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RiNG的兼职后,千寻跟着立希回了家。
正如立希说的,她父母都有工作不在家,连一看到她们就总会挂上姨母笑的姐姐椎名真希今晚也不在,这栋小楼今晚成了她们俩的二人世界。
当然,千寻过来不是做别的,是来正经工作的,也不怕见到立希的家人就是了。
只是千寻的工作效率确实太高了,远远超出了立希的想象……
千寻和她晚上七点半到的家,只在工作上花了不到两个小时,在她的软件指导下就完成了《迷星叫》的作曲,整个作曲工作就像是腹泻一样顺畅地就出来了,几乎是一次性定稿,连完成后的调整精修都几乎没有。
一直到现在十一点,她已经坐在旁边,抱着游戏机玩了快一个半小时的NFO了,中间还抽空用她家的浴室洗了个澡。
刚洗完澡的千寻,穿着立希的黑色T恤,尚带潮气的长发披在身后,蜷缩在一旁的椅子上。
平日都被严密地包裹在裤袜之中的美腿这回终于揭开了它的面纱,底下是双像白玉雕成美足,让人忍不住想捧在手里细细看。
立希和千寻都喜阴的人,独处时自然没开灯——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立希面前的电脑屏幕,和千寻手上的Switch发出的微光,能勉强照亮两人的身影。
玩得久了,再加上边充电边玩,Switch变得有些烫手。千寻打完一个任务,便把游戏机放到一边,打算歇会儿再玩,也正好让机器凉一凉。
房间里冷气很足,让她觉得有点冷,不由自主地往椅子深处挪了挪,把双脚蜷到椅子上,双臂环着膝盖缩成一团,目光也饶有兴致地落到一旁专心工作的立希身上。
屏幕光映着立希的脸,她滑动鼠标,熟练地增减、调整着各个乐器的音轨,看起来一切顺利。可看再看她皱着眉头,一脸愁容的模样,千寻就猜到,立希肯定是碰到难解决的问题了。
之前游戏加载时,千寻就观察过立希作曲过程。上次来家里时,她虽缓解了立希心里的自卑感,却没完全根除;这份不自信,一到作曲时就会暴露出来。
和当初做《碧天伴走》伴奏时一样,立希总在做选择的事情上卡壳:就像考试时面对多个选项那样犹豫,哪怕深思熟虑后选出了一个,过后也会回头怀疑自己是不是选错了。
但音乐和数学不同,没有一个正确答案,依靠的也不是精确的计算,而是虚无缥缈的“艺术直觉”,或者说是灵感。和做数学题完全不同,不会越检查越容易得出正确答案。立希这样反复纠结,反倒容易弄巧成拙,把原本好听的旋律改得面目全非、不伦不类的。
“需要我帮忙吗?”千寻开口询问,她刚才看着立希已经对着一个小节修修改改十几次了,实在有点看不下去。
立希戴着耳机,隐约听到了声音,却没听清内容。
她抬手把左边耳机摘下来,转头朝千寻看过来:“什么?”
但这一看,立希的注意力却瞬间被奇怪的地方吸走了——只见千寻蜷着腿,少女内衣上的一抹雪白从腿间露出来,让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片白色牵住,完全移不开来。
正所谓“朦朦胧胧最诱人”,这话用在此时再合适不过。如果是大大方方展示,或许还没那么打动人,可这无意泄出的春光,反倒轻易就让人血脉偾张。
不过一瞬,立希的脸颊就染上红霞,哪怕在显示器的微光下也很是显眼。
千寻一时间略感奇怪,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也明白了缘由,急忙放下蜷缩着的腿,把那抹春光挡了回去。
“立希,H……”
千寻语气带着点嗔怪,可唇边悄悄勾起的狡黠笑容,却暴露了她的小心思。
“哈?这怎么能怪我!明明是千寻你连裤子都不穿,还这样坐……我就是不小心瞟到一眼而已。”立希慌忙辩解,眼神都不知道放哪里好。
不过,千寻就喜欢看她这种小心思被戳穿后、手足无措的模样。
“嘻嘻……好啦好啦!”千寻抿嘴轻笑,指尖轻轻点了下立希的侧腰,“就是逗逗你而已,别这么紧张嘛。”
她故意拖长语调,促狭地看向立希:“而且,H一点也没什么不好的,立希平时太严肃了。”
被千寻这样的眼神看着,立希的脸反倒是越来越红了。
可怜的立希,被千寻玩弄于股掌之间(汤姆、白猫.jpg)。
不过经这么一闹,立希之前因作曲卡壳而生的烦躁,倒一下子烟消云散了;可代价是,她刚才对工作的高度专注,也被彻底打断。
“真是的,我才想好怎么改,现在全忘了……”立希摘下耳机,幽怨地看着千寻,像是在责怪她刚才的捣乱。
“上次立希给《碧天伴走》作曲的时候,我就跟立希说过好多次了,要相信自己的直觉,别总反复乱改……”
房间里冷气还在吹,千寻感觉还是有点凉,她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向立希的衣橱,想找找有没有轻薄的睡裤能穿。
“明明立希的乐感很好,就是不自信,才会越改越差。”
千寻没找到睡裤,却在立希的袜子柜里翻到一双20D的黑色裤袜,就是不知道自己上次送给她的那一双到底放哪里了。
她把裤袜凑到鼻下轻嗅,干净的袜子上没有什么异味,只有衣物芳香剂淡淡的绿茶清香。
“话说,立希怎么突然也开始穿这种轻薄的裤袜了?”千寻突然想起,以前从没见立希穿过这种半透明的薄款裤袜,哪怕是冬季款的厚裤袜也几乎没见过立希穿,自从她认识立希开始,立希就只会穿中筒袜,露着雪白的大腿好像一点不怕冷的样子。
直到最近,立希才开始试着穿这种天鹅绒薄裤袜,甚至试过更薄的丝袜——这种喜好,明明是她的专利才对。
就像今天,立希就穿了双透明黑丝裤袜,和白色的校服完全不搭调。
当然,她自己今天随便穿的深肉色丝袜,其实更不搭,也没资格去说立希的穿搭怎么样。
这时,千寻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她的唇角悄悄勾起,带着揶揄的笑意,凑到立希身边:“以前我从没见你穿这种袜子,立希是不是被我诱惑,染上特殊癖好了?”
“哈?怎么可能!”立希的声音比刚才还大,像是被戳中了敏感点,“只是裤袜在空调房里保暖很合适而已,才没有什么特殊癖好……”
立希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有些没底气。
一听到立希这样的语气,千寻就知道自己又猜中了她的小秘密,忍不住“嘻嘻”笑了两声。
立希只觉得整张脸像烧起来一样,不用看也知道,肯定从鼻尖红到了耳根。
身侧又传来淅淅索索的响动,她还以为千寻又在翻自己的衣柜,想转身制止——要是让千寻发现,当初她送自己的那双白丝裤袜至今还被自己好好珍藏在衣柜角落,肯定又要被调侃好久了。
可等她真转过身,却愣住了——只见千寻正靠在墙上,低头摆弄着刚才找到的那双黑色裤袜,准备往腿上穿。
察觉到立希的目光,千寻并未停手,反倒是换了个角度好让立希看得更清楚。
千寻先把双手拇指伸进袜腰内沿,将一只袜筒往掌心翻卷;接着足弓轻轻绷紧,拉出一道优雅的弧度,足尖像点水般,缓缓探入卷成环的袜口。
双手顺着小腿曲线向上推,把褶皱一一捋平,让袜筒贴着肌肤慢慢舒展,像第二层皮肤般裹住小腿,一直提至腿弯处才松开卷边,又换另一条腿重复同样动作后,把堆积在腿弯的袜筒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往上拉,直到双腿都被这片神秘的黑纱完全裹住。
哪怕房间光线昏暗,也没掩盖这动作里的雅致,反倒添了层朦胧美感。
这场景让立希瞬间想起《毕业生》的海报——罗宾森太太穿丝袜的画面,一样的撩人心弦,让她心海翻涌,连呼吸都跟着变重。
明明是最普通的穿裤袜动作,到千寻身上,却透着说不出的典雅……乃至勾人的魅惑。
最后,千寻把裤袜腰封高高提至肚脐以上,还调皮地移开手指,让腰封轻轻弹在肌肤上“啪”的一声轻响,总算把立希从恍惚中拉了回来。
透明的黑丝像薄纱裹着她的美腿,泛着神秘又迷人的光泽;雪白的胖次透过黑色薄雾隐约显露,如梦似幻。
“立希喜欢吗?”千寻还是那种挑逗性的语气,在立希的注视之下足尖轻点,在原地轻盈地转了个圈,完成了一次Pirouette en dedans(向内脚尖旋转),“其实我以前有学过芭蕾,柔韧性可是很出众的呢~”
此刻在立希的幻想里,千寻就像一只在苍茫月下起舞的黑天鹅,优雅、高贵又带着几分神秘。
而她也早已没了回答千寻问题的理智,若是在游戏里,她头顶恐怕早该飘出「魅了」「行動不能」的提示框了。
千寻踮着脚尖,缓缓走到立希身前,弯下腰,垂落的发丝扫过立希的脸颊,她的目光则定格在立希眼角那颗泪痣上。
立希略有上挑的眼睛原本带着几分凌厉,但当她垂下眼角,褪去那份锋锐,眼神变得温柔时,眼角那颗泪痣却突然发挥了画龙点睛的作用,让她整体的气质瞬间变得柔媚起来,和平时严肃的模样判若两人。
平时立希总喜欢把鬓发利落地别在耳后,一副干练精明的样子,而且也很英姿飒爽。
可当千寻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将耳后束着的鬓发拨散,那份藏在尖锐之下的柔美,才完完全全释放出来。
“立希其实也是很罕见的美少女呢……”千寻轻声感慨。
此刻自己能独享这份风景,实在是天大的幸事。
就在这时,一道幽邃又蛊惑的耳语突然缠上她的神经:立希很诱人吧?是不是很想把她吃掉?今夜没人打扰,不如和她做些让人愉悦的事?去吧,在她身上奏出不一样的乐章,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恍若伊甸园中,撒旦化身的古蛇盘踞在智慧树上,引诱纯洁的夏娃吃下禁果。现时的千寻在一阵恍惚之后,也如初始之女那般轻易地沉沦了,并且同样想将身边的伴侣引入欢愉之中。
“立希喜欢吗?这样子的……”
她足尖轻轻挑起立希的睡裤裤管,裹着细腻丝袜的足弓缓缓向上游移,那触感透过布料传过去,如同电流般直达立希的心弦。
又是想逗我玩?
立希暗自猜测,但却不敢直视千寻的面容,搞不清上面到底是魅惑还是搞怪,更不敢碰她的眼睛,眼神飘来飘去,只能逃避。
“立希有用过我送你的礼物吗?”千寻凑到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缠在立希耳廓上,让她痒得有点发麻。
“礼物?用过?怎么用?”
一如当初千寻面对海铃的样子,立希也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海铃告诉我的,说立希也会这样……”
千寻说着,又往她耳边凑了凑,把海铃的话悄悄转述出来。
可她越说,立希刚开始还有点发愣,随即开始脸红,最后转而开始生气,额角的#字越来越明显,手也不自觉地攥成了拳。
恼怒渐渐压过了羞涩,她咬牙切齿地低吼:“八幡海铃那家伙,到底跟你瞎说了些什么!”
此时立希却听见嬉笑的声音,侧眼一瞄,正看见千寻在那儿咯咯坏笑。
她瞬间就明白,自己又被当成逗乐的玩具了。
就像是现成的靶子,立希心中的恼怒一下子就被千寻吸了过去。
这家伙!又在拿我当笑料!看我怎么惩罚你!
作曲的事早被抛到了脑后,立希伸手抱住千寻的腰,一把将人扔到床上。千寻的惊呼声刚响起,立希就扑上去,对着她腰侧无情地挠了起来。
她骑在千寻身上,指尖灵活地沿着腰侧来回轻挠,轻松突破了千寻的防御。千寻笑得不停颤抖,喊叫声都变了调,却怎么也躲不开——自己开始的战斗,哪怕落入下风也要自己买单。
可所谓“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在躲避阻拦都没用后,千寻突然挺身抱住立希,借着她呆住的瞬间用力一翻,反过来把立希按在了身下,还在立希惊愕的目光里,俯身用双唇堵住了对方的嘴。
两人并不是第一次激吻了,所以很快就渐入佳境。哪怕一开始是被动的一方,立希的眼神也慢慢地柔和下来,开始主动配合千寻,甚至悄悄发力反击——凭着力气大的优势,又把千寻反过来按在身下,像是要证明她才是主人。
直到激烈的亲吻让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才从迷醉中惊醒,恋恋不舍地分开。交融的涎液在唇间牵起细丝,随着距离拉开慢慢变细,最后悄然断开。
立希的睡衣松松垮垮,光洁的小腿露在外面。千寻躺在她身下,丝袜裹着的双腿不经意间和立希睡衣下的肌肤贴在一起——丝袜柔软顺滑,却又比肌肤多了丝恰到好处的粗糙,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面料都会轻轻蹭过立希的皮肤,那样微妙的触感,让两人的心跳都悄悄快了几分。
“都怪立希,只会乱搞……”
“哈?明明是你先……怎么还能怪我?”
刚才的勇气一下子退了去,羞涩重新漫上立希的脸。她撇开眼神,根本不敢直视身下的千寻。
“不怪你?那为什么是立希把我压在下面呢?”
“啊,我……”
立希被问得一慌,忙要起身,却被千寻用双腿勾住腰肢,又重新按了下来。
“我又没说我讨厌。”千寻伸手环住立希的脖子,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激起一阵痒,“如果立希喜欢这种体位,也没问题哦,我不介意的。”
“啊……阿巴阿巴……”
感受着千寻的双腿在腰部和她的肌肤相摩擦的触感,立希的脑子彻底乱了,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呢喃。
“哈哈。”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千寻忍不住笑出声,这才松开勾着腰的腿,任由失去理智的立希瘫倒在一旁的床上。
过了好一会儿,立希才从呆滞中缓过神,幽怨地瞥了千寻一眼:“千寻又拿我寻开心,真是的……”
“不。”千寻侧过身,目光落在立希的侧脸上,语气认真得不像开玩笑,“我是真的不介意,没在耍立希玩哦。如果立希想要的话,我可以的哦~”
这话刚说完,她突然想起那晚和素世的事——虽然她没有当晚的记忆,却不妨碍她在脑海中想象那是什么样的场景,好奇那到底是种什么感觉,让素世会那样做……
“怎么样?立希要试试看吗?”
看着又陷入“阿巴阿巴”状态的立希,千寻的手轻轻覆上她的手掌,指尖穿过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啊……我……”立希脑子里原本一团乱麻,却出乎自己意料地很快冷静下来。
她望着黑暗中轮廓朦胧的千寻,忽然想起了什么,忍不住笑出声:“看来海铃说千寻看着端庄,实际上是很涩气的人,一点都没说错。”
“是吗?可能是吧……”
千寻莞尔一笑,没反驳,反而在立希略带意外的目光里,主动往她身上贴了过去。立希也没拒绝,顺势将人纳入怀中,感受着千寻身体传来的暖意,在冰冷的房间里漾开一丝温柔。
夜,还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