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下脸上骚烘烘的胸罩，狠狠吸了一口矿洞里混着血腥和苦杏仁味的空气。云素瑶在我旁边干呕，脸色发白。“妈的……下次再用这招，我就阉了你。”
洞深处不安的嘶吼，像是有无数只爪子在抓挠心脏，每一声都刮得耳膜发疼。洞内警察和保安的哀嚎混成一片。
“没时间吐了。”我拽起她，“实验室的人肯定被惊动了，机不可失，趁乱行动！”
那两个被我打瘸腿的保安，还在地上抽搐，嘴里哼哼唧唧，我们手脚麻利地扒下他们的服装，套在自己身上，血污沾了一手，黏糊糊的。云素瑶皱着眉，把过大的上衣塞进裤腰。“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云素瑶薅起一个保安的头发，刀尖抵在他脖子上：“实验室的安防系统怎么过？指纹？密码？还是视网膜？”
那保安脸都绿了，结结巴巴地说：“都要……进第一道门要门禁卡，第二道门要密码，第三道门要指纹和视网膜扫描。”
“那就够用了。”我扯过其中一个保安，抬手打在他后颈上，他哼都没哼一声就昏了过去。 云素瑶也照着做，把另一个保安敲晕。
我从保安身上摸出一张门禁卡，卡片边缘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你确定这玩意儿还能用？”云素瑶压低嗓音。
我盯着卡片上模糊的logo：“我们不只是要‘进去’，我们要让整个实验室为我们‘服务’。”
云素瑶挑眉，“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我盯着她的胸，坏笑：“他们以为我们是通缉犯，那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们伪装成保安，带这两名保安进去。实验室的安防系统虽然牛逼，但它认卡、认脸，也认权限。我们用真保安的身体，激活它的识别系统，再制造一场‘恐怖袭击’的假象，让整个实验室自乱阵脚。”
“你疯了？你这是要放出一群未知的怪物？”云素瑶一脸的兴奋。
“回答正确，加一分。”我们双掌一拍即合“吃完饭总是要买单的！”。
我脑中闪过自己被抓、被注射、被当作实验品的那段黑暗记忆。
“要进人家的门，总得带点‘礼物’。”我们各拖着一个“通行证”，沿着矿洞往前摸。越往里，那种福尔马林和腐烂的混合味越浓，墙壁也变成了光滑的合金，头顶摄像头红光追踪扫描着每个活物。
第一道门前，门上的电子屏亮着蓝光，一个狐媚的女声“请刷卡”，我举起那张门禁卡，贴近扫描区，“滴”一声，刷卡顺利通过。一股带着福尔马林的冷风扑面而来，走廊亮着惨白的灯；
第二道门前，狐媚女声又一次响起“请输入密码”。我一脚踹醒了保安，凑到他耳边：“密码多少？”
他吓得一哆嗦：“886420……”
我按完密码，电子屏“叮”的一声变绿，第二道门缓缓打开，墙上贴着“实验区域，闲人免进”的标语；
第三道门，一扇厚重的银灰色金属门，旁边是冰冷的指纹识别屏和视网膜扫描器。
狐媚女声再次响起“请验证指纹”。“来，兄弟，帮个忙。”我抓起昏迷保安的手指，按了上去。绿灯亮起。我又掰开他的眼皮，对准扫描器：“大兄弟，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又是一声轻微的“嘀——”
“身份确认，权限等级：A级安保主管，欢迎回来，陈队长。”
门滑开的瞬间，刺眼的白色灯光和消毒水气味涌出来，刚迈进去，就听见头顶的广播响了：“安防验证通过，当前区域为实验一区。”
里面的景象让我头皮发麻，一排排玻璃培养舱里泡着各种动物的尸体，有的还在微微抽搐，墙上的屏幕显示着“保护伞病毒变异进度报告”，红色的数字跳得人心慌。
云素瑶立刻戏精上身，拖着她的“通行证”就冲了进去，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惊恐的颤抖：“主任！主任在哪？！恐怖分子！他们冒充警察打进来了！”
我紧跟其后，冲过去按下红色警报按钮。
“呜-----呜----呜----”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实验室，红灯开始疯狂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