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麟彻底懵了,大脑像是被按了暂停键。高松灯突如其来的“一辈子乐队”宣言,威力堪比近距离引爆的震撼弹。
她之前不是还抗拒新人加入吗?这转变未免太突兀了……邀请他加入乐队,还要组“一辈子”?!这……这几乎等同于某种含蓄又郑重的承诺了——她想和他一辈子绑在一起?
“小灯,你这是……”
麟平生第一次遭遇如此直击心灵的宣言,他凝视着高松灯那双闪烁着纯粹光芒的粉色眼眸,那里面没有丝毫玩笑或犹豫,只有全然的认真。
这澄澈的目光,像一根无形的探针,竟微微撬动了他那层冰封厚重的心防。
高松灯也察觉到了麟的异样。他那张总是从容不迫、俊美得近乎无懈可击的脸上,此刻竟悄然爬上了一抹清晰可见的红晕!
他……脸红了? 高松灯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从未见过麟露出这般带着窘迫的模样,这意外的反差……竟然的可爱的!!
是因为自己刚才那句话吗?他听懂了其中的分量?
等等……我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啊?!
高松灯猛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态——双手正紧紧攥着麟的手腕,身体前倾,几乎要贴上他,一双眼睛更是死死锁定了他的视线,仿佛要将他吸进去。再回想那句石破天惊的“一辈子”……
“呜——!!!”
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高松灯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成了一个烧红的烙铁!蒸汽似乎真的要从她头顶“噗噗”地冒出来,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wu——!!”
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高松灯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成了一个烧红的烙铁!蒸汽似乎真的要从她头顶“噗噗”地冒出来,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那个……小灯,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这愣是把麟给吓到了——他还有一次见有人红的能往外冒蒸汽,这高松灯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特质?
“没事!”
高松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一声,触电般甩开麟的手,脑袋瞬间低垂下去,恨不得立刻钻进地板缝里。她现在连用余光瞥一眼麟的勇气都没有了。
“很抱歉,对不起我说了奇怪的话!”她对着空慌乱地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哭腔,“那个……很高兴你加入天文部!明、明天见!”
“等一…”
麟还没把话说出口,高松灯就立马转身冲出天文部,跑掉了。
“呀嘞呀嘞……”麟站在空荡荡的教室门口,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无奈地摇头失笑,肩膀也跟着耸动了一下,“还真是个……有『个性』到极致的姑娘呢。”
不过这么一说,来日本之后遇到的女孩们,似乎都……不太“普通”。
麟也算踏遍五湖四海,因任务需要接触过形形色色的女性,但大多都如过眼云烟,乏善可陈。唯独这次在日本校园里结识的几位——高松灯、井芹仁菜,还有后藤一里……
反倒是这次到日本,认识的高松灯,井芹仁菜,后藤一里……
感觉她们都多少有点神人,每认识一个女孩都是在开盲盒,不知道是什么新性格。
不过说起后藤一里,不知道她的吉他现在怎么样了?
麟一边往教学楼大门走去,一边漫无边际地想着。
上次只是临时加固,要是再弄坏了……以她那样子,怕不是连琴行的门都不敢进吧?没有我在旁边壮胆,她估计能对着坏掉的吉他在墙角自闭到天荒地老……
他正想着那个粉色蘑菇头的窘态,刚转过一个拐角——
“砰!”
一个粉色的、毛茸茸的“炮弹”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怀里!
“唔…好痛……”
麟纹丝不动,稳如磐石。反倒是那个撞上来的家伙,被反作用力弹开,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发出吃痛的闷哼。
麟低头一看,乐了。这不正是他刚刚还在念叨的后藤一里吗?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小孤独?”麟朝她伸出手,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这么急急忙忙的,要去拯救世界吗?”
“啊…麟?!!”后藤一里捂着撞痛的鼻子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正是那张让她心跳加速的俊美脸庞。大脑瞬间“嗡”的一声,宕机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怎么会是他?!偏偏是麟?!我人生的厄运雷达是不是坏掉了,怎么精准锁定了他?!
他刚才叫我“小孤独”了!他还记得我的外号!看来他喜欢这个称呼嘿嘿嘿…(¯﹃¯)我还以为他早就把我这个不起眼的角落生物忘到九霄云外了……原来他还记得我啊……
等等!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 我这么冒冒失失地撞到他,他一定觉得我是个又蠢又笨、走路都不带眼睛的超级大麻烦6д9!他伸出手只是出于礼貌吧?等我站起来,他肯定会敷衍地说一句“下次小心点”,然后就像躲避瘟疫一样飞快跑掉,从此在校园里视我为空气!
再然后……他会不会觉得我这种怪人根本不配做朋友,单方面拉黑我?甚至……甚至告诉他的朋友们,然后全校都知道我是个连走路都会撞到人的笨蛋?最后做成鬼畜视频,配上“粉色异形袭击美少年”的标题发到网上,我的人生彻底宣告社会性死亡……
啊啊啊!!!那种地狱绘图绝对不要啊!!光是想象就要窒息了!!
“?小孤独,怎么了?”
麟见她一直没反应,疑惑的问道。在他眼里这家伙从刚才就一直傻笑,然后突然面部表情和便秘了一样一身轻一阵紫,面部神情在以一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的感觉飞速变化……
这家伙真的不是什么实验室里跑出来变种人吗?
麟正要把她拉起来,但谁知道后藤一里尖叫后退两步,大喊:
“不要跟我绝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