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操作系统完全不一样?!
虽然早就知道吉翁内部的两大MS公司之间确实存在斗争,在劳什子专利还有其他各种冲突的情况下,双方之间的零件都不互通。
但是,那只不过是‘部件’的问题罢了,但内设完全是另一回事。
MS毕竟是作为以高浓度米诺夫斯基粒子环境为前提开发的战斗兵器,实际上因为如今还没有针对粒子影响设计出很好的屏蔽手段,其极易影响电子设备的特性令MS只能以相对简单的结构出现。
换言之,毕竟超级拖拉机也是拖拉机,操作方式应该是大同小异的。
而如果出现无法第一时间上手的情况的话……
“不说额外增加的火箭引擎,就连操作杆上的按钮对应的动作也有一定的区别,还有……”
“还有什么?”
听到雪莉的声音就这么沉默了下来,高仁忍不住开口发问。
然后……
“还有武器接口好像也不太一样。”
这是什么意思呢?
“吉翁尼克公司的扎古使用的武器,这架机体好像都没办法用。”
不是所以说吉翁人脑子是真的沾点毛病是吧?
这东西像是能放上战场的样子吗?!
“所以,能适应么?”
“三分钟……”
望着面前那些堪称陌生的仪器表盘,雪莉屏气凝神:
“不,一分钟我就能适应它。”
“那么时间上来讲应该来得及……”
高仁是想要这么说的,但下一段回响的外放声音却阻断了他的全部想法。
“全员戒备,已判明高速移动中的盖洛普级陆地战舰行为异常,请勿靠近。”
“不好——”
难道就这么直接暴露了吗?
原先,高仁是想着利用敌方机体在混乱中突袭,处理掉那些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机师,接着再利用盖洛普级特有的高速移动对基地施行进一步的火力压制。
但问题在于盖洛普级的火力本身不算凶猛,而一旦反应过来成为MS的攻击目标……
‘砰’
一阵爆鸣突然回荡,高仁的一颗心直接悬到了嗓子眼:
“潜水员,你们那边什么状况,驼峰号……”
“驼峰号姑且还没事,但两门防空炮直接被那个蓝色拿盾牌的扎古打炸了。”
有些无奈的声音从通讯之中传出:
“然后右侧发动机被破坏了一部分,剩下的在起火,另外底部核热引擎也坏了。”
“那就是说你们现在动不了了?”
“如果要保证底盘完好无损的话……是的,而且为了避免进一步的问题还需要一些细微的调整。”
捂着因为之前的冲击波而撞到的脑袋,潜水员的手指飞速在控制面板上挪动。
“索菲亚,关停右侧发动机,避免影响到战舰的主引擎。”
“是,我知道了!”
“然后是切断底部核热引擎,然后……”
‘滴滴滴滴’
舰桥之内,火控系统锁定的警报声传递着,与此同时那外露的玻璃窗外分明能够一架蓝色的独眼机的存在。
它抬着手,那单手持握的机枪映照着周围的火光,好像下一刻就会有夺人性命的‘火焰’喷涌而出。
“请贵舰主动放弃武装。”
与此同时,那明显上了年纪的沉稳声音也通过扬声设备回荡着:
“无论是背叛者、亦或是联邦的入侵者,我军将遵循南极条约,不会对俘虏造成任何威胁。”
“所以,他就是这么说的,你怎么看?”
“我脑子有病才会相信这些吉翁人。”
听到这里,高仁不由嗤笑起来:
“你们那边做好准备,我马上出来。”
“那我们的性命就拜托给你了,‘小指挥官’。”
就这么打了个哈欠后,潜水员就此伸了个懒腰。
“小索菲亚。”
“诶?”
“给鲁兹女士发个信号,让他把高达准备好。”
就这么望着窗外那些已经举起射击武器的独眼巨人,潜水员只是轻叹:
“恐怕我们很快就要启动备用计划了。”
“那,然后呢?”
“然后你和你的伙伴们去战斗舰桥避难咯,如果驼峰号真的炸了你们就利用那个离开吧。”
听到这里,索菲亚不由瞪大了眼睛:
“那你呢?”
然后,她见到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那种笑容是她在军队里的那些男人身上才能见到的……兴奋:
“我当然是留在这里了,要知道我最喜欢这种刺激的事情了。”
…………
“重复一次,请贵舰迅速放弃武装投降,我军将遵循南极条约,绝不会侵犯俘虏的人权。”
浑厚的声音就这么在机体内部徘徊,蓝色的巨人独眼闪烁,猩红的‘目光’凝望着正前方完全沉默的战舰。
“如有投降意愿,请将通讯打开,我军已经依靠外部设备恢复了这一小片地区的通讯。”
但是,其中回荡着的似乎只有静默:
通讯之中,那个稍显年轻的声音令他皱了皱眉头。
这倒也不是生气什么,只是现状确实不容乐观: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尽可能的保下这艘战舰……”
“但这样做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
但不等他说完,一道更为鲁莽的声音在频道内回响:
“要我说就该直接把这艘战舰打爆了,狗屁白色食人魔,就连母舰都让人抢了!”
“放下你的那种念头,伦切夫中尉,你知道在这种地方将战舰引爆会造成什么样的损失吗?”
“哼,不愧是是‘大家族’出身的家仆,还真是有‘骑士精神’呢。”
明明在军衔上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但名为伦切夫的男人口中却没有任何的尊敬:
听到这里,那个名为诺里斯·巴卡德的男人已经将眉头拧成了团:
“但是,这种说辞也不过是在为无谓的杀戮找借口而已。”
这个家伙,就像是某种会说人话的野兽。
这种几乎所有的言语都在为杀戮服务、为自己寻找某种借口的言辞让自认为是军人是诺里斯感觉严重的不适。
而现在阻止他直接与其对立的,有且仅有他们仍然同一阵营的事实:
“明明留着那艘战舰更容易帮助我们判明敌我,更容易帮助我们理解现状,这种说法你是否满意?”
“那就没问题了,少校大人,说白了就是守株待兔呗。”
就这么环视四周燃起的火光,伦切夫扬起了一抹残忍的笑意:
“就是不知道,这个超大的诱饵会引来什么的‘猎物’了。”
‘砰’
那已经抑制不住的火场之中,一架绿色的扎古就这么从一间仓库之中踏了出来。
“所以,那个家伙又是谁?”
‘滴滴滴滴’
另一边,高仁只是注视着荧幕上给出的标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