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蕾娜不记得自己被折磨了多久。 也许几个小时,也许几个日夜,精神的崩溃让她对时间的感知都模糊了。 每一次清醒与昏迷的界限都变得暧昧不清,只有无休止的痛苦是真实的。 锁链冰冷地嵌进她手腕和脚踝的皮肉里,长时间的悬挂使得她的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当她几乎要再次沉入意识涣散的深渊时,锁链终于发出一阵沉闷的滑动声。 束缚骤然松开,她像一滩烂泥般摔落在冰冷粗糙的石地上。 她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