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实际上是借助马库斯躯体重生的终极生化体——水蛭女王版马库斯。
它继承了保护伞公司创始人之一马库斯博士的全部——包括知识、思想、理念在内的一切,理论上它就是马库斯本人。
而此刻的“马库斯”,已经实现了人类躯壳时的终极理想——真正意义上的永生。
笑够了后,那个花美男脸色一变,声音带着冰冷的杀意穿透雨幕:“保护伞公司的余孽!杀了一批又来一批,真是阴魂不散!本想离开,看来又得耽搁片刻了。不过既然急着送死,那就都留在这片森林里吧!”
说罢,他大手猛地一挥!
林中蛰伏的巨型水蛭宛如得到无声的指令,瞬间化作汹涌的黑色潮水,密密麻麻地朝着火车残骸疯狂涌来!它们滑腻扭曲的身躯摩擦着泥泞和车体,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声!
“自由开火!注意交叉火力,优先清除攀爬点!”
谭雅冰冷而清晰的声音瞬间通过沃克网络单元,传递到了每位队员的头盔内置通讯器中。
枪火轰鸣!是瞬间覆盖全场的、有节奏的精准打击!
滚烫的弹壳如同金色的雨点,不断从枪膛中抛出,叮叮当当地落在潮湿的车厢地板上。
枪管散发的灼人热量瞬间蒸发了附着其上的冰冷雨水,在狭窄、血腥的空间里升腾起一片带着硝烟味的朦胧水汽。
隔壁车厢守卫的七名海豹队员早已通过被谭雅踹开的车门紧急汇合。十二名队员依托扭曲的车厢结构,迅速构建起一道致命而高效的交叉火力网。
他们手中造型前卫的冲锋枪持续喷射着火舌,精准地将任何试图从破损车窗或车门突入的水蛭怪物撕成碎片。
队员间的配合默契无间,火力覆盖几乎没有死角,将蜂拥而至的水蛭大军死死挡在车外。高效的杀戮中,只有更换弹匣时短暂而清脆的“咔嚓”声打破节奏。
看着久攻不下的列车,听着无形中反馈回自身意识的水蛭大军不断湮灭的哀嚎,虽然他不在意它们的死活,但这哀嚎对他而言如同杂音,让他心烦。花美男马库斯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蝼蚁抵抗所激怒的阴鸷与烦躁。
“哼……垂死挣扎!”他再次挥手。
收到命令的水蛭不再一个劲的猛冲,它们开始退却,退到旁边的森林之中。
海豹小队的松开了手中的扳机,现在的他们毕竟没办法迅速得到弹药补给,还是要省着点用。
但退却的水蛭并未离去,而是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开始了更诡异的融合!
它们如同流动的黑色橡皮泥,彼此吞噬、缠绕、塑形!转瞬间,车窗外出现了数个体型更为庞大、结构骇人的怪物!它们的外表拟态成巨蛙的形态,但覆盖着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坚硬鳞片,肌肉虬结贲张,前肢末端进化成闪烁着寒光的巨大骨爪。
这些新生的“猎杀者”发出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的嘶吼,迈着沉重的步伐碾压过同伴的残骸,再次扑向列车!其力量和防御显然远超之前的杂兵。
这些怪物显然有些超过谭雅的认知,但子弹是检验这种认知最好的东西。
随即一发12.7mm的马格南子弹从谭雅手枪中激发,瞬间穿透一头已经拟态完毕的怪物。
那怪物也如被子弹击中后西瓜一般,爆炸开来。
但在谭雅那已经达到超人类的动态视觉下,还是能发现不对,这些水蛭拟态而成的怪物外皮确实变硬了一点,不然不可能是西瓜爆炸的场景,应该是螺旋冲击才对。
于是谭雅当机立断,改变计划
“手雷!”
谭雅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果断下达指令。
十二名队员几乎同步作出反应。他们快速从战术挎包中取出高爆手雷。迅捷而精准,将手雷块投向那些新融合的“猎杀者”。
“砰—!”“砰—!”“砰—!”
接连不断的手雷,掀起一道道狂暴的冲击波,将那些刚刚成型的“猎杀者”狠狠掀飞,撕碎!
谭雅也不再看戏指挥,而是全力开火。
瞬间那些躲过手雷,或者没被扎死的猎杀者在谭雅一人成军的火力下,如稻田的麦穗一般跌倒。
天空的雷霆仿佛也被谭雅所震慑,一道巨大的闪电瞬间劈落,惨白的光芒映照出悬崖顶上马库斯那张因惊愕、愤怒和难以置信而扭曲的脸!
马库斯忌惮地凝视着下方列车中那些装备精良的士兵,以及那个主导一切的金发女人。
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他混乱的意识:这些人绝不是保护伞公司的内部部队!公司那些傲慢的研究员和唯利是图的佣兵,绝不可能拥有如此高效、冷酷!既然不是公司的人……那他们是谁?公司的敌人?
想到这里,带着玩味和可能性的笑容重新攀上他的嘴角。
然而,就在他笑容刚刚浮现的刹那!
砰!
一声清脆而极具穿透力的枪响几乎与子弹出膛同步!一发12.7mm的马格南子弹撕裂雨幕,精准地射向他头颅的太阳穴位置!
马库斯那超越人类极限的反应速度!让他本能的偏头!
子弹灼热的气流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带起一缕被切断的发丝!
他猛地转过头,阴冷的目光死死锁定下方列车窗口那个举着银色双枪、枪口还飘散着淡淡青烟的身影——谭雅!
她居然在短短时间内就将数量众多的猎杀者清理完毕!!!
此时正冷冷地回视着他,眼神锐利如鹰隼,仿佛在评估一件新奇的猎物。
马库斯的生物本能疯狂预警!一种源自野兽感知的威胁让他背脊发凉!在未能完全解放变形力量之前,直面这个女人极度危险!
“哼!有趣的蝼蚁们……”马库斯发出一声不甘的冷哼,眼中闪烁着怨毒与探究的光芒,“我们还会再见的!”话音未落,他身体向后一仰,如同融入阴影般,直接从悬崖顶跃下,消失在暴雨倾盆、黑暗浓密的森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