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希德回到了房间,身后那道时空裂隙随之闭合消失。他随手将怀里抱着的一个印着巨大“M”标志的纸袋扔在桌上,正是他从现代世界带回来的麦当劳。
嗯,肯德基不如麦当当,麦当当有“扒拉叭叭叭🎶”!
就在他刚拿起一个汉堡,准备享用这异世界难得的家乡的樱花味时,敲门声响起。
“暗影大人。”雅儿贝德的声音。
希德咬了口汉堡,含糊地应了一声:“进来。”
门被推开,雅儿贝德率先走入,她依旧保持着完美的礼仪姿态。
在她身后跟着的是依比鲁艾......几乎把脑袋埋进胸口、身上极不自然地裹着一件深色斗篷(试图遮掩底下那件羞耻睡衣)。
雅儿贝德优雅地行了一礼,“暗影大人,按照安兹大人的吩咐,今晚由依比鲁艾在此侍奉您。若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吩咐。”
她说着,用眼神示意依比鲁艾上前。
依比鲁艾死死地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斗篷。
她当然是不愿意的,但是......
没有选择......
希德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最后落在雅儿贝德身上......随手从纸袋里又拿出一个汉堡朝着雅儿贝德的方向甩了过去。
“喏。”
雅儿贝德下意识地伸手接住,看着手中这个东西。
果然......
这种食物......
这是纳萨力克才有的食物,而且是那些至尊带来的智慧。
在这之后,雅儿贝德握着来历不明的汉堡,恭敬地退出了房间。
室内顿时只剩下希德与依比鲁艾两人,希德上下打量着她。那件勉强被斗篷遮掩的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内衣......勾勒出她娇小却凹凸有致的身段。
嗯…伊塔这家伙,安排的剧本倒是越来越大胆了。连这种被迫侍寝的经典桥段都搬出来了。也罢,既然是她精心设计的剧情,那我就配合着演下去好了。
希德缓步走近......
伸出手,挑起了依比鲁艾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来。
依比鲁艾死死地咬着下唇,与希德对视,身体微微颤抖。
恐惧?
还是憎恶?
或许都有吧。
“怎么?”希德调侃道,“还需要我教你,该怎么主动吗?别忘了你的…使命。”
依比鲁艾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她伸出双臂环住了希德的脖颈,将整个身体投入了他的怀中。
希德顺势搂住了她的腰肢,低下头,将脸埋入她白皙的颈窝,深吸了口气。
嗯,很香......
娇小、清凉的感觉......
味道还不错。
于是,夜晚的战斗开始了。
整晚,依比鲁艾都在翻着白眼发出叫声。
马克沁机枪不间断的连射,将弹孔的靶心扩张到无法恢复原状的地步。
早晨,凌乱的床铺......
依比鲁艾从混乱的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正依偎在这个男人的怀中。身体深处传来被狂暴鸿儒的满足感,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事。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违背她意志却真实存在的强烈快乐......无比的羞耻,却又无法否认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希德似乎也醒了,拍了拍她光滑的脊背。
“表现还不错。”
依比鲁艾的身体微微一僵,心中五味杂陈。
待希德有事离开后,房间内只剩下依比鲁艾一人。她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将脸深深埋起。
不知多少年的贞洁,就这样没有了......
这时,雅儿贝德走了进来。
“昨夜,侍奉得如何?暗影大人可还满意?”
依比鲁艾不想回答,更不愿在这个魅魔面前流露出任何脆弱情绪。
沉默......
雅儿贝德不依不饶,继续在她耳边喋喋不休地灌输着那些侍奉之道,以及安兹大人的深谋远虑。
吵死了......
吵死了......
本来依比鲁艾就心情不好,她还在不断刺激着依比鲁艾本就敏感脆弱的神经。昨夜积累的屈辱、身体的异样感、以及对雅儿贝德这副嘴脸的厌烦,终于在她心中冲破了临界点。
“他说了……”
“光我一个人……还不够。他说,下一个……要你去侍奉。”
依比鲁艾开口了。
雅儿贝德脸上笑容瞬间凝固,眼眸微微睁大。
要……我去侍奉?那个男人?
依比鲁艾敏锐地捕捉到了雅儿贝德那一瞬间的失态。既然自己已经深陷泥潭,凭什么这个一直高高在上、对自己指手画脚的魅魔可以独善其身?
她立刻开始添油加醋,“他还说……如果你不肯,或者侍奉得不能让他满意的话……”
“他就会认为纳萨力克没有存在的价值了……他会亲手,把安兹大人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彻底毁掉!你……承担得起这个后果吗?”
看着雅儿贝德那副如同被雷击中的表情,依比鲁艾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地狱,不能只有她一个人待着。要沉沦,那就大家一起吧。
雅儿贝德内心激烈挣扎,她低声呢喃着:“不……这具身躯、这颗心,永远只属于安兹大人一人……”
依比鲁艾看准了她的软肋。
“他亲口说的……如果你拒绝,或是无法取悦他……他不介意顺手碾碎那只可怜的骷髅。你猜,你的安兹大人能在他手下撑过几秒?”
“安兹大人……”
在雅儿贝德的设定里,安兹是绝对的,优先权高于纳萨力克。为了保护她至高无上的至尊,为了纳萨力克的存续,个人的尊严与坚守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我……明白了。我会……遵从。”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个世界那间奢华的大别墅卧室内......
希德慵懒地靠在宽大的床榻上,雪乃依偎在他怀中。
曾经那份清冷与孤高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被彻底征服后的、近乎痴迷的依赖。她已被希德在床上调成了表字。
冷漠的雪之下?
洁白的雪之下?
高傲的雪之下?
不存在的。
那只是在别人面前。
在主人面前,不过是只慕勾罢了。
但是这也是很正常的事。谁又不是赚钱的时候当狗,花钱的时候当主呢?
此刻,雪乃正全力索取着希德的关注。
底线被突破后,剩下的自然就是......
解放思想嘛!
要放开脚步大胆的干!
保守的枷锁扔掉,剩下的就是一路狂奔了。
洁白的双臂如水蛇般环抱着他的脖颈,温热的吐息吹拂在他的耳畔,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眼神迷离,动作大胆,全然不见昔日的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