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总结:
在任务世界的这两年间,你险些因为自己的一时之失而彻底断绝与目标的社交关系,但在一系列还算是合理且真挚的善后工作后,你发现修复关系一事似乎并没有你所想象的那么复杂。
可即便如此,你给目标所留下的初始印象似乎已经断送了成为对方恋人的可能,而在目标亲朋的影响之下,你发现那位金发少女似乎意识到了不正当的女女关系是一件有悖世俗眼光的事情。
也正因此,因为并不存在于这条世界线的、真实发生过的某些事情与记忆,在察觉到目标有意疏远自己以后,你便变得愈发难受和压抑了起来。】
“......”
虽说两年间已经看完了全程,但通过任务总结回顾又是一番新的滋味,秦谷明与缩在阴暗角落蠕动的黑发少女对上了视线,随后又默默地将头偏了回去。
“倒是说点什么啊!你明明一直都有在看吧!!”少女不忿且自暴自弃的声音在意识空间中响起,对此...
秦谷明选择了比较高情商的打法:“我并非一位天生的评论家。”
毕竟,对于一个天天朝着靠近自己恋慕对象的人哈气的耄耋、以及一个天天偷拍和录制她人侧颜和音声作为无吟唱水魔法施法素材的阴暗女,他实在是没什么好评价的,甚至...
秦谷明觉得自己在把对方从精神空间里赶出去后,便默默看着、一言不发的做法简直明智到了极点。
比起劝都不劝,秦谷明觉得劝了没用的伤害要更大一些。
【凭借着先见之知,你已经明白了自己原先准备托付少女的对象并不值得信赖、更不能给予对方幸福,于是你复刻了上一条世界线中所发生过的操作,提前接触并引导了准备回国画漫画的少女走上了另外一条路。
像是想要证明什么一般,在绘画界横空出世的你用自己的作品向大众阐述着自己所爱之人的美丽,也如愿以偿地令那所名为私立秀知院联合学园的贵族学校为自己和金发少女敞开了大门。
你预谋在之后的高中生涯里替所爱之人找到值得托付终身的命定之人,但似乎是你的眼界过高、也可能是那表象美好的贵族学院过于藏污纳垢,你惊讶地发现上一条世界线中的少女似乎就拥有着你所能想象到的、对方所能拥有的所有幸福。
于是,你对上一条世界线的模仿更多了,更主动承担起了照顾少女所有日常生活的工作,而非通过高薪聘请足够专业的资深女仆。】
“我不好说...”
脑海里浮现出了某个黑发少女对于一双长筒袜欲吸又止的光景,也浮现出了那咸湿到令自己都忍不住起鸡皮疙瘩的痴笑,秦谷明不禁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觉得不好说你倒是自己上啊...”
瞥见对方那略显嫌弃的目光,少女只觉得自己分外委屈——
诚然她在刚刚结束的任务世界中对无吟唱水魔法拥有了世人所难以企及理解和精通,但是...
抛开事实不谈,你秦谷明就没有一点错吗!
“不急,待会。”对此,少年视若无睹。
【直至高中毕业,你与少女的关系仍旧没有半分进展,但在你真挚且真诚的帮助之下,对方也放下了些许对你的戒备,也不再关心自己的袜子和衣物时而失踪、或时而换新的细微小事。
因为某些不可言说的愧疚之情,也因为害怕自己再度被拒绝,你始终都没有勇气再向自己所恋慕的人迈进哪怕一步,而你们也终究是在毕业后迎来了分别。
起初,对于这种分别你无可适从却也无可奈何,但也只能凭借不知何时所偷偷搜集起来的、和少女有关的物事睹物思人,对此,你的亲生父母也没有任何把你拉回正道的方法。
可味道总有散去的一天,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和少女的关系可能会在未来不进反退后,你很是果断地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
【人,要根据本次尝试所取得的任务评级结算当前遗产继承任务吗?】
“终于...结束了...”
望着那播报总结的光幕终于不再滚动,如释重负的黑发少女望向秦谷明的眼神满是幽怨:“虽然没你那么厉害,但这任务也算是成功了不是吗?”
“是的。”
对此,秦谷明认同地点了点头,随后又继续出声说道:“系统,依旧是不结算,然后,帮我用掉最后一次机会。”
【人,收到,正在为你开启最终试炼、正在重新构筑任务世界...】
“等等!你在干什么?虽然这任务评价确实不尽人意!但你无论如何都能获得保底奖励、再多活三个月啊!”
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原本为了不让秦谷明的任务失败而果断自杀的黑发少女有些坐不住了,毕竟...
她发现秦谷明的声音听起来隐隐有些兴奋和跃跃欲试!
“我应该说过很多次了吧?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想要活下去。
现在所准备做的事情也仅仅只是为了刺激刺激我那微乎其微的求生欲,以及创造一个还算公平的、可供我尝试并验证猜测的理想环境。”
秦谷明并未理会少女的目光,只是安安静静地等待着系统所能带来的后续变化。
“真是疯了...”
黑发少女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无比剧烈的冲击,她想不明白眼前这个跟疯子一样的家伙为什么也叫秦谷明、又为什么会是平行世界的自己——
他们到底哪里像是同位体了啊!
“你既然不想活的话...直接自杀不就好了?还偏偏要用那么麻烦的方法...”
反正本来就已经是个死人了,最坏的结果无非只是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但对于一心作死的秦谷明,黑发少女仍有不少疑惑。
“如果是这个问题的话,那我确实有向你道歉的必要了。”
秦谷明依旧没有向少女所在的位置看去,他只是垂头思索着某些事情、并轻声将后半句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