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灵装』这个词,才人立刻反应过来与其对应的名号。
「等、等一下!这意思是所谓的伐刀者,其实是来自其他世界的人类?而且还是跟普利米尔同样的马基一族!?」
『这么说也不算有问题,就是细节方面不太正确。毕竟『马基』这一词已经永远地从伐刀者的字典与历史里被删除,所以才人你基本上找不到任何可以佐证的证据。』罗伦斯似乎是想到什么,话锋一转:「所以才人你也不用担心你跟露易丝之间生不出孩子,毕竟这个世界的伐刀者已经证明了你们并没有生殖隔离这个问题。」
「咳──」顿时被自己口水呛到的才人,狼狈地回应:「为什么会突然转移到这话题上啦?!」
『之前在哈尔凯尼亚世界,就看到你对此苦恼思考过好几次,这次正好找到机会就顺口提醒一下,虽然追根究柢还是要怪尼欧那家伙害你疑神疑鬼。不过在看到谢丝妲的存在以及得知她的曾祖父叫笹井醇一的时候,才人你应该早就猜到双方是可以通婚的吧?』
「那是因为谢丝妲的长辈跟祖先里没有贵族或魔法使的存在,所以不能一概而论──不对!你在哈尔凯尼亚世界就知道了?我没隐私权的吗?!」
罗伦斯的语气里有着藏不住的笑意:『死心吧,像我们这种能跟尼欧通力合作的存在,你真的觉得我们会顾虑到他人隐私这这种小事?尤其是我,从某种角度来说我算得上是重刑犯了。不光是能够观察入微,更别提预知未来这种事情,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足以冠上『侵犯隐私』与『泄漏个资』的罪名唷。』
「这根本就是狼狈为奸吧……」
『我更希望才人你称之为沆瀣一气,这样会比较好听。』罗伦斯笑了片刻,把话题拉回正轨:『回到赑屃的事情上吧。原先我们九龙都商量好,在不妨碍才人你日常生活的情况下,去作各自喜欢的事情。但……说来惭愧,在〈傀儡王〉欧尔.格尔的事件过后,似乎让赑屃看到了伐刀者所面临的问题,以及将所有伐刀者从契约中解放的机会。』
一听到〈傀儡王〉的名字,才人也提高了注意力:「我记得吾人曾经说过,欧尔.格尔的灵魂已经被奈特的化身,无貌的狮身人面收走。但……这跟玲泉与其他伐刀者有什么关系?」
『灵魂归属。三千年前,奈特化身与伐刀者祖先订下的契约里,以灵魂固化换取魔力恒定与稳定施法,一旦破弃这份契约,该伐刀者的灵魂就会变成奈特化身的玩物。另外,该契约里也明确地规定了会庇护伐刀者的生命,使其不被廷达罗斯猎犬吞咬,破弃契约则肉体则会被廷达罗斯猎犬吞咬。但是,在这一条契约里却没有写明『未破弃契约时』伐刀者所需付出的代价。』
「呃……魔力永远不会增长,这代价还不够吗?玲泉小时候也抱怨过为什么魔力上限无法靠努力增加。」
『完全不够,仅仅只是灵魂固化这一代价,还不足以让奈特化身支付如此多的责任义务。而且契约虽说会庇护伐刀者,但奈特化身根本没有规定到底会庇护多久。因此我们九龙怀疑这条规则的背后代价是与责任一体化。也就是:伐刀者的灵魂皆归于奈特化身所有,所以她自然得背负起庇护伐刀者的责任。』
听到罗伦斯的结论,才人反射性地握紧了拳头,语气也变得低沉:「……罗伦斯你的意思是,玲泉的灵魂已经成为无貌狮身人面的玩物?」
『……仅仅只是有这种可能性,然而我们并没有任何证据,以上这些也都是纯属猜测。』罗伦斯的语气依旧稳定:『就现任管理者目前能查到的资料,以及与奈特化身对质的结果,奈特化身的牌组──手中确实只有魔人化的伐刀者灵魂。除此之外的所有伐刀者灵魂,都平安地转世投胎或沉寂在轮回系统内。』
才人闻言如释重负。
『只是……我们始终无法确定奈特化身是否留有后手。或者说,她早就能收走普通伐刀者们的灵魂,只是还没成长到她所期望的程度所以才放任其进入轮回系统里。可无论如何,她能够从地球的轮回系统中抢走魔人化的伐刀者灵魂,代表她对其有一定程度的干涉能力。』
...
上条当麻:「……前代世界管理者留下的轮回系统可没那么简单……地球世界的轮回系统可是危险到,连麻糬都必须带满世界加护与庇佑才敢处理……」
...
『所以当赑屃被牵扯进七星剑武祭后,他就藉此顺势发难,以『抹杀现场所有伐刀者的灵魂』这点,逼奈特化身出面保下他们进而修改契约,或者是动用她所留下的后手查明真相。毕竟能参加七星剑武祭的伐刀者,无一例外都是日本学生伐刀者里的佼佼者,这种优质灵魂奈特化身没道理会放过他们。』
「所以无貌的狮身人面真的现身了?」
『不,直到最后她都没有出面阻止赑屃,不过根据事后分析与当事人证词,她其实一直都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发生。』
「那……你们跟赑屃凭什么判断无貌的狮身人面不会放弃七星剑武祭的参加者们?」才人斟酌着自己的用词,好让语气不那么激进:「我不是在怀疑你们的决定,只是说,七星剑武祭每年都会举办,赑屃就不能等到明年或是后年再执行计画吗?他为什么会断定无貌的狮身人面不会放弃『今年』的参赛者们?」
罗伦斯的声音先是沉默了片刻,随后无奈地回答道:『才人你知道《魔法禁书目录》吧?』
由于当事人就在C班,因此才人反射性回答:「知道啊,就是以上条当麻为男主角,茵蒂克丝当影薄女主角的故事。只是班上的当麻说过,他跟《魔法禁书目录》里的当麻不是同一人了。但这跟我们讨论的事情是有什么关系?」
『问题就在这里,跟《魔法禁书目录》一样,赑屃知道了《落第骑士英雄谭》的内容。』
「落第骑士(Worstone)……这名号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才人思索着。
『那是黑铁一辉获得〈无冕剑王〉这一称号前的称呼,只是现在没有多少人会用这个旧称了。』罗伦斯解释着:『也正如《魔法禁书目录》的主角叫做上条当麻,《落第骑士英雄谭》的主角也叫做黑铁一辉。』
「只是跟当麻一样刚好同名吧,我们日本现实里也没有学园都市……所以到底是谁在写这些故事啊?」
『是啊~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有《魔法禁书目录》这些故事呢?好难猜啊。』罗伦斯打趣道,却没有继续解释下去,「偏偏赑屃信了那个故事内容,并认为奈特化身不会放过收走黑铁一辉灵魂的机会。说白了,赑屃过于相信他从其他途径里获得的情报与知识,却没有依照现况做出判断。』
「这样感觉,赑屃跟我们中学时期遇到的记者一样……」才人话音刚落,电话另一头便传出了重物落地,以及疑似某人被狠狠呛到的声响:「……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吗?」
『稍等一下。』罗伦斯的声音突然变小,像是摀着电话话筒在确认什么,随后音量回复正常:『没事,只是赑屃被才人你那番话打击到咳血了,他不愿意承认自己跟你们中学时期,那群找上条当麻访问的记者一样蠢。』
「毕竟那时候《魔法禁书目录》动画刚播,就有记者知道了当麻的名字与厄运,于是闯入圣丘学园想采访他,只是最后吾人跟铃音两人带头把他们轰出校园…………不是,你们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我说了,预言与预知是这个世界上,最侵犯他人隐私权的事情了。』
「行吧……不过──」
才人话还没说完,罗伦斯像是猜到想说什么,立刻开口道。
『既然是九龙惹出来的事情,自然也要由我们负责,不会让才人你来扛起这一切──』罗伦斯的声音突然变小,像是在摀着电话话筒:『──蒲牢你没资格咂舌!这次事情起因固然是赑屃的责任,但如果不是你在旁边火上浇油,这次事件最多只会以伐刀者的能力失控作结!』
电话另一头似乎传来了辩解的声音,但却换来罗伦斯更大声地斥责。
『我知道你欣赏伐刀者们敢向赑屃拔刀相向的行为,可你也挑选一下时间与地点!你当时对伐刀者们说的那番话,正是平贺才人被盯上的关键好嘛!』
罗伦斯深呼吸了几口气,气息重到即使话筒被摀着,才人依然能在电话另一头听到。紧接着罗伦斯的声音恢复正常:『不好意思,稍微镇压了一下不满意见。』
「呃。」还在消化刚才那堆信息的才人先是目瞪口呆片刻,随后说到:「所以,你刚才说九龙要负起责任?」
『是的。正如逃避虽可耻却有用,只要才人你稍微拖延一下时间,等我们把一些小事情处理完即可。』
「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赑屃知道他错了,但他不接受我们给出的“负责方案",目前正在顽强抵抗,但我会保证在关键时间赶上。』
「最后时间?」
『关键会。当魔法骑士联盟日本分部以及以美国伐刀者为首大国同盟,发现搧风点火起不到效果,忍不住召开面对日本全国的记者会的时候。』
虽然想说『不要当谜语人』,但毕竟罗伦斯都给出了时间,才人也不好意思继续追问下去。尤其才人曾经使用过炎黄纯钢,对于代表着赑屃的黄炎有多排斥其他龙炎,还是有着相当深刻的认知。
才人挂断电话后才发现,自己加入的私人聊天室在自己接电话时就自动退了出来。看到聊天室邀请码时效已过,才人也没过多纠结,转身回到教室里与C班同学们讨论起之后该怎么拖延时间与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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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运者:『除了你跟我以外,大家都听到了来电铃声了?』
神无月:『对。我确定他电话根本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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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拖了这么久才更新,请听我狡辩──呸,解释。
主要是这个月初公司过半部门要搬到新建筑里,加上前两个月补进来的两位同事,实施着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上班风格──没有任何夸饰,数字都是实数。
已经发生过好几次前一天说好只请上半天假,结果隔天午休过后得知他又续请下半天的假(还不只一次),堆到我手上工作都不知道该不该请人帮忙,所以这段时间真的是忙翻加疲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