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死!”冲入战场的白夜,第一时间瞄准了背对自己的卫宫士郎,猛地一剑劈了下去。
然而,金铁交鸣之声响起,远坂樱用毒军刀顶住卡盒剑,随后一脚踢开白夜。
“不是镜世界的骑士?”远坂樱看到对方的腰带并不是像他们一样的卡匣,而是没见过的黑金色驱动器后,有些疑惑。
毕竟能进入镜世界的只有镜世界的骑士,其他腰带一般没那个功能。
而白夜一看对方这疑惑的样子,又升起了浓浓的优越感。
“哼,像你这种土著没见过也是正常的,毕竟我可跟你们这种只能变一种骑士的弱者不一样!”
白夜依然像往常一样大放厥词,虽然对方从声音上来听很明显是女性,但他又没看见对方的脸,万一是个丑女怎么办?
要是对方长的很漂亮,他说不定还能考虑放对方一命,但如果是个丑的,那就不用手软,直接杀了就行!
暴虐的想法在他的心中肆意蔓延,而一旁的远坂樱已经冲了上来,挥动武器砍向白夜。
白夜险之又险的躲开,又是一剑被对方格挡,被一记鞭腿打在侧腰上,连连后退。
接着又被远坂樱数次斩击砍在身上,最后惨叫一声倒飞出去。
而一旁的卫宫士郎与远坂凛也在这时消灭了所有镜怪物,三人一同看向了白夜。
“你们给我等着,我还会回来的!”白夜撂下一句狠话,正想逃走时,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Final Vent!”
死亡白虎从一旁的草丛中一跃而出,饿虎扑食般扑向远坂凛,但早有防备的远坂凛可不会因此而中招。
她瞬间翻滚躲开这一招,毫不犹豫的掏出了生存卡。
刹那间狂风四起,而这股狂风针对性的飞向了刚才发出声音的位置,大牙和羚皇就这样被狂风卷走,来到众人面前。
“Survive!”
熟悉的生存夜骑出现,大牙和羚皇二人顿感大事不妙,大牙面具下露出了一个极为勉强的笑容,用又欢快但又暗藏着颤抖的语气说道:“那个,可以和解吗?”
“和解,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说笑吧?”远坂凛直接持剑冲了过来,这让对面两人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不和解你还说什么?!无尽瞪羚,出来!!!”羚皇大声吼叫着,似乎这样就能掩盖自己心中的恐惧,以极快的速度刷下一张契约卡,但整个人还是被远坂凛一剑挑飞,大牙也不例外。
两人趴在地上,下一刻,50只瞪羚型镜怪物就又冒出来,将两人护至身后,数量之多,让众人为之汗颜。
“这家伙在一个月的时间内就找到了这么多镜怪物,这下难办了。”卫宫士郎咬牙拿出了一张强袭降临,正准备刷下去时,被远坂凛阻止。
“这种数量来一张暴风降临就行了!”
而一旁的白夜已经傻了,片刻之后,他疯狂的向着系统呐喊道:“喂,怎么回事?你可没告诉我有最终形态啊!”
系统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检测到高危险目标,推荐宿主回避。”
“我TM当然知道!还用得着你来提醒我?!”白夜狼狈的像一只丧家之犬般朝远方逃去,已完全不复来时的威风与嚣张,他现在只想逃离这里。
但上天似乎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远方的铁兵看见远坂凛用一张暴风降临清了场,他就知道这是一个危险度极高的敌人。
那么既然如此,就应该是对方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出招!
铁兵毫不犹豫的刷下了契约卡。
伴随着前方土地的一阵震动,契约兽庞然巨牛如同一座钢铁堡垒般拔地而起,那是一只浑身上下都由钢铁铸成的猛兽,仿佛是从机械世界中走出的战神,全身上下都装备着寒光闪闪的武器。
牛角可以当做近战武器,双手可以当做巨大发射器发射出炮弹,那双巨大空洞的独眼可以发射出激光束,看似密不透风的胸甲,实际上打开之后里面藏着近百发导弹。
可以说,这样一只钢铁巨兽火力全开之后,其威力是不可想象的。
而现在,铁兵就要用它,来将在场的人全都一网打尽!
铁兵再度刷下来一张卡。
“Final Vent!”
铁兵将庞然召唤机接入庞然巨牛的后背,这台沉睡的钢铁巨兽终于再一次苏醒过来。
他缓缓抬起自己的炮管对准敌人,双脚弹出武器,胸甲全部打开,露出其中反射着凛冽寒光的数百发导弹,头部的独眼凝聚着毁灭性的光芒。
铁兵扣下了扳机。
没有丝毫的停滞,这些武器在扣下扳机的一瞬间就功率全开,射向自己的敌人。
众人发现时已经晚了,光束、导弹、炮弹...这些由人类制造出来,杀伤力极大的武器已经爆炸了。
在那爆炸的火焰之中,所有人都被炸的人仰马翻,可以听得见几声惨叫,但在下一秒,这声惨叫便被更响亮的一道声音所取代。
“天杀的老六!啊!!!”那是白夜的声音,但在片刻后便消弥于熊熊烈焰之中。
爆炸的烟雾散去了,留下的只有一片深达10米的深坑,刚才还在这里战斗的骑士全都不见踪影,唯有丝丝烈焰还在燃烧着。
残余的火焰犹如鬼魅一般,舔舐着铁兵的面具,那铁制的面具仿佛在这熊熊烈火中瑟瑟发抖,似乎下一刻就要被融化成一滩铁水,但铁兵却丝毫不为所动,仅仅是在检查一番后,便离去了。
隔间内,卫宫士郎、远坂凛、远坂樱三人回到了现实世界。
卫宫士郎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冒冷汗,刚才在千钧一发之际,远坂凛让契约兽冲入火海之中将三人救走,并且速度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但那种死亡擦肩而过的感觉还是把三人折磨够呛,就那套火力输出下去,不死也得残。
不过在稍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之后,两人便一同看向了远坂樱。
看着两人复杂的目光,远坂樱刚想说些什么,上课铃就响了起来。
没办法,三人只能先返回教室上课,只不过他们运气有点不好,迟到了一分钟。
“你们三个人迟到了一分钟啊,怎么回事?”站在台上的历史老师——葛木宗一郎用他那双沉默但又饱含着压力的目光扫视过三人。
坐在位子上的同学们都把目光投向他们,毕竟这位老师是年级里公认的严格老师,如钢铁般坚毅而沉默的面容,平时沉默寡言,做事一丝不苟,对学生的要求自然也挺高的。
但唯一让人感到诧异的是,他的沉默寡言,几乎到了所谓“行尸走肉”的地步,关于他的过去,他总会说没什么好说的,关于未来,他也会说,没有那种想法。
就像是一具既不怀念过去,也不对未来感到希望的行尸走肉一样,静静只是在履行自己身为“教师”职业的责任,对其他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包括自己。
所以被这种人盯着说压力不大,那是假的。
那目光如同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像是要把三人内心的心理活动全都剖析干净,这让三人体会到了比刚才更痛苦的感觉。
不过过了片刻,还没等三人说出什么话来,葛木综一郎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说到:“还是先下去吧,下次注意。”
三人如蒙大赦三忙回到座位,但他们没有察觉到,在接下来课程的时间当中,葛木经常会盯着他们冒出的冷汗看,只不过掩饰的很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