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依不知道稻妻那边的拍摄进程如何,毕竟他当时忙着回璃月,都没有好好审查一下。不过当前他也没心情考虑稻妻的事情,毕竟他之前去稻妻是因为那边的水稻出了问题。
现在他需要就着没有问题的水稻写一篇水稻有问题的文件,还得写出解决办法。
“唉……麻烦,头疼……”言依只能硬着头皮去写,最后从混乱的大脑里面编出来一个不成问题的问题:
稻妻人认为耐盐水稻也能种在普通土地上,就将它种在了自家田地里,然后,把耐盐水稻给养死了。
实际上耐盐水稻是喜水作物没错,但是它的灌溉还真有门道,不同时期的水稻需要满足的水量也不同。用本着“多排少补”的原则进行灌溉,这就需要良好的排水系统,既能满足泡田洗碱需要,也要做到灌排自如,为水稻高产提供必要条件。
再说,耐盐水稻研究出来的目的之一是解决盐碱地的问题,种在自己地里,不就是本末倒置吗。
这篇报告提交上去后,凝光将其交给专门研究农作物的人员。毕竟研究需要逻辑,现实中的离谱事情不需要逻辑。
在言依离开璃月的这段时间,还真有人偷耐盐水稻稻种种自家的,不过他倒是没有把水稻养死,可是他用掺和着海水的水灌溉,那水渗进别人家的田里,害别人家的正常水稻死了。
这件事已经被计入参考案例了,无论是法律上,还是水稻种植上……
……
“这件事算是过去了?”行秋喝着茶,看了一眼因为逃过一劫而放松下来的言依,然后看向似笑非笑的胡桃。
“嗯,过去了。说起来你们找我什么事?”言依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发现你有点不对劲……”行秋淡淡的开口。平时言依调皮捣蛋的样子就让人捉摸不透,但是至少能看出来言依想搞事。哪像现在,言依劫后余生的样子。要知道他当初弄出流光神机箭也没有怂过,怎么会因为水稻的事情被害怕问责?
肯定是另有事情在里面。
“展开说说……”言依示意行秋可以展开说说。
“咳咳——”胡桃被水呛到了。
“何出此言?”
“你看啊,你找人帮忙编写的青少年心理学里面有说,孩童在因为好奇等原因的情况下,对异性产生了额外的想法……你现在很符合啊。”行秋一本正经的分析着。
“……”言依沉默片刻,点点头,然后摇摇头,“我现在确实是有点感情线,不过我纠结的不是这个,我也不算早恋。”
“胡桃你知道?”行秋意外的看向胡桃,一副“你为什么不分享”的表情。
“言依的个人私事,我怎么好开口,倒是重云有资格过问。”
胡桃的意思很明显,行秋没资格过问,但是重云有资格。
行秋快速在脑海里把知道的人筛选了一遍,然后震惊的看着言依,“言依,不会吧?你要当重云的姨夫?!”
“咳咳,只是在谈,没有定下来。”言依让行秋不要那么激动。
行秋看向胡桃,想让胡桃说点什么。
胡桃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开口,“这算什么,还是申鹤主动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们亲嘴的时候,根本没关门。”
“我倒是想关门,但是没机会啊。”
这一刻,行秋感觉自己被抛弃了一样,言依和胡桃在聊什么?他是谁?他在哪?为什么突然感觉自己是荒漠里仅剩的一人啊?
“等等等等——如果这是真的,言依你现在没到法定年龄吧?!”行秋回神过来,拍桌冲言依问道。
言依想了想,点了点头。
“再过几个月就到法定年龄了,至少现在谈是没问题。”言依摊手,虽然后面那句在几个月前是没有的,但是他回来之后就听说有了。具体真假他也不能确定,毕竟没找到烟绯论证真假。
“你的意思,你现在可谈,但是不能更进一步?”胡桃好奇的问。
言依点头,然后看向行秋,“需要回去消化一下不?”
“我缓一缓,你打算什么时候跟重云说?”
“不知道,看申鹤的吧,我无所谓。”言依耸耸肩。
看对方的态度,行秋大概清楚,除非这事成了,不然这件事不会告诉重云。因为申鹤的性格有目共睹,直的不行。
“你们叫我过来,该不会想听我的感情线发展?”
“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听一下。”胡桃还挺想知道言依是怎么跟申鹤在一起的。
言依回忆了一下,“好像也没有值得说的地方,就是申鹤来璃月没地方住,我就把自己家让给申鹤暂住,后面该做饭做饭,该做什么做什么。”
回忆着,言依发现还真没有值得一提的地方。
自己有像龙傲天小说那样,王霸之气一开,小弟后宫直接收吗?也没有。
“嘶……这么一想好奇怪啊,申鹤喜欢我哪里?脸?不至于,行秋比我好看,还比我有钱。”
他单着怎么了,在场也不止他一个单着啊!胡桃不也是,重云他们不都是。
“没有啊,综合条件,你是我们之中最好的啊。”言依耸肩,他是真的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被喜欢上。
胡桃看着言依,想了想,开口,“因为你给了申鹤家一样的温暖吧。”
“就这?”言依歪头,那他去孤儿院帮工,岂不是捡都捡不完?
“还不够吗?”胡桃反问。
……
……
PS:有点卡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