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随之而来的是如同潮水般涌上的、深入骨髓的疲惫。露希法几乎是靠着最后一点力气,才勉强用手肘支撑着自己,从冰冷的实验台上缓缓坐起。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酸软的抗议,但奇异地,并没有预想中那种被拆解重组后的剧痛或不适。 还好......还活着...... 她心里冒出这个有点滑稽的念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才那如同灵魂被撕扯的感觉还残留着惊悸的余波,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