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情况有了变化,里面一会儿爆发土黄色的光芒,一会儿爆发红色的光芒,各种各样的龙吟声此起彼伏。
十二声龙吟…恐怕今天要诞生什么奇怪传说了吧。
不过,从她成为国师以来,各种“天降异象”,会不会把她整成什么上天赐予的贤人?
算了,在这种吵闹声里也没什么心境,白洛也没打算把自己弄成武学大师,打坐不受任何影响的那种人。
练剑,看得到进步,所以练,才不会虚度光阴。不会像在海上漂流一样什么都干不了。
她厌烦了一成不变又无趣的日子,但也不想复活读条。
当然,复活读条似乎也没有什么所谓,只要能在新时代立足,白洛觉得那样的生活似乎更加具有吸引力。
像现在这样,也不错。
一剑即出,顺势而为,随心而动,随意而成。
她只能做到让剑顺着身体的势,让身体适应剑势,让剑势契合身体。
按照先前教自己的禁军的说法,如果能做到随心而动,就可自造剑法,如果能随意而成,就可自成一派。
可惜那个禁军最后为了真龙而死,她的学习也暂时中断了。
听说在这个世界也有类似华山和武当的门派,而且不是幻想中的存在。
哪天登山拜访,是不是也能留下国师的一番美名?
反正在这三年她也不好走,熬过了三年她或许也不想走。
如果有什么更好的地方,白洛也不是不愿意去那生活。
只是…
坚定地出剑,逡巡地摇摆,然后——刺击,挥砍,全部朝向前方,披荆斩棘。
这个时代没有更好的选择,而她,想要获得更好的生活。
现在的生活就已经足够完美,打败巨兽,捍卫美好的生活,哪怕无法捍卫,那就战斗到底。
获得经验,在新的时代继续追求。
她的剑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没有章法,却已经脱离了原本的道路。
…
“唔…这是哪里?”
有的团子问道。
“这里是人类的国度,炎国。也就是老家伙想要毁灭的地方。”黑团子说道,语气满是不屑。
“可是,从老家伙的记忆来看,这里看起来很不错。”又有的团子好奇地说道。
“人类的创造很有趣,比起老家伙体内的生活好太多了,正好祂想把我们放出来。”黑团子说道。
“可是你也没有体验吧?”略显关心的团子问道。
“嗯…是那个和老家伙对话的女人把我们带到这里的,但似乎没有想伤害我们。”
“那就找她吧!我们有的老家伙的记忆对她也有用,我们等价交换,各取所需。”看起来很灵光的团子说道。
“不过,行走在人间也要有自己的名字吧…对了,不如让我来给你们取名?以后我们也可以互相称呼,毕竟我们是兄弟姐妹。比如…我就叫,颉?”
“颉!”
“你是颉!”
“那我们是什么,我们是什么?”
“不对不对,应该是你们‘叫’什么名字,名字从此以后就是你们的一个属性了。”
众团子激动地嚷嚷了起来,它们发现,脱离了岁以后,每一步都是属于它们自己的。
这是属于它们的生活,也是它们独有的,包括它们的名字——不再是岁,而是朔、望……
确定好名字以后,众团子看向朔——这是引领它们离开岁的,第一个醒来的。
理所应当,他应该成为大哥。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夕问道。
“嘘…虽然那个叫国师的女人说了可以喊她,但我要看看外面有没有什么埋伏…”
朔把其他弟弟妹妹都喊上,但是窗户实在有些高,只好靠弟弟妹妹给他当垫子。
他来到窗前,看向眼前的院落。
没有什么刀斧手,没有什么人类的阴谋,只有刚才的女人在挥剑。
动作一点也不干脆利落,最有力的武器应该是躯体…
可那动作是如此得潇洒、随心所欲。
每一次变化都恰到好处,却都没有必要。
强大的身躯并不需要剑术的支持,那女人并不简单,身躯也不弱小,为什么要依靠这种脆弱的身外之物?
微风拂过,院落内的大树摇下绿叶,女人又身形一晃,剑起,一片叶被斩成三瓣,整整齐齐落在剑身之上。
!
这…
如此细微的变化,如此可怕的变招。
如果,自己掌握了这样的技巧,在刚才的战斗之中,能不能胜过那个女人?
“好了吗,好了吗?我也想看!”被垫在最底下的年叫道,朔这才如梦初醒。
“外面是安全的,我们可以叫她。”
“她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