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眠生气了,气炸了,她从诞生以,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可恶,可恶,太可恶了。 妈妈太可恶了,怎么这么可恶。 小眠气得浑身绒毛都炸开了,像颗圆鼓鼓的蒲公英。她拼命扑扇着小翅膀想要飞走,可吃得太饱的小肚子沉甸甸地往下坠,无论怎么使劲都只能在忧介臂弯里原地扑腾,活像只翻了面的小乌龟。 “吱!吱吱!”她急得直跺脚,小爪子把忧介的袖子挠得沙沙响。 忧介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故意松了松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