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丰川祥子礼貌的拉起对手,向观众深深的鞠了一躬。
“那个孩子很不错嘛。”一华眼中满是欣赏,她已经在盘算怎么把祥子也拉进女武神的阵容了。
“不管是实力还是外貌都无可挑剔,简直就是天生为了待在聚光灯下的啊。”
“不过……”花奈的眼中闪过一抹担忧“这次女武神要慎重考虑一下了。”
“当然啦,丰川家的继承人。”一华捏扁啤酒瓶后,随手投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但她确实暂时脱离了丰川集团,暂时成为了自由人。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丰川家如今的掌舵人默认了这一事实。
在一旁听到所有对话的一里突然瞪大眼睛,震惊的开口问到:
“等一下,丰川家的掌舵人,难道祥子选手的母亲是——”
“没错,就是【丰川双子星】中的丰川瑞穗。”花奈低下头,似乎在回忆一段难忘的时光“那位英年早逝的传奇。”
丰川瑞穗,现任丰川家主的亲女儿,一位强大到难以置信的斗技者。与森美奈美并称为丰川双子星,也是丰川家走向崛起的功勋人物。
虽然瑞穗在里世界的名气要远远低于森美奈美,甚至大多数人都只是因为这一称号才知道了前者的存在。不少森美奈美的表世界粉丝甚至都以为瑞穗只是一位蹭着美奈美名气的野鸡武道家。
但事实恰恰相反,所有里世界的懂行人都清楚,这个女人的实力究竟到达了何种的地步,而她的结局又是多么令人惋惜……
“真是麻烦啊,无论是小说里还是现实中,这群该死的大家族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一华的语气中带着些忌惮与无奈,丰川集团这个庞然大物可不是现在的女武神能惹得起的,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危险性,她也不会把女武神放在丰川家的对面。
今天的赛程已经完成了一半,穿着清凉的餐车兔子们灵巧的穿梭在观众席,诱人的香气弥漫在观众台,化作日元进入了女武神高层们的口袋中。
“该我上场了!”纱仓响缠紧拳套,语气中带着遮掩不住的兴奋。这还是她第一次参加正式赛事。
“加油啊,响学姐!”“小响加油!”纱仓响依次与自己的师傅还有好友们击掌后,从底部通道进入了擂台。
“接下来的比赛,由【怪力无双】纱仓响对战【死亡缠绕】野田由子!”
野田由子,身高164cm,体重55kg。
纱仓响,身高160cm,体重57kg。
比起特训前,响的体重要比起特训之前重了两千克,在白夜的指导下,响不再刻意注意体重的数字,转而重点放在了形体之上。经过科学的指导后,响的体重虽然增加了,但她的身材却比之前更好,原本圆润的小肚子上隐约能看出马甲线与腹肌的痕迹,胳膊上的肌肉也在训练下看着更加均匀流畅,柔韧性,爆发力都比之前要好上太多。
野田由子擅长的技术就写在她的称号中,她是一位精通古印度柔术的选手,在之前的比赛中,无论敌人在最开始获得了多少的优势,都在被她近身后迅速落败。
用姬乃的话来讲,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一条毒蛇,一旦缠绕在身上,就会用致命的毒素收割敌人的性命。倘若在过去,极为擅长贴身缠斗的选手恐怕会让空有一身蛮力的纱仓响陷入苦战,但放在现在的话……
“三,二,一,比赛开始!”
将头发团成团状,穿着古印度服饰的由子率先发难,把双手交叉护在胸前,飞速向纱仓响靠近。
她的眼神中满是凝重,能走到现在的选手没有一个省油的灯,由子这么着急放弃互相对拳的试探时间,想要把比赛拉入自己擅长的领域,明显也在赛前对纱仓响做了不少研究。
“来的正好,吃我一拳!”纱仓响咧嘴一笑,左臂浮现出恐怖的肌肉纹路,果断站在在原地开始蓄力
是她一击KO对手的那招!
由子记得,在响获胜的那四场比赛中,她几乎都在比赛刚开始时一拳击败了对方,这只蛮力大猩猩的技术可以用悲剧来形容,战胜过她的对手都是利用这一点,不断拉扯反击,最终击败了她。
也就是说,只要她避开这一击,进入到她不好发力的内圈,就能赢!
交锋在电光火石间发生,由子全神贯注,险之又险的扭开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即便这样呼啸的拳风依旧刮得她的脸颊生疼。
“躲过去了!”由子来不及欣喜,一只强而有力的膝盖已经反射在她的眼眸中。
砰!!由子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双眼翻白,鼻子几乎要差一点点断掉。
不对不对不对!怎么突然变招了,这家伙不是个只会用蛮力的外行人吗?
由子慌乱的擦拭着不断喷涌出的鼻血与眼泪,大脑晕乎乎的,纱仓响缓缓放下抬起的小腿,脸上的笑容似乎在彰显着她的自信。
“白夜师傅告诉我,在完全熟练这些招式前,哪怕落败也不能轻易使用。”
“非常不幸,我在昨天正式出师了!”纱仓响身体侧向站立,双膝微屈,双手轻松的放在两侧方便发力的位置。
“三宫步?这小丫头去学泰拳了?”一华握紧栏杆,震惊的开口“白夜,可真有你的啊!”
“放轻松,她的进步可不止这点!”白夜表情淡定,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来吧,开始我们的下一回合,我也很好奇现在的自己到底有多强!”
“你这家伙,不要太得意了!”由子咬着牙,重新摆好了架势,只不过脚步却有些虚浮。
两人再次开始碰撞,拳、腿、肘、膝,四种不同的攻击方式,在纱仓响的手上却能造成同样恐怖的杀伤力。
由子咬牙苦苦坚持,但敌人势大力沉的攻击却一次次掐断了她的希望,终于在接住一击势大力沉的肘击后,她红肿不堪的手臂似乎是到达了某种临界点,失去了知觉。随后的防守也不出意料的露出了破绽,被纱仓响抓住机会,以一记有力的重拳将她轰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