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看到殖民卫星普劳德的变故,并从乌托邦号出击后,格拉汉姆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有些微妙的状态。 是对于自己熟知的“故乡”变成了如今这番模样的陌生感?是对于自己的两位挚友遭受的不公而产生的愤慨?还是对于这个名为“a-laws”的部队那视生命于无物的态度而感到愤怒? “这些情绪混杂在一起,就连我也分不清……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对‘故乡’变成这般模样很不满。”格拉汉姆驾驶着德尔塔高达改,朝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