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RT在宣传中,被称为什么呢?
“不受动摇的正义”——这话在联邦学生会的各位室长们听起来,会自动变成另一句话:不受控制的特权。
因此,凛虽然觉得在会长失踪不久后就对SRT发难这件事颇为不妥,但是她也找不到什么可以直接使用的理由为SRT辩护。
她们主要优势在于其行动效率很高一点,但是这一点本身也是联邦学生会反感她们的理由之一。
更何况, 防卫室的提案并没有直接停止掉SRT的拨款,这一季度的运行经费因为是在会长还在时确定的,它的拨款没人有胆量去动,但是额外的行动经费和学生的个人补贴是走财务室的路径下发的,防卫室盯上的就是这一笔钱。
说实话,这其实不算是个小数目,但是瓦尔基里那人员—素质—资金的恶性循环在联邦学生会的内部并不是个秘密,不如说这是一种常识。
只是这个情况在之前是被忽略的,基沃托斯虽然民风比较......狂野,治安案件简直如同呼吸一样频繁,但是又因为基沃托斯学生和市民的特性,恶性案件和绝大多数瓦尔基里学生其实是无缘的,毕竟在基沃托斯,一点随处爆炸的火箭筒或者TNT并不算是什么严峻的问题。
而在联邦学生会长抽调基沃托斯各种精锐力量组件SRT学院后,恶性案件更是直接和联邦学生会的体系在实质上脱钩了,瓦尔基里学生几乎只需要把实在处理不了的情况移交给SRT就好。
但是在联邦学生会长失踪的现在,基沃托斯的全部治安都压在了瓦尔基里身上,扩充人员一是来不及,二是会引发其他问题,强化现有力量这个想法让凛来想也想不出什么问题。
而SRT本身的态度也很微妙——并非她们对现在的局面有什么异议才导致她们的经费遭到限制,不如说,她们没有任何意见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无论是抗议也好,沟通也好......都没有。
这种态度就SRT这个组织——凛很清楚她们实际上并不能算是学校,一个并不会让学生过学校生活的学校能算是学校么?——的定位而言,没有态度这种态度应该是一种让人放心的体现吧,她们是联邦学生会长打造的锋利刀刃,只按照联邦学生会长的意志行事是这个组织的根本。
凛心底却有一种遗憾,如果SRT有交涉的意愿,也许凛可以和她们达成一个协议,在联邦学生会的框架内保留她们的行动权限——
起码,在如今基沃托斯的治安情况还没恢复的现在,如果SRT学院的学生对各种帮派和不法分子进行几次漂亮的斩首行动,哪怕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也能极大的改善联邦学生会现在不利的舆论环境。
可是对于这次会议的消息,SRT学院则可以说,完全没有回应,这种态度固然让人安心,但是也让凛有点被动。
虽然各个学校还没有实际表态,可相当多市民和学生已经开始质疑联邦学生会的能力了:失去会长后联邦学生会好像就失去了气势之类的说法可以说在社交媒体上到处流传。
她们甚至觉得那个人不会回来了。
凛闭上了眼睛然后睁开,无论外界情况如何,她都有义务维持好局面,直到联邦学生会长的归来。
这样想着的她看向了接下提案的人——人力资源室的室长,不过比起她的职务,她的身份更吸引人注意一点:她是后来红东联邦学校的学生。
这个学校在曾经的基沃托斯内乱的末期采取了很聪明的策略让自己躲开了联邦的报复,又因为恰到好处的地理位置,让后来的几届联邦学生回对这个学校采取了持续的怀柔态度。
而这一届联邦学生会也不例外,那位在。
可是凛注意到对方也在看着自己:
她开口的内容也超出凛的预料:
“我希望统括室长能解释一下,关于那个新运行的社团——联邦搜查部、夏莱为什么在没有经过批准的情况下就投入运行了。”
果然来了,凛这样想到,夏莱的运行确实不算合规,不过面对这种质疑,她本来也有所准备 。
“当时白鸟区的混乱状态必须被制止,我认为恢复联邦学生会的行政能力和电力供应是必须的,而夏莱的运行是必要的过程。”
“所以向千年和圣三一求援也是必须的了?”
“当时那几位代表恰巧都很闲的样子。”
“那代表着联邦学生会的人情,统括室长。我还以为对外交涉是联邦学生会长的责任。”
“当时联邦学生会没有其他手段安全、快速的收复夏莱大楼。”
“但是收复夏莱的行动也不是这次行动的结果,只是头盔团被那群——”
人力资源室的室长把那个词咽了下去,原因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没人会因为这一点苛责她:
“......被那群更危险的暴徒驱逐出了街道,你们才趁机收复了夏莱、不是么。”
“这不是什么成功的行动,只是运气,而我们不可能一直依靠运气管理联邦。”人力资源室长显得咄咄逼人。
“夏莱的存在是必须的,那座大楼的建造是联邦学生会长的直接命令,我之前也宣布过联邦学生会长的手令。”
“联邦学生会长现在依然在失踪状态。”人力资源部长:“会长她当然有权建设新的联邦学生会下属社团,但是她也没取消审批程序吧。”
“那么,你的意见是?”
“我们应该派人去接手夏莱的运行。”
“在联邦学生会长的规划里,夏莱是个自主运行的社团。”
“那也可以更委婉一点,比如说正规化。”人力资源室长顿了顿:
“会长她一开始想要建设的新社团也不会是现在的空架子吧,夏莱大楼里现在有几个人?这是会长一开始计划的样子么?”
“取消夏莱当然没有必要,但是在会长回归前,夏莱的实际运作应该由我们接手,至于那个外来的大人——老师——他最近这段时间则是一直在出外勤,这很好,我们会派人和他达成协议,让他有充分的时间和资源出外勤。”
“这太——”凛本想斥责对方的傲慢和荒谬,夏莱是联邦学生会长指名的社团,老师也是会长邀请的对象,但是当她的目光看向会场上的左右时,其他室长显然更赞同人力资源室室长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