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拉长语调,“所以,在素世心里,他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好朋友,对吗?” 素世低头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母亲,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些,但还是肯定地总结道: “嗯,是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好朋友。” 长崎夫人看着女儿闪烁的眼睛,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 “素世,真的只是好朋友吗?那样抱着,也是好朋友之间会做的吗?” 她促狭的眨眨眼。 “那个是……!” 素世的脸颊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