都能宛如群花的再次绚烂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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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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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大家可否听过或了解过在历史上所真实存在且流行过的重金主义。在这片养育着无数苍生的土地上,马与车轮、风与海洋带动了概念上的货币落地实现从而人们日益将其作为分割许多事物的重要工具,也即在当时认为货币是财富的唯一形态。
带有着一种极其强硬的态度;独具那疯狂时代的色彩。
虽然是几百年前的思想,但其内核留存了下来,绵延至今。
过去古老的魔力学者们孜孜不倦,以自身纯血的身份挖掘混血的身体,妄图洞察一切,无数的发现因此“血淋淋”被伟大地科研出来。“混血提取理论”便是其中之一,阐明述说着混血种的魔力天赋具有可提取性的理论。
“复仇女神就在家中的镜子里;那便是她们的住址。哪怕这世间最澄清的水,只要够深,也能让人沉溺。”——出自某位神学家的教义中。
疯狂、燥热、无法停歇的情绪占据那时人们的头脑。他们抛开无谓的道义,以独到的分析判断预测未来,进而如同垦牛不歇地作出实用至上的行动。
全然不计后果,全然不顾比不上回报的代价。
于是,大名鼎鼎的“混血净化主义”伴随着“混血提取理论”在极短的间隔中一同诞生;借净化混血种血脉的名义,实施魔力天赋剥夺,从血肉之躯中抽去而独立于外界,再制成可炼化的材料以供有意者使用;所谓的主义只是换了个好听名字的生意。
有需求便有供给,隐匿于暗处的市场蓬勃发展。当然,物质的满足、思想的启蒙,时间长河下,技术也变得柔和,跟随着大众的价值观变化而改进。
但即使到现今如此堪称之发达的“人道主义”,混血净化场所的重灾区依旧牢牢扎根在不为人知的孤儿院——我有意识起就生活在那里——仿若嘲讽般,天使假扮成了恶魔。
微笑的神明,伪善的神明。
你赐予我不敢想象的魔力天赋,必当承担相应的苦难。
只有洁白死寂亮得反光的瓷砖,只有始终一言不发满眼诉说疯狂的实验员,只有终日一成不变的痛苦与疲倦。
孤单一人,于此反复不见希望的黝黑境地。我一度绝望,一度丧失生的念头,徘徊于悬崖的边缘。
不过那只是一时,因为她的出现。
“她”
不堪回首的记忆。
无法忘怀的经历。
我最凭依的挚友。
我最珍爱的家人。
——我想也有必要好好地谈一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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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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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
树林。
马车。
腐泥。
枯木。
黑影。
门。
她——毫无预告地出现。
烈焰般。
是海浪声吗?
此起彼伏。
拍打在险峻岩石上。高耸海涯。远处传来歌声回音。
悠久风声撩起。
“031号。”
混沌的人体在一旁指示。尖锐刺耳。
“014号,过来。031号,教她在这的生活。”
和我完全相反的漆黑头发,上扬的鲜红眼瞳,那双眼睛里映照着坚强、希望,以及温暖的微笑,美丽的少女就站在那里。
“初次见面!我是莉安!我是014号的莉安哦!”
她热情犹如烈阳,刺透深渊。
我感受到了拘束与灼烧的痛苦。
她与我攀谈,想握手、想拥抱,以传递其自身火炉般的温暖。
难忍着。
我逃避了。我只是最低限度地教导她,她也很快地适应了这里。
就这样吧。
足够了。
只是侧眼旁观而已。
几日过去。实验、手术,对她毫无作用,在情感上面。总是一副不会熄灭的笑容。
每当她重新出现在我面前。
无法拒绝的善意。无法理解的坚忍。
啊……
我依旧如此的痛苦;甚至比之前更甚的悲伤。
远离我吧。
神明向我开了个玩笑。
一次实验后,我无力地倒在地板上,全身剧烈作痛。鲜血从皮肤悄然无息渗出。浸透衣物。我无声地啜泣——被她看见。我发出难听的呜咽声想要驱赶她。一双伤痕累累的手拥抱了我。徒劳地抵抗,我不堪地闭上了双眼。
所有的一切都不曾发生多好?
她到这里不过一周,却已布满随处可见的淤青。
她同样被我的血液浸染了。
苦涩充斥鼻尖。
物理意义上的、心理意义中的。
细微触动。
早已熟悉的铁锈腥味此时被她所替代。
感情化为沉淀气体煽动。
冲击中枢。
一同调动起来。前所未有。
“呜……呜,呜……呜”
从未感受过的关心,让我溃堤,在她的肩头放声大哭。身体颤抖着,又因她所逐渐镇定。
“没事的,我绝对不会伤害你,不会让你感到疼痛和痛苦的。”
她尽可能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和后背,温柔地,温柔地。
我无意识地拉住了她的后背,我的手抓住了她的衣服。
“你可以哭的,我不会离开你,会一直和你在一起的。”
“呜,呜呜呜……”
哭了多久?到了气力所有都消失,我就这么睡着了。
在她的怀里。
失去意识。
醒来时,睁开双眼,朦胧中,便是她的睡脸。她把我带到了床上,就这样一直抱着我。
“……”
我“讨厌”这毫无距离感的家伙。
我又“喜欢”上了她独一无二的性格。
痛并渴望。
我一定是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