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氏式微,在权的三人也不会轻易出纰漏。经验最少权力最大的却对权力没有依恋…有趣。”
面对同族,岁知道如何让祂们妥协,就算祂们不肯服从,力量依然是最后的解决手段。
可祂该怎么看待这个特殊的同族?
岁不明白,为何这位同族会以人类的姿态和方式生活,为何甘愿在这些弱小的人类之中沉沦?
要保护他们,也该站在至高的位置,因为,巨兽,与人类,本应是主宰和眷属的关系。
祂推算的“演化”却告诉祂,这才是最适合人类的发展——没有神明,没有主宰,没有永恒的哲人,没有不灭的盛世。
怎么会如此?
祂要求问于祂——或者说,她。
…
即使刨去一切阴谋的成分,今天依然是炎国最盛大的节日,也是最盛大的庆典。
再续正统,真龙再次统领炎国百姓,这就是这个节日最根本的庆祝对象。
可今年,这场节日只是一个笑话。
民生凋敝、民怨沸腾。被破坏的秩序需要很长时间的修复,而现在,罪己诏、突然改变的国策,无疑将真龙的威权降至最低。
凯尔希看得透彻,天师也时常警惕着来自内部的危险。
只有白洛每天跟个没事人一样练武、对战,时不时和新的子嗣玩耍,名为国师,却没有什么国师的样子。
内务对白洛来说太过复杂了,而现在的大炎也没什么需要处理的外交事务,百官和真龙都服服帖帖,白洛也就安心将事务都抛给另外两位了。
到时候再让史官给自己位列一个贤人…不,把其他两个也带上,自己作为首位,这样名声也赚到了。
“那个…白洛,这次庆典要由你来主持。”
天师把担忧写在了脸上,“如果你有任何流程上的问题,就和礼官请教吧。这也是你难得能在士兵们面前露脸的机会。”
“看来你最近很忙…”白洛看得出哪怕是天师都有了黑眼圈,也不好推脱这一份职责。
就是念念口号什么的,大头还是在找岁兽上。
巨兽喜怒无常,她还得防止巨兽莫名其妙超级无敌暴怒对炎国来点教训。
不对…她什么时候这么在乎大炎了?
“好的,我明白了。这段时间你们也辛苦了,我什么忙都帮不上…”
白洛话还没说完,肩膀就被重重地拍了一下:“不,你的作用可太大了。有谁推诿耍滑的,搬出你的名字,就没有人敢折腾什么七七八八了。”
虽然外界肯定不清楚那一天的皇宫发生了什么,但朝廷这些高官都知道真龙突然的转变源于什么。
连真龙都敢反,弄他们这些臣子不还是简简单单?
这下,白洛的负罪感减轻了许多。
…
“你是不知道,那会儿白洛可能在你们面前又温柔又宠你们,她啥都不用做,带你们就够了啊。”
老天师在车里一个劲地吐槽道,“我当时也是傻,她是不会做事,但她武功学得那么快,学处理内务和军务哪里会慢?”
“这我倒是不清楚…老师在外人眼里看来是什么样的啊?”黍原本心里还放心不下大荒城里的情况,听到老天师又开始分享老师以前的趣闻,心里又被老师所占据。
千年的时光,即使对于长生种来说,记忆也成为了一种折磨。
想忘的忘不掉,不想忘记的总是留不住。
“诶,这么恐怖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白洛那家伙就算全力笑起来也只是微笑的程度,跟你们在一起的时候都算幅度最大的了。这样掌握着真龙的国师平时在朝堂上不苟言笑,也不发表意见,就只盯着你…哈哈,我们能那么顺利地把很多决策推下去多亏了她。”
说罢,老天师眼里充满了怀念:“不过,她的那些表情,我现在都忘了很多,以后一定要她多做一些给我。”
老天师最后摆了摆手,什么也没有说。
…
“要说的话就这些吗…这么简练还真是帮大忙了。”
庆典,就要来了——白洛也已经让所有人严阵以待。
按照惯例,岁应该会偷偷观察人类,到时候只要…
“那是什么?!”