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从世界的另一侧退出,虚子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面。 身体很重。 呼吸都困难。 但精神的活跃的不像话。 不算艰难的回神,抬头,悬崖的底部,入目所见只有延绵而下的支流,还有天际的孔洞。 只是想了一下,而后抬手。 像是宇宙的原初,又有如末日的降临,像是无穷而无尽的浪潮被昂扬升腾的紫龙劈开。 恩惠的浪涛与罪孽的污秽的交织在她眼前破碎,如同她曾坚持的不切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