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多点。 当凌晨三点多才真正入睡的楚中还在呼呼大睡时,早睡的毛利兰、园子都已经醒来。 昨晚下了不知多久的大雨,此时已经完全消失,隐约有鸟鸣声传入。 阳光打在房间里紧闭的纸窗上,让本就没什么东西的房间多了几分敞亮与整洁。 “小兰,那个……” 起床穿上浴衣后的园子,很快留意到,在楚中床铺不远处,散落着一件小浴衣。 毛利兰小声猜测,“是小哀或者小静的吧……昨晚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