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从冬木市凯悦酒店的最顶层——三十二层,向下眺望。整个冬木市都没有比此更高的建筑。 可是即使住在如此豪华的套房之中,坐在窗边真皮沙发上的肯尼斯的郁闷心情也没有一丝的缓解。 肯尼斯用手指轻敲着自己因为厌恶而稍稍头痛的脑袋,焦躁地叹了口气。事实上他并不是那种为这点小事便会愤怒成这样的气量狭小的人,让他焦躁的原因另有其事。 面前的宽屏彩电里忽然终止了深夜节目,开始插播紧急新闻。在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