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友希那,脑子很不灵光的蠢货。 这是弦卷肝对她的判定标准。 捏到信封的她,睫毛向下低垂着。身体几乎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看向信封袋的眼神飞快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渴望、又像是抗拒。 嘴角不自觉地轻轻下垂,仿佛内心正经历着一场无声的挣扎。之后眼神坚定的她,义无反顾地缩回了手。 “不需要,多谢好意,但是不需要。” 恢复了强势的凑友希那,努力强迫自己不再看信封袋。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