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松摇摇头道:“暂时没有这种想法。” “没有这种想法?” “嘿嘿。”只见芙蕾戏谑一笑,“还是实验室没有这种心情?” 乐松没有回答,只是很生硬的转移话题道:“这些都是你从话本里面看来的?” 芙蕾没有在乎如此生硬的转移话题,只是摇摇头认真回答道: “话本里面当然没有这些啦,刚才是想什么就说什么,话本里面只会讲为了大爱而牺牲小爱,或者是为了爱可以牺牲一切。” “可是,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