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感受着光线,三月七缓缓睁开眼睛,当看见关切的众人,她才露出一副害羞样。
“抱歉,姬子,杨叔,我刚才......”
“别说了,三月。”
姬子关切道:“现在问题是你的身体,你身体有什么异样吗?”
“我......”
身体倒是没什么异样,除了脑袋嗡嗡的。
“刚才好像又做了梦。”
“是梦吗?正好,麻烦你继续睡一下,治疗要开始了。”
欸?
三月七这才发现黑塔和阮梅也在,赶忙问:“现在?”
“当然是现在,你难道不想快点好?”
“不是,我只是想问......”
她扭扭捏捏:“你们是要怎么治疗?”
“放心,你只是会睡一觉,没什么的。”
黑塔无所谓的说:“那么跟我来吧,呵呵,很快就会过去的。”
你怎么一说我反而没信心了......
微微叹了口气,没想到刚醒就又要睡过去,三月七朝同伴们点点头,像是慷慨赴死一般。
“都说了别那么紧张。”
带着三月七来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三月七看着冰冷的金属台面。
那表面光滑如镜,倒映着惨白的灯光,四角还有所谓的导流槽,这种感觉就像是......
“解剖台!”
“不要一本正经说着这么恐怖的话啊!”
三月七缩缩脖子:“这是要解剖我吗?”
“哦,放心,不会的,你只要睡着就好,我们只是记录数据。”
示意三月七躺上去,三月七沉默了片刻,乖乖照做了。
然后黑塔拿出一个面罩。
刹那间,面罩内烟雾弥漫,闻着这个味道,三月七就像断了线的风筝,逐渐失去了意识。
“能够进入深度睡眠的催眠气体。很原始,但是有效。”
阮梅看了看一旁的仪器,那是检测脑电波用的。
“不过虽然进入了深度睡眠,但是大脑异常活跃。”
“她在做梦,能够还原出梦境吗。”
“没问题,但需要点时间。”
“那就好,嗯,等还原出梦境,那就同步频率吧。”
两人的谈话逐渐消散。
此时的三月七,就像海绵里的水。
“只要愿挤总还是有的是吧?”
又回到了梦境,三月七的嘴角抽搐:“怎么梦境里,自己还在纠结胸脯大小问题啊?”
残念,但是无奈。
三月七幽幽的叹气,环视着四周。
此时,已经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宅邸,和之前破旧的木屋不一样,此处的宅邸豪华、奢侈,有着巨大的水晶吊灯,以及各种雕花装饰。
这是梦境里所谓的母亲,那个四季八留给自己的宅邸。所以三月七很想吐槽,梦境完全就缺乏逻辑,就像这个母亲的名字一样。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事她刚刚来到这,放下了包括文胸在内,那一箱的行李。
就在三月七还在感慨着,突然之间,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讲道理,这吓了三月七一跳,当镇定下来,她去开了门。
这是一个鹰钩鼻的男人,男人先是向三月七行李,然后缓缓开口。
“尊敬的三月七女士,我是您母亲的遗产律师,请在文件上签个名,这宅邸从此就属于您了。”
看着男人拿出的文件,三月七点点头,倒是大方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还有一些事情要和您说一下。”
收好了文件,男人微微颔首,开口道。
“如果您想要招收仆人,请你招收外地人,不要招收本地的。我这边能够推荐几个,您倒是可以看看。”
“欸?为什么?”
“因为本地人对这宅邸有偏见。”
男人环视着四周:“就比如据曾经的女仆说,她们晚上经常能遇到一些怪事。”
“什么怪事?”
啥?
三月七被吓了一跳,这是凶宅啊?
“你说有人死在了这里?”
“没错,就比如一个名为艾琳娜的女仆,她掉进鸡汤淹死了。”
“鸡......鸡汤?”
“是的,她的头埋进了鸡汤里,等发现时已经被溺死了。每个人的症状都不同,因此当地人将这里称之为被诅咒的宅子。”
顿了顿,男人说:“当然我是不相信这些的,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
“那......我的母亲?”
三月七想到自己在梦境里的便宜母亲。
“我的母亲有什么症状吗?”
“老鼠?”
“是的,她总是听见老鼠吱吱叫的声音,以至于到了魔怔的地步。最后甚至把整个宅邸都铺满了捕鼠夹。”
嘶!
三月七倒吸一口凉气。
这宅邸是不是太邪门了?自己是因为调查那个雕像才来这座宅邸的,现在还要继续调查吗?
“所以如果有问题,请随时通知我,这是我的电话。”
奉上一张名片,男人点点头走了,这让三月七扶额。
我TM没有手机啊!
这个该死的梦境,手机都没给自己吗?
不过三月七不知道,就在宅邸的外面,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哦吼,这个世界......”
黑塔抚摸着墙壁,感受着上面陈旧的触感:“这里真的是梦境吗?感觉和我的模拟宇宙也丝毫不差了。”
“还有这股有点熟悉的味道......”
这种感觉和去奈亚的世界有点像,但却也有不相似的地方。
难不成......
“世界不止奈亚一个邪神?”
“总算有点意思了,至少不是一来就挨撅。”
黑塔撇了撇嘴,抬头看了看窗。
“那么现在进去吧,看看那个三月七究竟在干什么,还有她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说着,她推门而入,刚好碰见已经出门的律师。
只见那个鹰钩鼻的男人点了点头,对着已经傻眼的三月七说。
“三月七小姐,这两位就是我推荐的女仆,您看看合适吗?”
黑塔,阮梅,三月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